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满!这点儿玩意,养鱼呢!咋地?舍不得啊?”王虎看到胡宇只给自己倒了一两酒,对着胡宇吹胡子瞪眼。
“不是,师父,我怕你身体……”
“我身体怎么的!我还硬朗着呢!倒满!别墨迹!”王虎根本不管胡宇对自己的关心,说什么也要让胡宇倒霉。
不敢违背自己的师父,胡宇只好给王虎倒满。
看到酒杯倒满,王虎才满意的笑了。
刚倒好酒,李玉兰就手脚麻利的把刚出锅的锅包肉端到了桌上。
贤惠的李玉兰看到胡宇也给自己倒了半杯茅台,直接端起酒杯给几个人匀了一下:“哎呀,这酱香味儿我可喝不惯,我就习惯咱们那东北小烧,你们喝这个。”
说完,李玉兰就拿起了一瓶散酒,给自己倒满。
“哼!倒回去!”一直没出声的王虎冷哼一声,有些严肃的对李玉兰说道。
“啊?”李玉兰睁着一双美眸眨巴眨巴不解的看了一下王虎,但是向来不会违背王虎命令的李玉兰还是听话的把酒倒了回去。
“小宇,去把我让你搬上来的箱子打开。”
王虎指了指放在门口的外皮已经发霉的纸箱道。
胡宇听话的过去把纸箱打开一看,惊喜的就喊了一声:“我去!”
接着,就拿起了一瓶外表布满灰尘的酒喊道:“师父!你哪来这么老的茅台!不得是六几年的啊!”
王虎老神在在的说了一句:“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全搬过来!”
胡宇把这箱老茅台放到王虎身边后,有些舍不得的说:“师父,咱别开这个了,留着给小斌结婚喝吧,我们喝这个太可惜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想阻止王虎开酒。
“给他留个屁!这是老子拿军功换来的!当初给我这箱酒,我就想着是留给小毅的!”
说罢,就把手中的酒打开,递给了李玉兰:“喝!倒满!这些身外之物,算个啥!”
众人不敢忤逆王虎的意思,不再阻止。
众人倒满酒,就等着王虎开口。
王虎也不是迂腐之人,也知道在这样的家庭聚会中,也没必要推辞,直接举起酒杯:“今天,我很高兴,第一,没想到我真的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小毅,
第二,看到我的关门弟子,小宇家庭也如此幸福,还有这样的贤内助大兰陪在身边,我也很欣慰啊。
在看到我徒孙都已经早早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事业家庭两不误,我真替你们开心!看到你们这样,也不枉我和小毅我们千千万万的战士为之付出鲜血付出生命换来的生活!
更重要的是,看你们现在也在挥洒热血,舍生忘死保护这一方水土时,我更高兴!行了,老子戎马一生,也不会说太多,喝!”
“喝!”在座几人除了张毅,都豪气干云的喊了出来。
张毅被这气氛感染,但是落后了半拍,也喊出了一个喝字。
烈酒入喉,胡宇咂吧一口,回味许久:“这还是我第二次喝这茅台,第一次喝的时候,我还以为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喝了……”
李玉兰听到胡宇这样说,心疼的握住了胡宇的手。
王虎和许超两口子,听到胡宇的话,也都沉默了一会儿,张毅却不知怎么回事儿,好奇问:“咋啦?啥时候第一次喝的?咋还以为以后喝不到呢?”
“79年……胡队第一批上的战场……”许超在一旁小声说道。
张毅听到后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顿时对胡宇更加敬重,直接举起了酒杯:“黑夜无论怎样悠长,白昼总会到来!”
几人听到张毅说的这句话,都仔细的琢磨了片刻,纷纷叫好,共同举起酒杯碰杯。
又喝了一阵,王虎半杯酒下肚,脸色也愈发的红润,配合那洁白的胡须,颇有一些仙风道骨。
而张毅他们五个,已经第二杯茅台进肚,酒劲上涌,也聊的愈发开心。
这时,许超借着酒意说道:“胡队,你去年给我们讲的故事一直没说结局,今天在说说呗。”
胡宇听到许超的话,也来了兴致,但是先问了王虎:“师父,大超说的是我刚参加工作和您一起办的那个案子,我在和他们叨咕几句?”
王虎听后,回忆了一阵,才想了起来,笑呵呵道:“说!今天也没外人,从头说,让小毅也听听!”
张毅听到后,也提起了好奇心,把一块锅包肉放进嘴里,就聚精会神的听起了故事……
那时候,我刚转业回来参加工作,师父已经被返聘了回来,那时候是九月份,发现那具尸体的日期,我到现在还记得,九月二十一日……
那天,我们接到报案,说是在龙区那附近一个涵洞附近发现了一具女尸。
我们到达现场后,法医已经到了现场,经过检查,这具女尸三十岁左右,中等身材,身强体壮,脚比一般女性平均码大了一些。
手掌粗糙,穿着朴素,应该是经常劳动的农村妇女。
尸体各部位也没有伤痕,四周也没有搏斗迹象。
法医现场初步判断,是淹死。
但是现场涵洞的水位最高只到成年人的大腿根,根本不可能淹死人。
那时候咱们刑侦技术比较落后,我们只能靠走访调查,经过十多天的走访,有个旅社向我们反映,在不久前,九月二十号有两个妇女住进了他们旅社。
一个叫陶大君 ,一个叫白燕。
两个人登记的地址都是西北省。
陶大君就是一身农村妇女打扮,经过店主辨认照片,确认死者就是陶大君。
后来又过了几天,又一个旅社向我们反应,陶大君在九月初也曾经在他们旅社住过,据店主反应,说陶大君应该是要去咱们省的农场投奔丈夫高洪生,随身还带了五百现金。
后来是九月一号,这个陶大君的同乡白燕,来这里找她外出,再后来又过了几天,也就是九月二十一日,发现陶大君尸体的那天,店主恰巧在街上看见了白燕独自一人逛街。
那时我们就基本可以确定这个白燕就是凶手,但是她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们查找户籍,查到了白燕的档案,发现她曾经给我们这里一位退休教授当过保姆,而这位教授的妻子长期瘫痪在床,
白燕发现这教授家庭条件还不错后,竟然起了勾搭这个教授的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