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夫人忍不住了?(1 / 1)

「彭长老,回宗了。」

齐红绡转过身,只留下一个妖娆的背影。

秦尘欣赏了一番,然后屁颠屁颠跟上去。

没多久,法舟破空而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此地。

舟头,海风吹拂。

齐红绡忽然手腕一翻,一只沉甸甸的储物袋划出一道弧线,落进秦尘怀里。

秦尘手忙脚乱抱住,一脸茫然。

「齐堂主,这是?」

「打开看看。」齐红绡掩唇轻笑,「算是妾身给你的惊喜。」

秦尘神识探入,当场一怔。

灵石一万,低阶妖丹数百颗。

不仅如此,还有一只寒玉小瓶,透过半透明的瓶身,能看到其中半瓶幽蓝液体,寒气逼人。

深海玄冰髓!

这东西一滴价值连城,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上次拍卖会,仅仅是三滴这东西,就拍卖出了十五万灵石的天价。

这小半瓶……怕是天价!

当然,对他而言,这点东西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可对一个散修阵法师来说,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对方好大的手笔!

「堂丶堂主!」

秦尘捧着储物袋的手直哆嗦。

「这……这也太贵重了!彭某就是布了个阵,受不起啊!」

「长老这是什么话。」

齐红绡莲步轻移,款款走到他身侧,绛紫裙摆被海风吹的贴在腿上,两条优美的曲线暴露无遗。

「只要尽心给内务堂办事,就要重奖,这是内务堂的规矩。」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

「再说了,这点东西,不过是一笔预付款罢了。」

闻言,秦尘咽了口唾沫,眼睛瞪的溜圆。

「预丶预付款?!」

齐红绡捂嘴轻笑一声,然后伸出玉指,点在秦尘的胸口,「只要长老往后尽心替内务堂办事。」

「灵石妖丹,要多少,有多少。」

闻言,秦尘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一张脸涨成猪肝色。

他猛的一拍胸脯,「堂主放心!」

「从今往后,彭某这条命就是堂主的了!」

「堂主让彭某往东,彭某绝不往西!」

「谁跟堂主作对,就是跟彭某作对!」

齐红绡看着他这副猴急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轻蔑,随即又被笑意盖住。

「长老有这份心,妾身就放心了。」

她款款坐回法舟上的软榻,然后忽然话锋一转,「不过嘛,今日这阵法,只是小试牛刀。」

「小试牛刀?」

「堂主,这地级幻阵都成牛刀了,那正菜得是多大的阵仗?」

齐红绡轻笑一声,没有直接回答。

「过些时日,门内有一桩大事,需要长老协助布置一座大阵,那才是真正要紧的差事。」

秦尘搓了搓手,「大阵好啊,大阵报酬高!」

「堂主只管吩咐,就算是天级大阵,彭某也愿意一试!」

闻言,齐红绡眼底露出一抹满意之色,不过与此同时,她神色难得郑重了几分。

「这桩差事,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差池。」

「届时,长老怕是要跟我离开妙音门,远行很长一段时间。」

秦尘一愣。

「远行?离开宗门?」

「不错。」

「短则数月,长则一两年,都说不准。」

「所以这段时日,长老在门内安分守己些,莫要惹事,也莫要到处乱跑。」

秦尘心里咯噔一下。

特么的,内务堂这是要干什么大事?

他面上却满口应下,「堂主放心!」

「彭某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听话!」

「从今日起,彭某就窝在碧竹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堂主什么时候招呼,彭某什么时候动身,绝不耽误堂主的大事!」

齐红绡满意点头,眼波又软了下来。

「长老果然是个明白人。」

「对了,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若是让执法殿那些老婆子闻见风声……」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长老在门内,怕就待不安稳了。」

秦尘缩了缩脖子,连连摆手。

「堂主放心,彭某嘴严的很!」

齐红绡咯咯一笑,不再多言,闭目养神去了。

秦尘抱着储物袋,美滋滋的坐到一旁,一副守财奴的嘴脸。

不过,他心底念头却在飞快转动。

妙音门的人在外围大肆采购阵盘,现在又在门内花这么大代价招揽阵法大师……

这群人到底要干什么?

「先是天道盟,再是妙音门,一个个都憋着劲要搞事。」

「不过……北海这潭水,搅的越浑越好。」

「水浑了,才好摸鱼啊。」

「本来还想等局势乱起来捡漏,但现在看来,我也得推波助澜一把了。」

秦尘心中冷笑。

法舟破开海雾,朝着主岛方向疾驰而去。

数日后,碧竹峰遥遥在望。

法舟落在碧竹峰外,秦尘刚下舟,齐红绡便驾舟离去。

他回到洞府,收好物资,嘴角微勾。

「内务堂这手笔,倒是大方。」

「就是不知道,到底想让我去做什么。」

他刚把东西归置妥当,洞府外的禁制忽然一颤。

一道苍老的声音穿透阵法传来。

「彭大师,老身枯木,有事面谈。」

秦尘眉头一挑。

这老婆子,消息倒是灵通。

他抬手撤去外层禁制,枯木婆婆拄着拐杖,缓步走入洞府。

「婆婆深夜造访,可是阵法阁又有差事?」秦尘拱手笑道。

枯木婆婆不答,在石上坐下,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

「彭大师,老身只问你一句话。」

「今夜送你回峰的那艘法舟,是齐红绡的吧?」

此话一出,洞府内气氛微微一凝。

「婆婆好眼力。」秦尘也不否认,憨厚一笑,「齐堂主请彭某帮了个小忙。」

「果然!」

枯木婆婆老眼一眯,「彭大师,你可知那齐红绡是什么人?」

秦尘挠了挠头,「内务堂副堂主啊,待人挺和气的,出手也大方……」

「和气?」枯木婆婆冷笑一声。

「内务堂的水非常深,你一个客卿,也敢往里跳?就不怕性命不保?」

秦尘缩了缩脖子,一脸后怕。

「这……这么凶?」

「可丶可彭某就是布个阵啊,拿人灵石,替人办事,天经地义……」

「糊涂!」

「门内这潭水底下藏着什么,连老身都看不透!」

「执法殿丶内务堂丶传功殿,三家明争暗斗了多少年,死的人还少吗?」

「你阵法造诣再高,修为摆在那,真卷进去,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秦尘低着头,半天不吭声。

良久,他才搓着手,讪讪开口。

「婆婆,彭某说句实话,您别笑话。」

「彭某散修出身,穷怕了。」

「当年为了半卷残图,差点把命丢在外海,如今有人送上门资源……」

他顿了顿,一脸为难。

「彭某是真舍不得推啊。」

「不过婆婆放心,彭某有分寸,只管布阵,别的一概不问,一概不知!」

「他们斗他们的,彭某赚彭某的灵石,绝不沾边!」

枯木婆婆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长叹一声。

「罢了,罢了。」

她拄着拐杖站起身,走到洞口,脚步一顿。

「彭大师,老身最后说一句。」

「见好就收,老身不想见到一个阵法天才死在派系争斗之中……」

说完,她佝偻着身子,缓步走出洞府,身影没入竹林夜色。

秦尘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去,脸上的憨厚一点点褪去。

「这老婆子……倒是个明白人。」

可惜,自己另有打算。

秦尘抬手重新布下禁制,正要盘膝入定,储物袋忽然轻轻一颤。

他手腕一翻,一枚传音玉佩落入掌心。

玉佩表面灵光急促闪烁,似乎很是焦急。

秦尘挑了挑眉。

这是他与天道盟盟主夫人,陆清影的专属联络传音玉佩。

这女人,这么快又想了?

上次自己教她的克制之法应该还能管一段时间啊。

他指尖注入灵力,玉佩亮起。

数息之后,一道女声传出。

「你……你到底在哪?」

秦尘嘴角一勾,「夫人深夜传讯,要做什么?」

玉佩那头沉默了一瞬。

「我……我要见你。」

「尽快,越快越好。」

秦尘靠在石床上,慢悠悠开口。

「见我?」

「夫人这是怎么了,声音都发颤了。」

「莫不是……忍不住了?」

玉佩那头,没有回答。

只有一阵压抑的粗重喘息声,顺着灵力传了过来。

秦尘捏着玉佩,听着那头压抑的喘息,嘴角缓缓勾起。

看来上次教的克制之法,已经压不住了。

这女人的体质,感觉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强大一些。

不够……这种程度,应该危及不到性命。

倒是可以趁此,再慢慢调一调……

他往石床上一靠,慢悠悠开口。

「夫人这声音,怎么如此抖?」

「不会是在背着我偷偷做坏事吧?」

「把两只手都拿出来,以示清白!」

「堂堂盟主夫人,大乘巅峰的修为,连这点事都忍不了?」

玉佩那头沉默了几息。

暖阁中,陆清影缓缓将两只手从被子里拿出来,脸色通红。

传音玉佩只有声音传递的功能,那人怎么像是在玉佩上装了留影石一般,连自己在做什么都能看到?

她咬着嘴唇,深吸一口气,「你到底在哪?我要见你,现在就要!」

「我已经快忍不住了!」

秦尘嗤笑一声。

「见我?夫人怕是想多了。」

「我如今正闭关到了紧要关头,没空。」

说完,他指尖一弹,直接切断了玉佩的灵力。

秦尘把玉佩往床头一丢,闭目养神。

晾着。

对付陆清影这种女人……他有的是手段。

果然,仅仅片刻,玉佩再次急促闪烁起来。

秦尘晾了它十几息,这才慢悠悠注入灵力。

「说。」

玉佩那头,陆清影的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

「别……别挂……」

「求你了,赐我见一面,就一面……」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行吗?」

这几日,她本来想用灵力将体内的燥热压下去。

可事与愿违。

她的体质反噬,情况反倒更加严重了一些。

本来约定三个月见面……

现在她一刻都忍不住了。

闻言,秦尘挑了挑眉。

哟,哭了?

这位在外冷若冰霜的盟主夫人,此刻在传音玉佩里低声下气,倒是颇有反差感。

陆清影声音发颤,「我体质反噬,一刻都忍不住了……」

「这几日我……我曾经自己尝试了一下,但根本不管用!」

「再这样下去,若是露出马脚,被康不严看出端倪,我就完了!」

秦尘冷笑一声。

「露出马脚?」

「夫人,你怕不是早就想让他看到了吧?」

此话一出,玉佩那头骤然沉默下去。

半晌,才传来一声细若蚊呐的呜咽。

「……是。」

陆清影没法反驳。

因为秦尘说的,一字不差。

那种念头一起,她自己都害怕,可偏偏压不下去。

「呵。」

「果然是个贱骨头。」

玉佩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紧接着,又是低低的泣声。

「我错了……我错了……」

就在这时,陆清影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哭声一滞。

「对了!」

「康不严,昨日出关了。」

秦尘眼神微动。

康不严终于出关了?

陆清影继续道:「而且……而且他出关之后,整个人都不对劲。」

「他气息变了,阴冷暴虐,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脾气也比以前更变态了,昨夜有个侍女奉茶慢了一步,被他当场……当场拧断了脖子。」

秦尘微微皱眉。

这康不严到底在修炼什么玩意?

「还有其他的情况么?」

秦尘问道。

「他好像在调集人手,似乎要离开宗门,但不知道去哪。」

「看他的架势,这几日就要动身。」

秦尘沉思起来。

康不严秘密出关,调集人手,要出门办事。

妙音门那边,内务堂也在拉拢阵法师,要远行办大事。

天道盟,妙音门,两边同时有动作。

这是巧合?

「继续待在他身边,他的一举一动,全都给我记下来,尤其是他要去哪里,最好也探听出来。」

「办好了,等你立了功……」

「我自然会赏你。」

「到时候,本座赏你七日!」

闻言,陆清影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她已经顾不得什么尊严之类的了。

她感觉自己中了毒,而玉佩那头的神秘人,就是唯一的解药!

「当真?!」

「夫人是不信我会赏你,还是不信七日?」

陆清影脸一红,然后连忙道:「好!我办!我一定办好!」

她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欢喜,「你等我消息,我一定把他的行踪弄清楚!」

秦尘嗯了一声,切断了传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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