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糙汉将军与娇娘7(1 / 1)

“退下吧。”萧驰说,声音还有些哑,“明日再过来。”

苏淡月愣了愣,抬起头看他。

那人靠在床头,闭着眼,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只是那喉结又滚了一下,像是在咽着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没说。

福了福身,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回过头。

萧驰还是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忍着什么。

苏淡月脸一红,飞快地转过头,推门出去了。

廊下的灯笼晃晃悠悠。

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却吹不散她脸上的烫意。

她低着头,快步往后院走,脚步还有些飘。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

那月白色的衣襟被她仓促拢上,扣子还扣错了一颗,歪歪扭扭的。

她伸手,隔着衣裳轻轻按了按。

感觉还留在上头,挥之不去。

她缩回手,攥紧袖口。

快步走了。

...

那晚苏淡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厢房的。

只记得腿是软的,手是抖的,脸上的烫意到了后半夜才渐渐褪去。

她躺在炕上,睁着眼,看着头顶的房梁。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薄薄的一层。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能再想了。

明日还要早起去喂药....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睡去。

...

而前院那边,萧驰也没睡。

屋里只留了一盏灯,昏黄的光晕笼着那扇紫檀木大床。

他靠在床头,闭着眼。

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喉结时不时滚动一下,像是在反复回味着什么。

那画面太清晰了。

她闭着眼咬着唇的模样,那一声又轻又软的“嗯”。

像刻进脑子里了。

他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

.....从她走后就没消下去过。

病了大半年,这东西也跟着沉寂了大半年。

他本以为这副身子已经废了,没想到.....

萧驰深吸一口气,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那不该有的反应。

可盖得住身子,盖不住脑子。

那味道似乎还留在味蕾。

甜的,淡淡的甜.....

他皱了皱眉,把那念头掐断。

不过是个奶娘。

不过是为了治病。

可越是这么想,那画面越是清晰。

她坐在床沿上,衣裳半解,低着头不敢看他,睫毛颤得像蝴蝶扑翅。

他俯身凑过去时,她浑身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连呼吸都停了。

小娘子皮肤简直白得发亮,稍微用些气力,就能留下红痕,更别提.....当药引治疗时....

又娇又柔.....

萧驰猛地睁开眼。

不能再想了。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冷冷的一层,照在他紧皱的眉头上。

可闭上眼,还是她。

那张泛红的脸,那双含着水光的眼,那被咬得泛白的唇。

还有那声“嗯”,又轻又软,像小猫叫似的,从唇缝里漏出来,挠在他心尖上。

他攥紧了被角。

指节泛白。

屋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比平时快了许多。

他盯着墙壁上那一片月光,盯着盯着,眼前又浮现出她离开时的背影。

腿是软的,扶着门框才站稳,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一红,飞快地跑了。

那一眼,怯怯的,水汪汪的,像含着一汪泉。

萧驰闭上眼。

喉结又滚了一下。

……明日。

明日她还要过来。

翌日·卯时

天还没亮,门就被敲响了。

“苏娘子,苏娘子?”

是青竹的声音。

苏淡月连忙起身,披了件衣裳去开门。

青竹站在门外,手里端着铜盆,里头盛着热水,上头飘着帕子。

她笑嘻嘻的,圆圆的脸蛋红扑扑的:

“王嬷嬷让我来给您送热水,说让您好好洗漱洗漱。”

苏淡月愣了愣:

“往日不是我自己去打水么?”

“今日不同啦。”

青竹眨眨眼,压低声音,

“神医说了,将军的病情有起色,往后这药要按时按点地服,耽误不得。王嬷嬷说,往后您就专心给将军治病,旁的杂事都交给我。”

苏淡月的耳根悄悄红了。

专心给将军治病。

这话说得含蓄,可意思再明白不过。

她接过铜盆,低声道了谢。

青竹却不急着走,站在门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苏娘子,您可真好看。昨儿个晚上,前院那边都在说,说娘子生得跟画上的人似的。”

苏淡月垂下眼:“别瞎说。”

“我没瞎说。”青竹凑近些,声音更低了,“苏娘子你简直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子。”

这话青竹倒是没乱说,她就是这么觉得的。

苏淡月闻言,有些羞涩,不免也对着铜盆里的水面瞥了一眼,自己也怔了一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