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平的倾斜,因为一个人的到来,而产生平衡,所有的争斗又回到了起点。
那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当一个人的力量,可以左右众人的时候,这个人一定是公认的强者,
乱世唯武而定,此刻的武首,明显要比文首的作用大很多。
不过文首并无妒忌之心,这个她曾经一手扶持起来的姑娘,此刻成了她最大的倚仗他很欣慰。
“秦将军,是非对错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你还成不了一言堂!”
北王针锋相对,虽然武首的出现,是个意外,但是他何惧之有,能让她死一次,又何尝不能杀她两次
只不过可惜了这个冷美人儿。不能为他所用,看看这副病怏怏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怜悯啊!
“确如北王所说,是非对错无一人敢断言,可造成如今的局面,北王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吗?”
放在以前,秦芹肯定要与其争论一番,不过此刻她却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更重要的人要救。
他已经没时间了,传教士说那是神迹,可神迹也会随时消失不是吗?
上天永远不会只眷顾一个人,他已经创造了奇迹,接下来该她拼尽全力,将他从死神手里夺回来了。
就如同千军万马的战场,此刻的秦芹不能松懈,如果不能一鼓作气歼灭敌人,那么迎接她的只有死亡审判。
北王的事就这样暂时搁浅,毕竟守城的两万军士,全都是他的人,天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你要这么多药材干什么?你的伤这么严重吗?”
宫殿内假山旁,流水潺潺锦鲤游畅,年度女馆创始人的关心,秦芹并不娇作,直言要救很重要的人,
“哦!我们的姑娘长大了?是怎样的绝世英雄,俘虏了你的芳心啊!”
“哈哈,文首不妨我们一起去看看,哪个臭小子有这样的大运,这是捡到了天国的宝贝啊”
面对二人的嘲笑,秦芹并没有羞涩的表情,反而是一副淡然,
自古以来都要英雄才能配美女,可是那么多英雄,
他只是个傻子,还不确定他是否为了自己呢!可是不是为了自己,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天都城外,荒山上,野草枯萎,矮树扎堆,在一块还算平畅的山坡上,立着两块木牌子,木牌子上写着,
“天国先锋将军秦芹之墓!”
“天国无名氏舔狗之墓”
两座微微隆起的土包,算是衣冠冢了,一根银枪插坟头,这算是莫洪这几天唯一的收获了。
从此以后,他在这世上算是孤家寡人了,唯一的表姐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天京事变,死伤万余记,那些王为了掩盖犯下的罪行,坑焚烧了死去的亡魂。好似这般就能掩人耳目。
“表姐啊!你死的好冤枉啊,你说你好好的,干嘛要趟这浑水,现在好了,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真惨啊!”
象征性的嚎了两嗓子,莫洪便收声了,不是他没有感情,而是这几天他的哀思,早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麻木了
书上说,好男儿志在四方,他虽然不是好男儿,却也不可能总是活在过去的悲伤里。
莫洪做了个决定,此番安葬好表姐,他便去投靠翼王,去完成他心中的儒将梦,去前线立战功,这样他才有为表姐报仇的资本。
至于什么天国理想,他从来都不是很在意,毕竟他没那么伟岸,也没有秦芹那样的执着,
他在意的是身边的亲人,在意的是能给他创造未来的平台。所以只要混的好,天国什么的,关他什么事?
“还有你,无名姐夫,我做主了给你个名分。毕竟像你的行为配得上我姐,只不过你的身份有些不匹配啊,没有战功啊!”
莫洪说着说着,变得有些哽咽了,唉!一人一剑孤身送死,你当你是盖世英雄啊!
一个陌生人都能如此,相比之下他这个一直受表姐照顾的亲人,却只能在此蹉跎岁月,他有些惭愧,
“表姐,走了,以往每次进天都,你都会让我在这里等你,你就安心呆在这里吧!等我哪天战死沙场,再来陪你们,”
“哟!不错啊!这木碑还雕的有花纹呢!”
“那是当然,我可是费了大半天功夫呢?”
“呀!诈尸了?”
秦芹的莫名出现,着实吓了莫洪一跳,还好不是诈尸,还好她还活着。
“这么着急就给我立碑,你是有多想我死啊?还有这个舔狗是什么意思。”
如果说什么能让人低落的心情,瞬间变得高兴,莫洪大概会说,是亲人的死而复生,不!!是她根本没死
“哎呦!疼疼疼,我怎么知道你还活着,死了那么多人,我又找不到你,只找到这破枪。”
“舔狗不是我说的,是那个怪人自己说的,那个废物手无缚鸡之力,还不会骑马,还晕马,”
原来,他不是什么奇人异士,也不是什么武林高手,
原来他连马都不会骑,连剑都拿不稳,原来他就是普通人,
所以,他不顾一切的到来,是根本就没有想活着出去!
他!就是个傻子!傻的没有缘由,秦芹突然有些伤感,这莫名的保护,让她的心很暖,很暖
“对了!那个傻子呢?他,还活着吗?”
活着吗?怎么可能!秦芹是绝世武将,所以她活着可以理解,那个骑马都不会的舔狗,要是能从万人坑里活着,那踏马的还有没有天理?
莫洪突然感觉问的不对,看着秦芹忧伤的表情,他开始想转移话题,
“那个,那个,舔狗真的是他自己说的,出发前的那晚,他晕马,一直嘟囔着”
“即便她看不见,即便她感受不到,我也要保护好她。哪怕是做一只舔狗也行,”
看不见?感受不到?确实如此啊!他们仅仅只有只有一面之缘而已啊!
他为何爱的如此情深?秦芹努力的回想,回想着以前遇到的人,经过的事儿,
可是任凭她如何代入,这个莫名出现的人,她就是没印象啊!
“话说表姐,你从哪里勾搭上这么一个傻子?哦不对!不对,是情种,”
莫洪感觉自己说错话了,慌忙改口,不过似乎有些迟了。
秦芹抓起他的衣角,能力一推,没推动,继而使劲掐他耳朵,看样子她伤的不清啊!
“什么叫做勾搭,姐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