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为男嘉宾爆灯(1 / 1)

求你帮帮鬼吧 覌十 2106 字 8天前

“儿子,饭好了,过来吃饭吧。”厨房那边传来招呼声。

“好。”

程成探头应了一声,把烟摁灭在花盆的土壤里,强打起精神来,给闵梦说了一个时间,约好明天见。

跨过玻璃推拉门的时候,他突然停顿了脚步,猛地回头往身后看了一眼,神情里是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惊恐,慌乱,和触底反弹的厌恶与愤怒。

阳台上没有人,刚才抚摸他后脖颈的那个冰冷触感仿佛只是个错觉。

头顶的灯光毫无预兆地闪烁了两下,骤然熄灭了。程成的前面是温暖的客厅,身后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有东西强硬地要拉他陪葬,甚至穷追不舍地跟到了家里。

额角上的青筋凸起,握紧的手骨嘎吱作响,程成反手将门合上,发出砰一声撞击的声音。他的性格一向温和,但在步步紧逼下,也被激起了逆反心理。

操了,老子就不还愿,你能拿我怎么样?!

念头刚落下,阳台顶上的灯重新亮了起来,一片耀眼白光,照得人睁不开眼。

随后空气中响起滋滋电流的声音,随着一声巨响,那盏新换上不过半个月的白炽灯就这样爆掉了。

炸开的玻璃碎片飞溅起来,撞在玻璃门上,又被弹开,四散一地。如果不是这道门做了阻隔,相信那些碎片一定会划在门后青年的脸上,扎进他的皮肉里。

胸腔里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程成感觉自己被扼住了喉咙一般呼吸困难,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是身体对于死亡最直接的反应,不受他控制。

里屋正在上菜的程母被爆炸声吓了一大跳,不小心将手上端着的清蒸排骨打翻了,汤汁淋漓洒下弄脏了地板,有几块排骨滚到了旁边橱柜的缝隙边缘。

在无人会注意的柜底下,一只黑色干枯的手伸了出来,快速将一块排骨捞进了黑暗中。

程父也被吓到了,但相比起来要镇定很多,上前确定了妻子没有被烫伤以后,他去杂物间翻出了一个新的灯泡,将呆楞站在原地不动的儿子叫回屋里去,拿着扫把准备出去阳台打扫。

“好好的灯,刚换不久,怎么突然就爆了。”他小声奇怪道。难道是灯泡的质量有问题,但也不应该啊,买的都是同一个牌子的灯泡,上次那个用了好多年都没事,还是因为发黄变暗了才换的。

“爸,吃了饭再弄吧。”程成拦住他,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艰涩沙哑,难听得要命,是太紧张了导致的。

“吹到风了?”程父顺从地放下手里的扫把,“还是抽烟抽的?早都叫你戒了,怎么今天回来看你瘾还更大了。”程父瞪他一眼,语气虽然不怎么好,但其实每一句都是在关心儿子。

“没事,应该是有点感冒,待会儿喝个冲剂就好了。”程成扶着他的肩膀把人往屋里推,不敢回头再看,搭放在父亲肩上的手指还在神经质地抽动着。

他把手收回来,塞进衣服口袋里,不想被父母发现自己的异常。

这是第一次,那个东西威胁他。

只是爆了个灯泡,他却已经感觉自己害怕的要死了。

地上的残渣很快被收拾好,湿拖布来回几遍,再看不出异样。

这顿晚饭,程成吃得心不在焉。

稍晚些的时候,他回房间把刚放下不久的行李收拾好,跟父母说单位那边临时有事,需要他今晚就赶回去,在双亲依依不舍的送别下出了家门,找了家酒店住下。

他不能待在家里,那会把危险也带回去。

凌晨,开着所有照明设备,光线透亮的酒店房间里,隐隐传出被梦魇的微弱挣扎声,像是痛苦,又像在呻吟。

床上的人紧闭双眼,眉头皱起,牙关紧咬,额头上满是虚汗,身体在床铺中扭动,却始终无法从梦境里逃离出来。

那个身着红色嫁衣的女鬼就在身后,又近了,马上就要抓到他了。

在一声高亢的喊叫声中,程成猛然惊醒,翻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房间里开了空调,他却觉得身上一片冰凉,冷得要命。

今晚的梦里,那东西离他比上次的梦更近了,要不了几次,他就会被抓住,拖回那间庙里去。

现实里不愿意回去是吗。

那就在梦里回吧,由不得你。

屋子里好像凭空起了一阵风,往床上的人刮去。程成打了个激灵,从枕头下摸出来前几天从寺庙里求来的黄符,握在手心里,扯过被子将自己裹进去,试图找回一些安全感。

即使那已经被次次击溃,所剩无几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退了房,打了个车直奔闵梦的小区。

站在小区大门口的时候,程成心里感慨万千。这个地方他曾经说过绝不再踏入周围方圆五公里区域,到底还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不知道小梦家里那只鬼还在不在。

不会还在吧呜呜呜呜。

程成悲悲戚戚地挂着一张苦瓜脸站在雕花大门外,有种被前后夹击,准备壮烈赴死的悲壮感。

十几分后,小区里面的主路上有一道熟悉的身影由远及近,向他跑了过来。

闵梦跟保安打了招呼,说明程成是他的朋友,把人放了进来。程成写访客登记表的时候,他还在小口喘着气,因为怕人等太久,他接到电话就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刷牙洗漱换衣服,再一路小跑过来的。

小区还是有点大的,他感觉自己做了个晨练。

好久没有这么早起锻炼过了呢。

来之前,程成就问过闵梦自己能不能在他家里借住两天,得到同意后才过来的。

他也在昨天的电话里提前知道了兄弟家里还有个人,但没想到门一打开,见到的竟然会是陈尽。

他一下子就傻眼了。

所以,昨天闵梦在电话里说的那个人,是陈尽?

他当时想多问两句来着,但是闵梦接着问了他话,他就给忘记这件事了。

结果就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惊喜?惊吓?

卧槽,这两人背着我都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