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快让他们放开小鱼……”苏小鱼此刻眼中泪水涟涟,看着许江尾让人心中无端升起怜惜。
朝华帝卿看到苏小鱼这副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真是狐媚子作派。”
许江尾自然不喜别人如此评价苏小鱼,不过面前的人看起来身份非凡,她也不能擅自反驳出声,以免招来杀身之祸。
见到许江尾如此要求,宋玄只能满足,叫两个侍卫放开苏小鱼,苏小鱼跑到许江尾身后躲着。
此刻许江尾醒来,苏小鱼就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躲在许江尾身后。
朝华帝卿更是不喜欢他这副虚伪做作的样子。
“刚才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怎么现在却装起可怜了?”
郭棠皱起眉头,这么多年不见,他印象中那个和善温柔的伯父怎会变得如此咄咄逼人。
许江尾只装作没有听见,她转过身去拉着苏小鱼检查他的身上有没有受伤。
“咳咳,你可有受伤?”
苏小鱼泪眼朦胧的在这么多人面前被那个男子如此说,他也是有些要面子的,只是人家是长辈,他也不能以下犯上,只能默默忍受了。
“小鱼没事的,妻主你的身子怎么样了?县令大人答应重审你的案子了,记住一定会水落石出,还你一个清白的。”
许江尾抚摸着苏小鱼满是泪水的脸蛋:“真是辛苦你奔走了,这才多久,你看起来就瘦了不少,回头还得给你炖汤好好补补。”
朝华帝卿听了许江尾的话,有些气恼:“他什么都没做,你便如此夸奖,可见你对他的宠溺,叫他不分尊卑上了天。”
“您说您是我的爹,可是我有娘爹,你们不会认错人了吧,这玉佩虽是我从小带着的,但我也不知是从何而来,更不知它的价值才会随手抵押给王爷爷。”
许江尾说的客气,在原著中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儿出现。相反的是原主很快就下线了,怎么如今她一穿来便改变了这么多?
她就跟女主似的,不过许江尾还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生怕是对方认错了人,到时候让她吃不了兜着走,才赶快撇清自己。
“那些下贱的草民怎能当你的娘爹!我和妻主才是你的亲生母亲和父亲,你便是一点记忆也记不得了吗?”
朝华帝君知道女儿走失的时候才六岁,虽然不大,但早就到了记事的年纪,怎会将他们忘记?
许江尾把角落里的记忆全都翻出来找寻一遍也没有找到她儿时的记忆,只得无奈摇头。
虽然睡了许久,可她的身子依旧疲惫不堪,整个灵魂都像是被撕裂了,身上的伤口更是剧痛,连一呼一吸都在疼痛。
郭棠很显然看出了许江尾的不是,他非常善解人意道:“郡主才受了伤,正是虚弱之时,怎能劳心伤神,依我之见,大家还是不要打搅他的休息为好。”
朝华帝卿满意点头:“真是一个贴心的。”
朝华帝卿也看出许江尾略显疲态,心中不免心疼女儿,便带着众人一起离开了,临走时他还斜了一眼躲在许江尾身后的苏小鱼语气不善道:“怎么还不走,想我请你走吗?”
“妻主……”苏小鱼抓紧许江尾的袖子,在他背后摇摇头示意自己并不想离开。
许江尾当然也是这样想的,虽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可是身上戴的玉佩明显另有乾坤,眼看她身上还背着一个投毒的罪名,目前认下身份才是对她有利的。
许江尾分析利弊,才决定先顺着他们的意认下他们。
“爹娘……你们就让小鱼留下来照顾我吧。”
朝华帝卿和宋玄听到许江尾叫他们之后,纷纷激动的流出了泪水,这声爹娘他们盼了整整12年,12个年头里他们没有一天不想念自己的女儿。
如今还能亲耳听到女儿唤他们一声爹娘,他们便心满意足了。
“若娴,就叫小鱼照顾勉儿吧。”
朝华帝卿无奈只得同意了。
“棠儿你也快去休息,你的身子还没好利索,若是吹了风,受了寒,那可不好了。”
郭棠微微俯身,对着朝华帝卿行了礼之后便随着众人一起出去了。
许江尾不知道朝华帝卿为何对着苏小鱼有莫名的恶意,只是现在她的能力有限,无法止住面前这个自称是他爹的男人的嘴。
待到众人都退下后,苏小鱼心疼的看着许江尾身上的伤痕。
“妻主你快去躺下吧,你的身上好多伤口,我看着好害怕,你一定受了很多苦。”
苏小鱼果然是个哭包,还没说几句眼泪就啪嗒啪嗒的落下,刚好砸在许江尾的手背上。
“真是个水做的,我没事,伤口只是看起来比较吓人罢了,这次你做的很好,若不是你找了郭棠,恐怕我直接命丧当场了。”
许江尾知道自己濒临死亡的时候,脑海里一闪现他和苏小鱼相处的时光,虽然平淡可是叫她恋恋不舍。
到后来郭员外突然停了手,这才放了她一命,许江尾知道一定是苏小鱼成功找上过堂了。
“记住我没有做什么,只是跟郭公子讲了一切,其余的事情都是郭公子做的,你应该向他道谢。”
苏小鱼抿唇,虽然心里千不想,万不想,但这确实都是郭公子所为,他们都应该好好感谢郭公子若不是他妻主早就没有命了。
“他我自是要谢的,但我现在要谢的就是小鱼你,你是我的福星。”
苏小鱼腼腆一笑。
“对了你可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这些人突然冒出来说是我的娘爹?”
“小鱼也不知,我是被县令大人带进郭府的,一进门便看见他们都围着妻主,他们说妻主你的娘爹,还说郭公子是你的未婚夫……”
朝华帝卿那番话几乎将苏小鱼贬低到了尘埃里,虽然他说的是事实,可是苏小鱼还是必不可免的受到了伤害。
他和郭公子确实没有可比性,郭公子长得那么美,人还好,他确实比不上。
就连他们的身份也是天差地别。
“小鱼你别怕,我是不会承认的。只有你才是我唯一的夫郎。”
苏小鱼承认许江尾这话给了他一颗定心丸,他就是妻主的夫郎,妻主的家谱中写的是他的名字,并不是郭棠的。
他才是名正言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