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落笑看着蓝羽,“蓝羽,跟卫风待时间长了,我发现你变了,以前的蓝羽可不会说这么多。”
蓝羽脸颊微红,“小姐,奴婢没有。”
难得看见蓝羽露出这么一副小女儿家的神态,清落忍不住笑出声,“可是蓝羽,我更喜欢现在的你,别总把自己封在一个壳里,打开心扉,或许你能看见不一样的世界。”
蓝羽愣住了,由于从小在杀手训练营长大,她比常人更冷酷无情,除了小姐,她从不与人亲近,如今她真的能如小姐所说,打开心扉去对待身边其他人吗?
“蓝羽,替我更衣上妆吧。”清落的话打断了蓝羽的思绪。
清落知道蓝羽在想什么,有些事情需要她自己想明白才行。
清落收拾妥当后,司空夜已经在院外等着了。
司空夜一身玄色蟒袍,头发用玉冠束起,剑眉微挑,眼眸深邃,高挺的鼻梁如同刀削斧刻般精致。周身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尊贵与霸气。
他一抬头,迎面走来的少女一身水红色衣裙,夕阳微光一照,晕开一层如梦似幻的盈盈碎光。行走间,裙边的蝴蝶展翅欲飞。
少女本就肤色白皙,被那身水红色的衣裙一衬,那如玉的肌肤显得更加莹润透亮。那双璀璨的桃花眸仿佛有魔力一般,让人只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眼。
司空夜就那么看呆了。
清落走过去,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夜哥哥,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司空夜猛地回过神来,为了缓解尴尬,他捂嘴轻咳了一声,“没事,我们走吧。”
说完,也不等清落就大步离开了。
清落满脸疑惑,夜哥哥这是怎么了,今日很反常,而且她刚刚好像看到夜哥哥的脸红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皇宫中张灯结彩,一片热闹繁华的景象。
宫宴在长庆殿举行。此时,已经坐了不少人。
慕阳推着司空砚进来的时候,整个长庆殿顿时鸦雀无声,大家都愣住了,实在没想到会在今日的宴席上见到砚王殿下。
自从两年前砚王殿下病重,全身瘫痪又失明后,便从未出过砚王府,更别提参加宫宴了,可是今日他却来了。
司空砚今天一身月白色蟒袍,风光霁月,哪怕坐着轮椅,也难掩其风华。看他今日的模样,眼睛应是复明了,想来,病已经大好。
有反应快的大臣已经起身给司空砚行礼,询问他的身体状况。
司空砚笑着与众人攀谈。
这时,司空夜和清落也来了。
司空夜一身玄色蟒袍,身如玉树,丰神俊朗,而他身边的清落一身水红色衣裙,被殿内的烛光一照,晕开一层如梦似幻的盈盈碎光。行走间,裙边的蝴蝶展翅欲飞。
少女肤白胜雪,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般莹润透亮,巴掌大的瓜子脸,精致的桃花眸灿若星辰,眼尾微微上挑,妩媚间散发着张扬与贵气。
两人并肩行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看到这样的清落,司空砚也看呆了。落儿平时总是一身白衣,美得清丽脱俗,而如今换上一身红衣的她,却是美得肆意而张扬,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