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悦澜庭园吃过晚饭以后,陆晟煊便独自驾车前往夜色。
一见面,司澈便戏谑地笑道:“陆大忙人,今儿怎么有空约我共饮几杯?”
陆晟煊神情微沉,缓缓开口:“苏瑾回来了。”
司澈一愣,随即打趣道:“哟,那你还不赶紧去追妻,反倒来找我喝酒?”
回想起过去的种种,司澈虽曾对陆晟煊对苏瑾的情感有所疑虑,但这些年他的坚持与等待,早已让司澈深信,陆晟煊对苏瑾的感情是深沉而真挚的。
陆晟煊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在躲我。”
司澈听后,拍了拍陆晟煊的肩膀,鼓励道:“她在躲,你就更得勇敢点,追在她身后,让她无处可逃。你都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难道还怕这最后的冲刺吗?”
陆晟煊苦笑,他当然知道司澈的意思,但他也怕自己追得太紧,反而让她再次逃离。
毕竟,那失去挚爱的痛苦,如同深渊一般,陆晟煊再也不想重蹈覆辙。
于是,他继续沉溺于酒精的世界,一杯杯烈酒下肚,试图用这短暂的麻醉来逃避内心的挣扎
陆晟煊醉得如同一个失去方向感的航船,在酒精的海洋中摇摇晃晃。他的双眼迷离,仿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气,无法聚焦在眼前的任何事物上。他的脸颊通红,仿佛被烈酒点燃,散发出淡淡的酒气。
他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桌子上,时而挥舞着,仿佛在与无形的对手搏斗。他的嘴角挂着一丝不羁的笑意,但眼神中却透露出深深的疲惫和迷茫。
面对眼下的困局,他感到无所适从,只能借助酒精的力量,暂时将一切烦恼抛到九霄云外。
“晟煊,别再喝了,我可不送你回去。”司澈带着些许调侃的语气说道,“我车新买的,你弄脏了我的爱车,我会心疼的。”
陆晟煊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拨通了周宇的电话:“来夜色接我。”
周宇接到电话时,内心五味杂陈。
他不是已经下午让他早点回家的吗?怎么现在又三更半夜地打电话让他去接?尽管心中满是不情愿,但面对老板的要求,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起床穿衣,驱车前往夜色。
当周宇赶到夜色时,只见陆晟煊已经醉得如同一个失去控制的木偶,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头歪向一侧,嘴角还挂着几丝未干的酒渍。
他的呼吸沉重而混乱,时而发出低沉的哼唧声,仿佛在与内心的恶魔搏斗。只见陆晟煊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司澈则是一脸嫌弃地站在一旁。
“快把你们老板带走,他都吐到我皮鞋上了。”司澈不满地说道。
周宇看到这一幕,也是头疼不已。早知道就不该接这个电话了,现在可好,不仅要面对醉酒的老板,还要处理这满地的狼藉。
他小心翼翼地扶起陆晟煊,将他安顿在车里。今天他开的是自己的车,心中暗自后悔没有先去公司换辆公务用车。
“陆总,您坐好了,要是想吐一定要提前告诉我。”周宇担忧地说道。
然而,陆晟煊已经醉得无法回应,只是偶尔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哼唧。周宇无奈地打开了车窗,一路飞驰到陆晟煊的公寓。
将陆晟煊安置在床上后,周宇便匆匆离去。他心想着,反正陆晟煊明天醒来后,一定不会记得今晚发生的一切。
而这个烂摊子,就留给钟点工来慢慢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