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章 另一个世界里,奇怪的苏章(1 / 1)

每一次日出都是新希望之始,而每一轮日落,则寓意着过去终将过去。

观此景象令人感慨万千,人生短暂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压抑了三年之久的秦芹,忍不住对着天空大喊

“喂!世界你好!人间你好,太阳你好,我爱苏章,我好舍不得他们啊你可以帮帮我吗?,”

“我也好舍不得你,我要我们永远在一起,即便是地狱,我也要陪着你,我的姑娘,”

苏章强忍着内心的悲伤,这一刻他们终于不用再演戏了,

他一定要给她一个最温暖的怀抱,一个最贴心的亲吻,我的姑娘。。。。

“大叔,大叔,快来,秦姐姐,她,她,”

冷雪带着哭腔,不停的呼喊,所有人都放下手里的东西,朝着她们奔去。

“呼呼。”

这一刻的苏章,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整个躯壳像行尸走肉一样,缓缓的朝着前方落步。

好吵,好嘈杂的声音,好累,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捏着,压抑的他快要窒息了,

听不清,根本听不清,有人在叫自己,苏章就像是魔怔了一样,原来失去最爱的东西,是这种感觉。

心突然就空了,世界突然就没什么意义了,

“不,大叔,快回来,”

“老苏。你大爷的!”

“啊!不能这样啊!”

“苏章,苏章,”

极大的拉扯力,不停的拖着苏章的塑壳,朝着下方快速坠落

耳旁只有风声呼啸,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姑娘,一起走吧!我陪你好不好!”

当爱到极致。生又何妨!死又何惧!倘若时间容不下你,那我便不要它也罢!

时间的沙漏,总是在慢慢流淌,任凭你如何不甘,它也不会因为你而停留,

当太阳升起,当人群嘈杂,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到处都是行色匆匆的路人,他们推着板车,夹着包裹,拖家带口疯狂朝着城门涌去。

“快跑啊!长毛要进城了,听说他们要屠城,”

“呜呜,妈妈。妈妈,你们在哪里?”

混乱的场面,人群越来越疯狂,仿若身后是无数厉鬼追逐。

青石板街上。破庙外,身着奇装异服的中年男人,没心没肺的熟睡着,仿若对于所谓的长毛,一点都不害怕。

路过的匆匆行人,偶尔会瞥他一眼,不过半时的而已,这个熟睡的人,身上的物件越来越少,渐渐的只剩个裤衩了,

很明显他被人捡漏了,然而他却像是几年没睡一样,愣是睡不醒。

“报!将军,整座城十室九空,剩余的除了孤寡老残,青壮全无。”

“唔!看样子清妖又在歪曲事实,我等义军成了百姓口中的恶魔。”

“传令下去,凡是富商者,财产一律上交圣库。凡是入我营者,皆既往不咎,成为我太平战士者,一律按军功分食,不得克扣。”

高头大马上,头戴黄帽的将军看着残破的城池,不由得暗自叹息,

义军成立之初的本质变了,什么时候变成了百姓眼中的恶鬼,这还算得上太平战士吗?

那些高层起义者,他们已经迷茫了,争权夺利逐渐迷失了本心,这哪里是太平之歌道,分明又是另一个清妖。

“将军,前方三清观,有一赤裸怪人,丝毫不惧我等,正呼呼大睡。”

“嗯!还有这样的人?说明他对我们义军是认可的,走带我去看看,”

平板寸头,没有鞭子,也没留长发,果然是个怪人啊,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个人没有孝道,

“来人,将他弄醒,查查他的来历,”

将军是个儒生,平日最重孝道,如今有人在他眼皮底下,不顾常伦竟然削发,

倘若是和尚就算了,毕竟那是另一个信仰。

如若只是为了逃避兵役,那么将军定是要狠狠惩戒他一番,生逢乱世不思图改,竟用如此方式逃避,

不得不说中年男人的瞌睡是真大,士兵们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他弄醒,

谁知他竟然装聋作哑,一问三不知,这可真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你是何人,从实招来,我们义军向来为百姓争太平,如有苦衷可说与本将军听,自当为你做主。”

“莫洪?你怎么在这?”

“唉!你认识本将军?我怎么对你没什么印象?我们很熟?”

“我不知道,但我好像跟你很熟,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你知道吗”

面对这个赤裸狂的回答,莫洪将军很是不满,这个人在戏耍自己吗?

“休要装模作样,难不成你还失忆了不成?”

“好像是的!我怎么会失忆呢?”

此番出征,原本就属于简陋,这座城的守将早已经弃城而逃,有女战神的表姐撑腰,莫洪才拿到这样一个捡军功的机会,

临行前,表姐再三嘱咐,太平教义是男女平等,摒弃旧俗,万万不可欺压平民,否则铁定饶不了他,

莫洪也想树立一个温文尔雅的儒将风度,奈何将军有意,这个刁民无情啊

“我看你行为怪异,定是清妖细作,本将军现在判你三罚。看你能撑到何时招认。”

一罚为圣阳,太平战士把他绑在树桩上,置身于阳光之下,

烈日炎炎灼烧大地,绿宝成枯,花瓣凋零。他像是一个罪人,孤零零的被绑在营地校场内!

任凭炽烈的光芒灼烧,他的意识开始迷糊,

“水,能给我口水喝吗?我好渴”

他被当做典型反面教材,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孤残,整座城市未逃离的人,全都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这个人是清妖细作,被我们抓住后,不肯据实交代,任然在胡搅蛮缠,太平战士的鲜血不能白流,大家仅此为戒,”

“将军,他的手里握着东西,”

“掰开看看,这可能是紧要机密。”

他的手死死地握着,任凭那些人折腾,就是不松开

模糊的意识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这很重要,千万千万不能被抢走,

当太平战士费劲巴力掰开他的手指,一个五彩玻璃沙漏,映入众人眼前,

他像是一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小孩,哭喊着,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抢走我的姑娘,她会孤单的,她会伤心的,”

“姑娘,你在哪里?秦芹你在哪里?我好想你啊,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