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是我的夫郎,我亲你怎么了(1 / 1)

两人分开后,苏小鱼摸着自己的唇愣神。

许江尾看见人被自己吻傻了,心里有一点得意。

她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又牵起苏小鱼的手继续在街边漫步。

“妻主你刚才亲我嘴了……”俩人走了一小会儿,苏小鱼突然吐出这一句。

许江尾一副理所当然的欠揍模样:“你是我的夫郎,我亲你怎么了,我还可以抱你,抱死你。”

“抱我?”

苏小鱼思考了几秒,然后表情认真的张开了双臂。

原来妻主想抱他,妻主对他这么好,这点儿小要求他当然可以满足。

“妻主抱吧。”

许江尾被噎住,随后摇头。

“哎不是这个抱……”

“算了,我们去买种子。”

许江尾松开手一个人疾步走起来,苏小鱼在后面跟个小尾巴一样跟着,语气天真的问:“那是哪个抱呀?”

许江尾罕见的老脸一红。

又牵起苏小鱼的手,直接进了杂货铺。

苏小鱼的注意力很快又被杂货铺里的东西所吸引,许江尾暗自松口气。

“老板,你家的种子怎么卖的?”

老板见许江尾和苏小鱼穿的不错,便春风满面的迎过去。

“客官您瞧好,这五排都是这时节好耕种的种子。”

“这是红嘴鹦鹉哥的种子。”

许江尾:听不懂思密达。

“那这个呢?”

“这是落苏。”

许江尾:还是听不懂思密达。

许江尾接连问了好几个,都听不懂,干脆大手一挥,霸气侧漏道:“给我每个都抓两把。”

回去让爹教她,人在外面,面子是自己给的,她可不上赶着被嘲笑。

“这敢情好呀,我这就给您装好。”老板揉揉自己的富贵肚,眯着眼笑。

许江尾付了钱先把种子寄放在铺子里,然后又拉着苏小鱼去了别的地方。

“妻主,您要买牛车吗?”苏小鱼双眼发光激动的问,要是买了牛车,他们就可以经常来城里了。

“对呀,买牛车方便我带我们小鱼出来玩呀。”许江尾面对可爱的苏小鱼不自觉用了哄孩子的语气。

苏小鱼弯弯嘴巴,将最后一颗糖葫芦吃完。

“妻主,小鱼还想吃糖葫芦。”

许江尾立马正经的跟苏小鱼说:“糖吃多了牙齿会坏掉的,来,我看看小鱼的牙齿有没有坏掉?”

许江尾捏着苏小鱼的下巴,苏小鱼顺从的张开嘴巴,他似乎很害怕自己的牙齿坏掉。

要是牙齿坏掉了,那还怎么吃饭呢?

他是不是只能像村口掉光牙齿的老奶奶一样,只能吃被水泡开的馒头。

他才不要。

“妻主,快看看小鱼的牙齿有没有坏掉。”

许江尾左看右看,表情凝重起来。

吓得苏小鱼瑟瑟发抖,泪花儿都要夺眶而出了。

许江尾见人真要哭了不敢再开玩笑,用拇指抹去苏小鱼眼角溢出的泪。

“傻瓜,我骗你的。”

“只有吃了很多糖的人牙齿才会坏掉。”

苏小鱼撇嘴,委屈极了。

他真的以为自己的牙齿坏掉了。

“妻主坏……”

许江尾连忙安慰着。

“好好好,我坏。我现在就带你去买糖葫芦。”

这次苏小鱼没有吃糖葫芦。

妻主说了一天只能吃一串糖葫芦,妻主什么都懂,他要听妻主的话。

许江尾牵着苏小鱼去买牛车。

牛是十两银子一头,车是二两银子,价格还算公道,许江尾和店主讲了几个回合,最终以11两银子拿下一辆牛车。

牛车很好驱使,许江尾学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学会了。

她驾着牛车回到杂物铺取了种子,去木坊定制了几件家具,给苏爹爹买了补品,又给苏小鱼买了不少新奇的玩具才要打道回府。

自己有了牛车就是便利,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苏小鱼也放的更开,在牛车里就开始玩起了玩具,就像个孩子似的。

“小鱼糖葫芦的竹签很尖,你可不要自己拿在手里,放在一边就行了。”许江尾驾驶着牛车不放心的对苏小鱼道。

“知道了妻主。”

苏小鱼放下糖葫芦和玩具老老实实的坐在牛车里,看着外面的风景。

许江尾刚到村口,便有村民稀奇道:“许尾巴这是哪里借来的牛车啊?”

许江尾的变化,周围的村民多多少少都能感觉到,由于村长不停的从中调解,许多村民们对许江尾的印象有了改观,也愿意跟她说话了。

许江尾笑着回:“买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日子一天一天才变得更好。

扭头望了望帘子后面的苏小鱼。

是因为有了小鱼自己才有了更多的动力。

这时一阵步履匆匆,是他们的邻居田叔,还未等许江尾打招呼,那边田叔便火急火燎道:“江尾小鱼你们俩快回家吧,苏家两个泼皮正在你们家闹着呢!”

许江尾心里顿时感到不妙。

加快了回去的速度。

还未进门就听到自己家的方向传来哄闹的声音。

“你个吃里爬外的东西,我看老三就是被你克死的!”

“白半梅我告诉你,要是我当家的有什么好歹,我扒了你的皮!”

“说话注意一点儿!”这句话是韩春说的。

她实在看不惯这些人欺负身无寸铁的白半梅。

“你算什么东西?哦,我知道了,你是他的姘头吧!好啊你白半梅,原来你早就跟她有一腿了,说不定我家老三就是被你们这对奸妇淫夫合伙害死的!”

“他爹的我弄死你!”韩春的姐妹是个暴脾气,听完就想拿着家伙事上前揍,却被韩春制止。

“苏二家的,你可别空口说白话啊,我看人家白氏可比你老实。苏三在的时候谁不夸她有福气。”旁边的村民插了句嘴,这苏二家的嘴真是狠毒,人家好好一个人硬让他糟蹋的不成样子。

“就是啊。”村民们都附和,为苏爹爹鸣不平。

“你知道什么,这半年白氏没了妻主,那就是脱了缰的野马,要不是有苏家拴着,早就跟这女人跑了!”

“你闭嘴!”苏爹爹颤抖着手指着对面泼夫一般的两人,他气的头晕眼花,浑身无力!

这些人说他没关系,但是不能说他的妻主!

许江尾连牛也不顾了,匆匆下车。

“爹你没事吧!”

许江尾眼疾手快扶住了虚弱的苏爹爹。

苏爹爹眼含泪水,即使被气得说不出一句话,可是双手还是指着苏二的夫郎。

苏小鱼心疼的将自己的爹爹扶回屋里。

他相信妻主能处理好这些人。

为自己的爹爹讨回一个公道。

苏大的夫郎和苏二的夫郎一看到许江尾回来立马噤声。

他们就是看见了许江坐着村长的牛车走了才敢来许家,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许江尾气急,冷眼看着苏大夫郎和苏二的夫郎,声音阴冷:“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我家闹的?”

苏二夫郎鼓起勇气和许江尾对视,可是颤抖的语气还是暴露了他的恐惧。

“你、你山里的陷阱害得我家妻主受伤,我们、我们不过是来讨回公道的。”

许江尾冷哼,她反问:“讨回公道?讨回公道需要往别人身上泼脏水吗?需要对别人破口大骂吗?需要对一个没了妻主的柔弱男人栽赃陷害吗?”

“你、你……”

“我的陷阱好好的怎么会被苏二踩到?莫不是苏二偷偷摸摸的想要偷取我的猎物?”

许江尾走的时候特地在笼子里放了几个碎碗片。

果然就有人上钩了。

“你、你胡说八道!”苏二夫郎脸涨得通红。

“我早就说了我的陷阱里有刀子,还是有不长眼的人非要撞上来,我布置的陷阱只有动物大小,一个人如果不是特地去触碰是不会受到伤害的,一定是你们想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反噬其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