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城南四虎(1 / 1)

京海市南边,一大片鳞次栉比的楼房,楼龄大多都很老旧了,属于京海市的贫困区。

这里鱼龙混杂,大多居住打工的或者会一点手艺的泥工木工建筑工,夹杂一些在夜场工作的服务员,所以治安问题排名京海市no1

整片南边老京海人统称为南城,提起南城四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虎王广义年少就喜欢偷鸡摸狗,打架斗殴。

16岁就多次进少管所,20岁因过失杀人被判死缓,本该一辈子就吃牢饭的命,不知道怎么走了啥狗屎运,关了15年就出来了。

出来了就出来了呗,但依然恶习难改,召集了三个刚放出来的牢友,号称城南四虎。

他们瞅准当时运输行业这块肥肉,通过一些不太正当的手段,拿到几条运输线路。在当时政策的红利下,短短五年迅速崛起,积累了大量的原始资本。

最近一段时间连金胖子都察觉到卢传武对赚钱地渴望,公司的一些老账赖账都被卢传武主动请缨。

由于从岳父王建国的主治医生口中了解到他的病要长期做放射化疗,最低还要准备30w。

还不能保证能够治愈,如果尽量多用进口药,希望会大一点。所以卢传武现在的目的很简单,只想快速多赚钱,帮张锦梓家分担负担。

金胖子从保险柜里最底层的拿出微微发黄的欠款合同叹气:“终年打雁被雁啄了眼,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失败的一笔生意。”

卢传武一听顿时精神来了,赶紧咨询金胖子其中缘由。

原来四年前,金胖子生意刚起步,经验方面也是不足。

一个叫王广义的客户急需短期周转资金50w,用一辆奔驰s级600l作为抵押,办的是押证不押车,那可是当时市场价300w的车,回报相当可观。

金胖子一时利欲熏心,当场拍板。结果这场生意差点让刚起步的公司倒闭,幸亏老婆娘家人出手,才有如今行业小有名气的金总。

金胖子拿着合同抖了抖就如弃敝履般的甩到一边,“我现在只要本金,利息不要了,谁能收到,50w拿走一半!”

金胖子恨恨地说。卢传武头脑当时一热,说我愿意试试。

事情过了很久卢传武回过头来想,也许是自己当时还是太年轻了,对这个社会认识得不够,不懂人心尔虞我诈,不懂社会还有一些人渣。

卢传武仍然记得当时金胖子看到自己起身离去一刹那的眼神晦暗难明,说不清的复杂。

也许是金胖子坑了自己,也许是金胖子全当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吧。

金碧辉煌的广义酒楼。酒足饭饱的南城四虎一行人刚迈出门,“王总,请留步。”

蹲守好几天的卢传武终于逮住机会了,“我是金盛小额贷款公司的业务经理卢传武,过来跟你履行贷款合同事项的。”

“金盛?金三胖的公司?”领头的一个脸上有疤的壮汉先是一怔,瞬间明白过来后四虎集体爆笑。

疤脸汉子好像笑得直不起腰,他用手敲了敲身边的一个一米八五的光头,“老二,这几年都是我们跟别人要账,你见过有人跟我们要账的没?”

光头也好像笑出眼泪了,“这哪里来的小孩,这分明是抢了我们的活。”

接着又补了一句“那个金三胖大前年过来要账,被老三吓得尿裤子,居然还敢派人来!”

卢传武目睹这种情况,知道今天的事难以善罢,但是少年意气心里一点都不怵。

依然心平气和有理有据地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次公司给出的方案给予你最大的诚意,只收回本金。”

卢传武当着面拿出白纸黑字的合同。壮汉嗤笑一声:“去去去!赶紧走!利息随便算,老子有的是钱,等什么时候心情好什么时候还钱,别耽误老子下一场。”王广义有些不耐烦,甩头就走。

卢传武刚要上去说点什么,一身腱子肉的四虎就拦住自己,很嚣张的用手朝卢传武脑门上一推,手疾眼快的卢传武当仁不让,顺势就扣住他的脉门,力道之大,四虎的手动弹不得。

恼羞成怒的四虎顿时另一只手一巴掌朝卢传武脸上呼来,力气很大,已使出全力。

卢传武见状也不客气了,迅速扣住四虎的手,一侧身来个过肩摔,“啪”的一声结结实实摔到水泥地上,一时半响应该是起不来。

王广义眼神一凝,恶狠狠地说:“点子硬,抄家伙,给我废了他一条腿。”

老三从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一脸狰狞的逼近过来,老二转身进酒楼,须臾就提着一把高脚凳子气势汹汹扑来。

情况危急,容不得卢传武多想。不退反进,直接迎上拿凳子的老二。

椅子照头砸来,卢传武灵巧朝左闪避开,右脚发力朝老二腋下空门踹过去,老二一个踉跄坐在地上,老三的刀已经到了卢传武腋下。

卢传武右手下擒,死死扣住老三拿刀的手,老三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朝耳门挥拳过来,卢传武伸手抓住,两人如孩童角力的状态。

阴险狡诈的老大顿时逮住了机会,从背后扑过来,躲无可躲。

卢传武贴身朝老三怀里,左膝往腹部狠顶,老三闷哼一声,忍痛仍然争夺弹簧刀。老大已经用胳膊搭上卢传武的脖子,老二已然站起来拿起凳子,情况万分危急。

卢传武再也不留手,膝盖继续往老三腹部一顶,趁他吃痛,恰巧借老大勒住脖子往后扳的力,用擒住老三抓弹簧刀的手,

两力合一,猛地朝后面老大的大腿上一扎,弹簧刀直至没柄,老大惨叫松开勒住脖子的手,疼得满地打滚。

卢传武趁机站直身体,一个鞭腿正中正在发愣的老三腮帮,顿时血流满面,牙齿也飞出两颗。卢传武面无表情朝老二走去,老二手提着凳子,一步一步后退……

老三猝然停止不动了,面露惊恐,掉下凳子,手指颤颤巍巍指着老大躺着的地方,卢传武回头一看,顿觉头皮发麻。老大面白如纸,血如喷泉。

卢传武正要上前探望,骤然警笛大作,几辆警车发出刺耳的叫声驶来。

头脑依然十分清醒的卢传武,第一时间给张锦梓打个电话,告诉她最近有事不能陪她,不在的时候要照顾好自己,记得按时吃饭睡觉。

还想再说两句的时候,已经没有时间了,两个警察把卢传武双手拷起,在刺眼的红蓝光闪烁下,头戴黑色的头套卢传武,被押上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