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只是从农村出来的学生,她用了所有的时间和精力。
终于考上北大医学院。
入学时,江月白穿着自以为最好的衣服和鞋子。
可走进宿舍看到看到室友各个都白得发光,各个衣服都服帖又华丽。
而她整个暑假都在做家教,帮家里干农活。
皮肤晒得黑不溜秋的,又戴着厚厚的眼镜。
江月白第一感受就是深深的自卑。
江月白是迎新晚会见到阎夜。
他作为当晚的主持人,穿着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往后梳,露出那张冷峻英俊的脸。
江月白想起《傲慢与偏见》里,关于男主的描写。
她觉得阎夜像极里面的男主角。
这样的男人不止江月白被吸引,几乎整个学校女生都为之痴迷。
从那天开始,江月白开始注重防晒。
大夏天出门都要穿防晒衣,还要撑雨伞之类。
经过一个学期的捂白,江月白终于从黝黑的皮肤变成浅麦色。
她的镜片也换成超薄款式。
依旧带着土气,可不再算得上丑了。
江月白也收到同班男同学的情书。
那个男同学和她一样都是从小地方走出来的。
要是真的算起来,男同学的家境比她更好,至少是在小镇。
江月白的家真的是很穷,父亲因出事故残疾,母亲生下她和弟弟。
然后,母亲为了赚钱去做保姆。
家里又破又旧。
阎夜那样天上的人只能藏在心里偷偷想念。
江月白从未窥视过他。
但她像无数心怀春意的女孩,还是会默默关注阎夜。
原来他是数学系的天才。
大二,他获得了很多奖。
原本他应该去哈佛读书的,可他要留在国内接手家族企业的管理,以及军事化训练。
他还没有女友。
校花向他表白了,他拒绝。
隔壁的中文系花向他表白,他也拒绝了
那样的人和她应该是没有交集的。
但在江月白的心里种下野心。
她要去阎夜没有去读的哈佛大学入读。
江月白和阎夜的正式见面是大一的第二个学期。
江月白接到医院的电话,“请问你是杜翠兰的家属吗?”
“是。”
江月白听得都紧张了。
医院那边交代,“事情是这样的,你的母亲受伤了,请你马上来医院一趟。”
江月白匆匆赶往。
然后,江月白看到在手术室外的阎夜。
他穿着棉麻休闲服,身形修长笔挺,容貌近看更精致耐看。
江月白看了一眼后,整张脸就不争气地涨红。
阎夜礼貌地告知,“事情是这样的,在小区散步时,邻居家养的大狗突然跑过来冲着我妈扑过来。你妈在我当保姆,她见情况凶险跑上去护住我妈,她被咬伤了。”
听到母亲咬伤了。
江月白整颗心都直往下沉。紧张追问,“大狗有没有打疫苗,它是否患有狂犬病?”
阎夜沉声解释,“狗主人是打有疫苗,不过我们会让医生给你妈注射狂犬疫苗的,她的手臂被咬伤的,医生说要被缝合六针。”
江月白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她依旧不敢抬手看阎夜,“我妈进去多久了?”
“半个小时。”
阎夜静静地看着江月白问,“你放心,我们会全权负责你的母亲,她护住我妈免受伤害。你们有其他要求吗?”
江月白闻言,终于抬头去看阎夜。
他的眸色黑夜般深沉,像深不见底的黑洞能把人吸进去。
看得江月白的耳根都发起烫,“我妈总和我说,你们对她很好,没有嫌弃她没文化,节假日都送她礼物或者红包。你们是天底下最大方最好相处的雇主。”
江月白也没想到母亲是在阎家做保姆。
她庆幸两人终于有了关系。
同时,她心中的自卑感越发浓烈。
觉得她和阎夜之间有道永远都无法跨越的阶级。
阎夜表现得很平和,举止都是彬彬有礼,“那也是你母亲的工作尽心尽责,她做的烙饼很好吃,我很喜欢。”
“我很喜欢”四个字直钻入江月白的耳膜。
她的心不受控地砰砰砰加快跳动的节奏。
明明是夸母亲的话,江月白都会心动,都会害羞。
因为那是好年轻,就是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小姑娘。
在母亲住院期间,江月白得以多次见到阎夜。
他始终表现得彬彬有礼,并没有有钱公子哥的傲慢。
江月白像是躲在黑暗角落窥视幸福的小老鼠,阎家的家庭好幸福。
阎夜的父母非常恩爱。
阎太太娇矜了点,可为人不错。
见母亲替她阻挡伤害专门送了十万的奖金,还承诺送江月白读书。
还开口玩笑说,“月白读到博士后,我都供她读到博士后。”
说话间,江月白偷偷地看向阎夜。
不曾想撞上阎夜那双深沉,漆黑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