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阵,依靠的天地人之势,运应而生的奇妙术法。
阵法原本是兵家演变而来,大阵动辄上万人,一旦运行起来,那就是战场上的绞杀机。
常常能以少胜多,以奇破刚,历史上有名的战阵数不胜数,凡是久经沙场的将军,心中都能熟知一二。
阵法最被人熟知的是战场上的兵阵对碰,比如诸葛武侯的八门金锁阵,那可是让好不容易自信一回的司马懿,又一次被按在地上摩擦了一回。
“四门阵甲,可惜地方小了,人手不够用,不然我这些兄弟,怕是都要折在这里,”
“前辈,可惜了,此地太狭隘,纵有万般神通,又如何”
“尽管来便是,啰里吧嗦,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废话说的越多死的越快”
没有鬼打墙之说,困住这群侍卫的,只是一道道石头堆积而成的石墙,
这个简陋的村子,能有什么布阵的材料呢?无非就是那些石头,摆弄几道石墙,形成视觉障碍而已。
且因地势原因,还破绽百出,然而即便是这样,也让不懂阵的三百侍卫,短暂的失去了方向。
倘若从高空俯瞰,就会发现这些石墙,隐约形成的八卦图案,只是四门封死,四门皆通,
就是一个大型的迷宫,只有进口没有出口,身在迷宫中的侍卫看似在不停冲锋,实则绕来绕去,皆在阵中
对于董福海来说。这也算不得什么难题,甚至于不费吹灰之力,根本不需要考虑过多。
一力降十会,这种简陋的迷阵在绝对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弟兄们,推倒这些石墙,冲到山脚下,公公有令,一个不留。杀”
“轰隆”
原本就是临时搭建的石墙,根本经受不住战马的摧残,一道道,一排排。轰然倒塌。
待尘埃落定,映入眼前的是空旷的场地,房屋的根基清晰可见,到处都是残垣断壁。
原来这石头阵的材料,竟是扒房而建。山脚下,白发老妪挽弓搭箭,
“哼!一把年纪了,还能拉弓搭箭,师父啊!您果然是个高手啊!可惜你太偏心了,不然咱家也不会做出欺师灭祖的事啊,”
“多好的师徒情深啊,却偏偏搞成这个样子,真让人于心不忍啊!”
哼!真是个鸟人,明明就是个欺师灭祖的玩意儿。偏偏还要惺惺作态,土司向天龙一脸不屑,正欲怼他几句,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转移方向,
“她怎么来了?”
这个老东西知道坏事了,原本想把这里一锅端了,让她的情郎再无处可寻,这样他才有机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所以他大费周章,拼了命的秀演技,现在看来白费力气了,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他实在想不通啊!
老土司像是被人夺走了心爱的玩具,一瞬间变得无比失落,既然只差一步,那就将错就错。
“儿郎们,全力出击,务必将敌人杀个片甲不留,”
三千府兵听令冲杀,霎时旌旗摇曳,战马嘶鸣,卷起阵阵尘埃,乱了众人视线,
土司府的突然举动,让沈阳措不及防,这个狡猾的老东西,得了失心风吗?
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呢?难道他也想抢夺巫书,想到这里沈阳有些焦急,
倘若巫书真被土司府的人拿到了,那就是彻底撕破脸了,这个京城来的大鳄,这一刻还真就没有办法了。
“老东西,你添什么乱?”
向天龙并没有理会沈阳的质问,现在的他满脑子快点阻止她,绝对不能让她见到姓姚的老太婆。
“上,给我全部都上,踏马的,老东西你欺人太甚”
沈阳几乎歇斯底里,千里迢迢开到这里,巫书绝对不可以丟,管他什么土司,大不了调兵镇压。
秦芹不明所以,她只一个想法,这么多人冲杀,那个人,你可要扛住啊!千万别死了,
白马银枪,所过之处,凡阻拦者,无一不是血染长空,姑娘没有一丝怜悯,没有一点犹豫,
“挡我者死,”
董福海一脸诧异,后方这是怎么了?突然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嗖”
长箭破空,望着射来的火箭,董福海心中突然一惊,四阵,四阵,哪有这么简单
“火油,不好,离火隐阵,撤,快撤。”
然而一切还是太迟了,后方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掩盖了他焦急的叫喊声。
“轰隆,噼啪”
火龙瞬间腾起,炽烈的温度,瞬间充斥整片空间,数百侍卫被熊熊大火包围。
瞬间喊叫声,战马嘶鸣声,混杂火焰滔天燃烧的声音,场面瞬间沸腾,
一切来的太快,快的让人措不及防,没有方向的冲撞,反而让人心生绝望,侍卫们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乱了分寸,迷失了方向。
“啊,救我,救我”
“走开,走开,别靠近我,”
“我弄死你!”
“不要慌,不要乱跑,大家跟我冲,”
董福海急不可耐,大意了,真的大意了,四门阵本就是简而繁,繁化简。对方太狠了,竟然用离火做阵引,这是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活口啊!
山脚下,阵甲苍老的脸上没有一点欢愉,反而是眉头紧皱。
“唉!老了。老了,临死前还干了这么伤天害理的事,这下地狱是绝对跑不了了”
“阵甲不必自责,战场不就是拼个你死我活,您老仁慈,死的就是我们”
王大富一脸兴奋,对于他来说,敌对从未来只有生死,哪有什么仁慈可言,
房子是他带人扒的,火油也是他带人泼的,倘若下地狱他不是首当其冲吗?不过这些本来就很正常啊,因为他们是敌对关系。
山脚下,久经沙场的老姚。倒是没那么多感悟,这些人是来杀自己亲人的,他必须阻止,
爱特么谁谁谁,只要亲人没事,就是最大的宽心。突然他的目光被一匹白马吸引
“她,她怎么也在冲阵,难道她不知道那小子在我们手里?”
他看到秦大将军,老姚知道她的勇猛但是她怎么会跟清妖混在一起,或者她是来帮土司的?还是她根本不知道他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