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姐你怎么了?是不出什么事了?”
大早晨白君墨刚起床走出房间就见坐在沙发上脸色疲倦萎靡不振的白初雪。
脑袋瞬间清醒,白君墨下意识大声喊道。
他慌忙的来到初雪一旁沙发上坐下,担心的询问。
“我我我没事”
微微缓过神的白初雪见白君墨正担忧的看着她未免有些愣神,但很快反应过来艰难摆摆手。
她失眠了,失眠了一整晚,现在她的精神十分疲惫已经快到达崩溃边缘。
眼白被血丝侵蚀,眼眶附着淡淡的黑眼圈,面部表情看起来虚弱无比,就连白发都有些凌乱。
但白君墨可不会相信真的没事。
“初雪姐到底发生什么了,你这样逞强是会害了你自己的!”
“我说了我真的没事”
面对白君墨的担心,白初雪依旧嘴硬的说。
“初雪姐,只要吃下我手中这枚丹药你右眼的伤疤就真的会痊愈,并且你现在的身体状态也会得到痊愈,请相信我好吗!”
没了办法的白君墨只能从系统空间(疲惫的初雪没有注意到)拿出存放的丹药递到初雪的眼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拿出杀手锏。
初雪愣了愣,木讷的看向认真的白君墨,在白君墨期盼的眼神下还是果断的摇头。
“我什么事都没有,我现在只要求你消失在我面前就好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呢,我真的想要帮助你,我是真心的!”
这次白君墨并没有像之前那般乖乖顺从,像是进入叛逆期般的说。
初雪一愣,也是没想到这次的白君墨居然这么固执。
“初雪姐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必须要得到治疗!哪怕你不相信我,这次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的。”
“初雪姐你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呢,我说的都是真的,只要你吃下丹药一切都会恢复的!”
白君墨眼神坚定,话语落下他将手中的丹药塞进白初雪的手中。
白初雪木讷低头看着手中丹药,见对方如此执着一时间她也不知自己该怎么做。
他难道说的都是真的?
那双真挚的眼神和坚定的信念骗不了假。
意识有些晕乎的白初雪潜意识相信了白君墨的话。
“为为什么要这么执意的对我?你难道不知道我恨你吗?”
她转头问。
“我当然知道,但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那就太遗憾了。”
“而且你是我的姐姐不是吗?”
白君墨双手抓住两腿中间沙发皮,小脚一摇一晃,对于初雪的提问他的内心居然出奇的平静。
“姐姐吗”
她喃喃着。
随后又看向手中的丹药。
空气仿佛陷入长久的沉默。
“是吗你真的变了很多,就像是陌生人一样”
说完她将手中丹药放在嘴边,也不管这枚丹药是否有毒,是否有问题。
就算自己被毒死了那也无所谓了,现在的她根本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
见到白初雪终于肯咽下丹药,白君墨终于露出笑容。
下一刻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被白发遮挡右眼周边的伤疤此刻竟奇迹般如同潮水般褪去,白初雪有些萎靡不振的精神此刻也焕发生机,面部明显的产生变化。
“系统你说真的能治好初雪姐吗?”
白君墨咽了咽口水有些忐忑与系统确认。
【当然,这种事情只要相信我就好了】
过了一分钟白初雪的变化终于消失。
现在的白初雪感觉自己的大脑十分清晰,像是新生婴儿般舒畅无比。
玉手缓缓攀上自己的右眼手中所传来的触感是一片的柔软,完全没有之前那般感觉。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来回抚摸似乎在确认。
“姐姐照照镜子吧。”
白君墨将事先准备好的镜递到初雪面前。
接过镜子,初雪也真正看清镜子中的自己。
右眼的疤痕已然消失,绝美的容颜不带一丝瑕疵宛如其天工造物。
她有些呆滞,不敢相信镜中之人真是自己。
僵硬转头看向满脸笑意的白君墨。
“姐姐这都是真的哦,现在的你才是真的你。”
空气仿佛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下一刻初雪抱住了白君墨。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白君墨有些猝不及防,刚想说什么却感受到对方微微颤抖的身躯。
初雪将头抵在君墨的左肩上,双手死死的环抱住白君墨,微微传出哽咽的声音。
“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
她不断重复这句话。
白君墨也微微回神,同样抱住了初雪的身躯。
“没事的,现在这一切都已经改变了,一切都已经改变了。”
在这件事过后与初雪同居的生活同样是得到了变化。
虽然初雪对白君墨依旧是副冷冰冰的模样,但已经不会想方设法的针对白君墨。
二者之间的隔阂只会随着时间而慢慢消失。
对于这样的结果白君墨已经很满足,他认为这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不知不觉间按照这种方式二人又相处了一个星期。
这天家中来了位不速之客。
叮铃铃——叮铃铃——
门铃的脆响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
刚刚结束工作的白初雪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门铃,不禁有些疑惑。
有人敲门?
可是白君墨不是在自己屋中吗?那敲门的人是谁?
带着疑惑她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你是谁?”
透过猫眼在看清门口站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后初雪脸上不由更加疑惑。
但第一眼见到门口陌生女人对女人出众的外貌感到震惊。
“你好这里是君墨弟弟所居住的地方吗?你是君墨的姐姐吗?我今天是来找君墨弟弟一起打电动的——”
白初雪微微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她是来找君墨弟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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