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又一次穿越(1 / 1)

当张毅把所有案宗看完后,一抬头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张毅看到桌上放着的银行卡,才想起来那个叫钟晓雅的小女孩儿今天进来了好几次。

张毅此时已经饥肠辘辘,于是拿起了手机,一看手机上的短信,心中顿时欣喜若狂!

“一百八十万!没想到这么多年工资竟然有这么多!”张毅兴奋的叫了一声。

砰的一声!门直接被钟晓雅踹开!

一脸警惕的钟晓雅冲了进来,四下一看,并没有什么危险,只有一脸懵逼的张毅愣在原地。

“你怎么还没回家?”

“毅哥你叫啥?”

两人的声音同时出口。

张毅率先恢复正常,把激动的心情压了下去,一本正经说道:“晓雅啊,这么晚,怎么还没回家?”

“我看你一直在研究案宗,怕你刚上班,有些事情不熟悉,所以一直在外等你……”

钟晓雅也看到张毅没什么事儿,知道刚才自己的动作有些太冲动,也有些不好意思。俏脸通红。

张毅听到这个小姑娘一直在外等自己,内心也有些感动:“这么晚了,你父母不担心吗?”

“我爸在我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就剩我妈,我自从参加工作后总加班,我妈也习惯了。”

钟晓雅笑着说道。

张毅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半了于是站了起来:“走,请你宵夜,吃完了我送你回家,别拒绝,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坏人可不会管你是不是警察。”

说完,张毅不容钟晓雅拒绝,叫着她就一同离开。

当张毅走出市局时,回头看到市局大楼竟然还有许多办公室亮着灯光。

钟晓雅也看到了,但是她已经习以为常,对张毅解释:“这是常态,每天都会有许多同事加班的。”

张毅此时心中只有敬佩和尊重“普通人安稳的睡眠,是无数这样的卫士在黑暗中守护。”

张毅开车来到了钟晓雅小区附近的一个烧烤店,豪气冲云的对钟晓雅道:“随便点,今天我不差钱!哈哈!”

钟晓雅一听张毅这样说,眼睛都笑成了一道月牙:“那我不客气啦!”

当一大堆的烤串端上桌上时,张毅有些惊叹面前这女孩儿的食量。

可对于今天收入一百五十多万的张毅来说,这些都不算事,于是也畅快的吃了起来。

吃饱之后,桌上还剩了许多烤串,张没有在意,站起身就要走。

钟晓雅直接叫老板把剩下的烤串打包,张毅有些不在意说道:“别打包了,剩下的明天也不好吃了。”

钟晓雅却对张毅这样不在乎食物的态度很生气,小脸很认真的对张毅说:“我妈妈从小告诉我,要珍惜食物,毅哥,你不能这样,也要珍惜食物,知道吗?”

接着,钟晓雅把打包好的串串拿在手中又说:“本来想打包好让你拿回家的,不过看你这个态度,拿回去你也是扔,我还是拿回去吧,这些好吃的串串拿回去用烤箱一热,味道是一样好吃的!”

看着钟晓雅那认真而又严肃的神色,张毅有些羞愧,自己真是兜里有俩钱就不知道怎么嘚瑟好了,让一个小丫头给教育了。

张毅惭愧的想着,嘴上也对钟晓雅说:“对不起啊,我原来不是这样的,今天这是一看突然多了这么多钱,有点膨胀了嘿嘿……”

钟晓雅看着张毅那不好意思摸着脑袋的样子,噗嗤一笑:“没事儿啦!以后注意哦!”

当张毅把钟晓雅送回家,自己也回到家后,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可张毅躺在床上却是很精神,一点睡意都没有,思维异常活跃。

想着今天看的这些案宗,张毅在想应该从哪个开始入手。

所有案宗就像电影一样,在张毅脑中一幕幕闪过,想了一会儿,张毅想的头都疼了,索性不再去想。

可是自己却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张毅于是又从床头柜中拿出了那只破手表,又仔细的端详起来。

“你这个手表,是怎么带我穿越的呢?是随机穿越,还是有什么规律呢?”

“那个秀秀,怎么不出现了呢?”

张毅杂七杂八的想着,不知何时,就进入了梦乡……

握在手中的手表,时针,却慢慢的倒转起来……

张毅被一阵刺骨的寒冷冻醒,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而又空旷的厂房里。

这一次,只经过了短暂的愣神,张毅就发现,自己好像又是穿越了。

这第二次的穿越,张毅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惊慌失措,没一会儿就稳定了心神,观察起了周围的环境。

透过厂房窗外看去,发现天已经有些蒙蒙亮,天空中还飘着雪花,

张毅知道,此时的季节应该是来到了冬天,而自己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在一个生产钢材的厂房,因为四周堆着一堆堆成捆的钢材。

张毅还是穿着白天自己穿的那身衣服,身上只穿了一个薄薄的夹克,瑟瑟发抖的他四下看了一圈,就发现在一堆钢材上放着一件军绿色的大衣。

张毅也没管那些,就拿起了那件大衣披在身上,暖和之后,张毅才发现,那块手表,不知何时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手表上的时间又滴答滴答的走了起来。

看下时间,七点十分。

“应该是早上。”张毅知道了此时的事间,看着四下无人,于是决定先走出厂房看看,自己现在所处的是什么年代,自己在哪里。

走到厂房外面,张毅发现,这应该是一个规模很大的钢厂,自己出来的地方,应该只是这个钢厂的一个库房。

而这时,有一个穿着厚棉袄的男人迎着张毅走来,还很奇怪的问着张毅:“致远,你咋穿这一身啊?”

张毅看到这个男人是对着自己说话,也有些懵圈:“和我说话呢?”

这个年约三十来岁的男人更加奇怪,直接两步走到张毅面前,伸手摸了一下张毅额头:“没发烧啊?你咋了致远?值宿班咋这样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叫自己致远,但是张毅反应很快:“哦,那啥,那啥我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脑袋磕地上了,现在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