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初雪姐就是就是我现在已经有有办法能将你脸上的伤疤完美修复好变为以前的模样。”
“我知道都是因为我的原因才导致右眼的伤疤,现在的我真的非常自责,所以我是真的发自内心想要帮你将脸上的疤痕给——”
“够了——”
“白君墨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假惺惺的说好吗?!”
“你以为我对脸上的疤痕不知道吗?!就连最有效的整容都需要巨大的风险!”
“你能不能不要再提起这件事!我好不容易忘记的你为什么又要说出来?!”
白初雪愤怒的看着面前的白君墨。
说什么能将右眼附近的伤疤给恢复痊愈。
她难道不想吗!她难道想顶着这么丑陋的伤疤走在路上吗!
可是因为如果想要医治话或许就会对自己的右眼产生影响,稍有失误就会让右眼废掉。
现在他这么说究竟有何用意?
白君墨呆愣片刻又想开口的意思却被初雪率先的话语打断:
“这件事情过去就过去了!现在的我根本不在意自己右眼的情况了!”
“如果没有事的话就请你现在立马出去!不要妨碍我工作!”
她指着门下了最后的逐客令。
白君墨愣了愣,还想要解释什么可是看到初雪那冰冷到杀人的眼神又将话语咽了回去。
“好好吧我知道了”
白君墨的话语带有一丝哭腔,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只能落寞的转过身朝着房门外走去。
关门声结束房间重新陷入一片安静。
初雪停在半空的手也缓缓垂下。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内心有些心慌。
刚刚白君墨看自己的眼神那般的真挚,完全看不出作假戏弄的意思。
他难道真的想让自己的右眼恢复?
不不不——
自己这都是在想些什么荒谬的想法。
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原谅那家伙,都是因为他自己才会落得今天如此可笑的下场。
想着初雪又不甘的攥紧拳头。
一想到自己那个偏执的父亲沉默的母亲以及那个可恨的弟弟她就无法压抑住内心的愤怒委屈。
自己明明也是家中的一份子为什么会遭到如此的对待?
就因为自己是女性吗?
在一次次的工作中麻痹自己的内心,不知觉间就变成了一副工作狂魔的样子。
算了都已经发展到这副模样了自己何必在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呢。
“我还真是可笑至极的女人呢——”
被初雪驱赶出的白君墨在自己的房间呆愣了一下午。
他有些不明白自己真的想要治疗对方,她为什么不相信自己甚至被驱赶出来。
“系统你看我什么事情都办不好是不是个没用的宿主”
白君墨蹲下身双手抱着膝盖依靠在墙角暗自伤神的说着。
【小君墨不用那么着急的,事情都要循序渐进,或许只要多表现几次对方就能察觉到你的真心了呢?】
【既然想要真正的去改变,那就要有勇气面对一时的失败,只要不放弃不断的努力就一定能获得你想要结果,总比放弃看不到胜利要好不是吗】
“系统系统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白君墨擤着鼻涕有些委屈的问。
【当然是真的,所以小君墨一定不要这么轻易的放弃——】
【作为系统我会一直好好的看着你的】
“”
“谢谢你系统,我现在好多了。”
白君墨点点头随即站起身,只要自己不放弃总有一次会成功的。
想着他的脸上又情不自禁挂上一抹淡淡的笑容。
之后只要有时间白君墨便会主动找初雪搭话并且表达自己真的想帮初雪治好脸上的疤痕。
虽然每次结果都不尽人意,白君墨的心情难免伤心,但系统像是温柔的母亲安慰孩童般对白君墨做出鼓励,让其满血复活。
这几天下来白君墨不间断的打扰也对初雪产生了影响。
看着面前闪着亮光的电脑,白初雪完全没有工作的心思。
现在的她满脑子都是白君墨的话与那真挚的眼神。
捂着额头,她静静的倚靠在办公椅上。
这几天的相处她也了正式的了解白君墨的性格。
和两年前印象中那纨绔不思进取的弟弟不同,现在的白君墨真的给她一种陌生的错觉。
如同那外表般内心纯真,那真挚的眼神从不欺骗。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还有他口中所说能够帮自己彻底的抹去右眼的疤痕是否为真。
可是一想到之前就是因为白君墨的戏弄才导致右眼留下的伤痕,自己又怎么可能会这么的相信他?
她就像是掉进了矛盾的漩涡,以往在工作上都十分轻松顺利的她第一次遇到了挫折。
“我该怎么办”
“真的能抹去我脸上的伤痕吗”
“他为什么要变成这副模样为什么我感觉他不像是在骗我的模样”
与此同时在书房的隔壁房间内白君墨在努力思索着什么。
“系统你说我把丹药捣碎混杂在红茶里给初雪姐喝下这样她脸上的疤痕会不会恢复?”
白君墨灵光一闪,满脸期盼的问。
【抱歉小君墨这种方法无法行动】
“唉?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小聪明可是行不通的哦】
【唉,小君墨你实在是太善良了,这种事情本身就不是你的错】
【每次看你失败时候失落的样子我就感觉心好痛,白君墨原本的你应该是快乐的成长着】
“”
“系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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