一大早,明栖是被阎枭亲醒的。
她有些火大,伸手去推阎枭,“你到底有完没完?”
阎枭整个人都趴在明栖的身上,“没完,我又想要了。”
“憋着,要不你就去浴室自己解决。”
明栖很是无语了。
看来她之前给阎枭的定义,他就是随时发情的种马,果然没错。
阎枭睁大那双琥珀色的墨眸定定地凝视明栖,“你好绝情啊!”
明栖扭头看向床头的闹钟,“大哥,现在才五点钟,你让不让人活了?”
阎枭反而委屈上了,“我血气方刚正是最强的年纪,这种事情,我也控制不住,并且我还抱住你一起睡觉。”
“那你可以不抱啊!”
“忍不住啦。”
明栖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到底想怎样?”
阎枭咬着明栖的耳朵开始出歪主意,“我在网上看到说有种法子不需要进入,也可以处理掉的。”
明栖就知道阎枭的脑子里没有什么好东西,“你想都别想。”
阎枭把头埋入明栖的颈窝,“我难受得睡不着,你帮下我嘛,今晚我不再闹你就是了。”
明栖的关注点落在今晚,“你今天不走?”
阎枭气了,“你就不想和我多待一会儿,我才来,你就想着赶我走。”
“主要我要拍戏,没空理你。”
“我不用你理我,我都安排了要在这边待上三天。明栖,你别转移话题,我和你说的事,你答不答应?”
明栖摇头,“不答应。”
阎枭去挠明栖的腰肢,“你不答应,我就挠你痒痒。”
明栖实在受不了腰肢传来的瘙痒感,“你别挠了,阎枭,你听见没有?”
阎枭开始耍赖,“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明栖在床上躲来躲去,脸上红霞遍布,美得活色生香。
阎枭更是忍不住,又哄又诱又撒娇,最后是威胁。
最后明栖勉为其难答应和阎枭试下。
经过实际检验,明栖看出阎枭的问题所在,他那方面确实经验不是很足。
可能那次真的是他的第一次,所以技术极其烂。
阎枭爽够了,就喜欢深深地亲明栖,深得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似的。
床头闹钟响起,明栖腰肢酸软地爬起床,“你保证过了,今晚有啥,就自己处理,不准再缠着我。”
阎枭从后面抱住明栖,把她抱进浴室。
他还放下大少爷架子给明栖挤牙膏,“我跟着你去剧组。”
明栖睡眼惺忪,嘴里含着唾沫不解地问阎枭,“我们是在沙漠拍戏,有时还会遇到沙尘暴,环境极其恶劣,你确定跟着走?”
阎枭的下巴搁在明栖的头顶,“你是女人都能适应这种恶劣的环境,我是大男人,总不可能比不上你吧。”
明栖据实告知,“还真不一样,你是金尊玉贵的大少爷,而我只是扑街童星。”
“你拍的《烽火虎郎》剪辑出来了,业内人都对你的演技很欣赏。”
阎枭告知明栖最新消息。
明栖吐掉泡沫扭头去看阎枭,“真的?”
阎枭反问明栖,“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明栖心想也是,阎枭是霸道,偏执,狂妄,但他还没在重要的事情骗过她。
阎枭惋惜道,“可惜谍战片的面众有些小,都是年纪比较大的人。现在观众的消费主力军是年轻人。”
“没关系,一步步来,那样更稳健点。”
明栖反而安慰起阎枭。
阎枭听得忍不住想笑,“小傻妞,有时候我拿你挺没有办法,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明栖斜睨阎枭,“不然呢?本来就是我是我,我想怎样就这样。”
阎枭不喜欢明栖撇清关系的说辞,捏住她的鼻尖不让她呼吸。
明栖正喊了口水洗涮嘴巴,憋得喘不过气。
她的手肘往后重击阎枭的小腹,但他浑身都是腱子肉。
腹部都是硬邦邦的,明栖捶得自己的手反而疼了。
阎枭幸灾乐祸,笑到眉眼都是星星沫子,好看得很,“疼了吧,这都是你活该,谁让你想打我,还是个提上裙子不认人的渣女。”
手机铃声响起,应该是剧组的人催了。
明栖不再和阎枭磨蹭,清洗干净后,准备出门。
男人清洗比女人方便多了。
明栖扭开门要走时,阎枭已经收拾好,紧跟着她走出去。
迎面遇到俞超导演,他朝着明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年轻人就是好,有无限激情,想念一个人就不管不顾地来找她。”
明栖自然听懂俞超导演说的是阎枭。
阎枭客客气气地打招呼,“麻烦俞超导演多多照顾明栖了。”
俞超导演笑了,“当然了,明栖可是难得的好玉,值得精心雕琢。更何况,她不怕吃苦,又努力。”
最为关键是明栖的片酬实在太低,这部戏的打包价才三十万。
现在的小网红要的价格都比明栖都要高多了。
三人一起走出酒店去沙漠拍戏。
俞超导演说沙漠的夕阳是最美的,要拍一段明栖牵着骆驼在沙漠行走的片段。
光是拍这片段都连续拍了三天。
其实在原来的剧本是没有的,但俞超实在喜欢明栖的那张脸,具有高级的艺术感。
现在她又领悟了一些男女的情欲,开始有了迷人的性张力。
阎枭静静地陪着明栖拍戏,无论等多晚,忙到多久,他都没有说上一句抱怨的话。
跟着来沙漠拍戏的剧组人员都对阎枭好评如潮。
尽管阎枭戴着口罩和墨镜,但大家都是在娱乐圈这个名气场摸爬滚打,一眼就能看出阎枭非富即贵。
那通身的尊贵之气,最是骗不了人。
第四天早上,阎枭便要走了。
在临走前那晚,阎枭又问明栖,“你还没结束呀?”
明栖无奈地告知,“你来那天正好来了,我一般都要来五六天。”
阎枭的脸皱得比苦瓜都要皱,在被子里打滚,“那帮老家伙干嘛要挑明天下午开股东大会,我不想走了,不想开会。”
明栖见他像个不想上学的小学生,笑着摇头,“不然我帮你?”
阎枭激动得瞪大眼,“真的,你愿意?”
明栖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阎枭连续两天都在闹腾她,害得她也跟着睡不好觉,“不过你别弄脏我的睡衣,这里的水太硬了,不好洗衣服。”
“好好,下次我帮你哈。”
阎枭开始为自己的下一次谋取福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