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来不及了······迎亲队伍这会肯定马上到薛家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顾尽渊沉重的说道。
“不管怎样,我都会去,哪怕是付出生命!”
刘渊坚定的说道,这会他的心情已经缓和许多了不再如先前一般暴怒。
顾尽渊点点头,眼睛扫过众人。
“在薛家举行的婚礼上抢亲可谓是九死一生,大家今日来帮助已经非常感谢了,剩下的众人就不必和我们一起冒险了。”
如果是面对简一的话,顾尽渊肯定会让他和自己与刘渊一同前往薛家,但顾尽渊考虑到烈焰小队的其他人和自己与刘渊的交情并没有那么深,就让别人同自己一起冒险实在是说不过去。
烈焰小队的众人互相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神中看见了坚定。
“既然答应了要帮忙我们当然会帮到底!”
烈军坚定的说道,一米八的大个爽朗的笑起来。
“哈哈哈哈,此件事了你们俩可是欠我们烈焰小队的成员一个人情啊!”
众人调整好状态这次直奔薛家而去!
······
孟薇盖着红布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红色的画面,她不知道轿子走的是哪条路,更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
‘他会来的吧?’
孟薇脑海浮现出一个翩翩少年爽朗的笑容。
“薇薇!”
少年唤着孟薇,眼神中满是期待。
“你快来啊,你看我养的花好看吧。”
少年手中端出一盆红色的小花。
孟薇走到少年面前看着这红色的小花赞叹道。
“真好看啊!”
花盆中有一簇红色的小花,远远的就能看见花盆上一片淡红色的覆盖,近看才发现小花的每一朵花瓣都颜色分明,小花最中间是较深的红色,由花心到花瓣边缘,红色不断变淡,到了最后花瓣的边缘,颜色更是像白色加了点淡淡的红一般。
虽然这盆小花只是野花但却和孟府院子里的那棵树开的花非常像。
“怎么样,是不是和你家院子里的那棵树开的花很像!”
刘渊笑着说道,还激动的摇晃了一下手中的花盆,花朵都随之左右摇晃。
孟薇刚想问刘渊这花的来历,刘渊就给了答案。
“这一簇野花是我在山里练刀的时候发现的,第一眼看到它时我就感觉和你家的花特别像,我就将它带走种在了花盆里,这样我每天都可以看到它!”
刘家刀法的特点是刀法与身法相结合,力量只是次要的,重要的是那灵活多变,难以揣测的出刀逻辑,要想练成刘家刀法不能只依靠死板的系统练习动作,还需要练习者找到刀法中那自由的心境。
只有心是自由的,刀法才能自由,所以刘渊经常会去山里练刀,一去就是一周,这一周里渴了喝山泉,饿了就自己打猎,在自然中感悟那自由的心境。
“噗嗤,那你把它带回去养在花盆中干嘛啊?”
孟薇忍不住笑出来,她觉得刘渊好傻,这年头谁还睹物思人啊,再说了他们又不曾分离。
“我要为你创造一种刀法!”
刘渊突然很认真的说道。
“啊?为我创造一种刀法?”
孟薇想不通刘渊为什么要为自己创造一种刀法,更想不通这和他手里的那一盆花有什么关系。
“你还记得你给我跳的舞吗?”
刘渊也不心急,慢慢问道。
孟薇眼珠子转到一边,又联想到刘渊手中的那盆和院子里的树开的非常像的花,很快就知道了刘渊说的是什么。
“嗷~你说的是我在院子里的那棵开着粉红色小花的树下给你跳的舞啊。”
孟薇其实经常给刘渊跳舞,她跳舞非常好看,她从小就开始练舞了,但是她从来不跳给别人看。
“对!”
刘渊点点头。
“可是我给你跳这支舞和你为我创造一种刀法有什么关系啊?”
孟薇非常疑惑。
刘渊看着孟薇眼神突然就亮了起来。
“当然有关系!我要根据你跳的这支舞创作刀法!”
刘渊激动地说。
“我在山里看到了这簇花就将它带回去养了,因为它和你家院子里的那棵树开的花非常像,我就将它放在床头,这样我每天一睁眼就可以看到它,我每每看到它都会想到你在我面前起舞的样子!”
刘渊说着放下花盆,突然就抽刀挥舞了起来,一边舞刀还一边继续说道。
“我已经想好名字了,这套刀法的名字就叫飞花舞!我现在只创出了第一式,飞花舞——绽放,怎么样名字好听吗?哈哈哈哈哈。”
孟薇看着刘渊舞刀的样子,竟是在刘渊的动作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孟薇笑着,眼睛都眯起来了,就站在那里看着刘渊,明明是在舞刀却像跳舞一般。
“不对不对,这个动作你做错啦!”
······
“嘎哒。”
轿子稳稳落下,将孟薇从回忆中扯了出来。
帘子被掀开,一抹阳光射进来,照在孟薇那盖着的红布上,即使是脸被盖住孟薇都觉得眼前亮了不少。
“薇儿。”
阳光同时也照在了掀开帘子的少年脸上,少年面部线条利落干净,鼻梁高挺,此时眼神温柔的快要滴出水一般。
听见少年的声音孟薇身体抖了一下,但还是伸出纤纤玉手搭在少年绅士地横在面前的手腕上。
薛寒一袭红袍,韶光流转,一头长发扎起束在背后。
孟薇同样是一袭华袍红装,白皙的皮肤如月光般皎洁,纤腰犹如紧束的绢带。
薛寒与孟薇一齐迈过薛府的大门门槛,薛府不知何时已经妆点的遍布红绸锦色,大红的锦绸从屋檐爬出,又爬上廊角,院子里的每棵树上都高挂了红绸裁剪的花,入眼处,一片红艳艳的华丽。
院子中央是一个圆台,红毯从圆台一直铺到门口。
薛寒与孟薇在红毯上一步步向前面的圆台走去,那圆台上已经坐了几道身影,薛寒的父母——薛长安和薛柔,孟薇的父母——孟令辉和孟水莲。
薛寒的父母脸上都挂着灿烂的笑容,今天是薛寒大喜的日子他们都非常高兴。
孟薇的父母就没有这么开心了,他们知道女儿真正喜欢的一直都是那个只会耍刀的臭小子,但也是陪笑着,只是眼神中有一丝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