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王强去洗澡,1661赶紧将那些犯罪视频复制到自己那里,又将他电脑里的信息全部删除,让电脑完全报废,连u盘都没放过。
祁乐乐也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凶残,不过她喜欢!
她也没闲着,动用能力,将房间的灯关掉,往浴室门口倒了一大瓶洗衣液,她拿着棒球棒站在旁边,等着给他关键、致命一击!
没过多时,王强光着上半身出来,看见外面黑着也没在意,他也不是没有关灯做过。
扭着肉虫一样的身子,淫笑着走出去,一脚踩到地上的洗衣液被滑倒,整个人倒在地上,像南方肥硕的四脚朝天的蟑螂!
他挣扎了几下,整个人都是懵的,好不容易爬起来还没站稳,突然脑袋一晕,整个人直直的倒在地上,最后的印象就是他的棒球棒在空中飞。
他做梦都想不到,几分钟前自己还沉醉在一会儿的美梦中,马上迎接他的就是噩梦般的地狱。
身手矫健、身强体壮的祁乐乐一棒子狠狠将他打晕在地,确定他暂时不会醒过来。
看着床上的小女孩,不知道她看多久了,祁乐乐也不担心,反正她只会看见洗衣液自己倒出来,棒球棒自己在空中飞。
祁乐乐把房间的门打开,让小女孩赶紧离开,小女孩儿跳下床,走的时候还不忘把吃的带上。
走出房间,站在门口扭头往回看,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挥了挥手。
确定她离开后,祁乐乐重新把门关上,现在需要顾及的人没有了,要想想怎么对付这个人渣才行!
[主人,我这里列举了满清十大酷刑!都用上吧!]
[1661,我知道你残忍,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残忍!我可下不去手,再说也没时间一个个试下去啊,我还要赶紧回去守着男主呢!]
祁乐乐还是心地善良的,只不过狠狠了他几个大耳刮子,再用棒子在他身上打了几十下,断了他的武器,最后把他丢在浴缸里泡了一晚上的冷水澡。
具体过程太残忍了就不细说了。
把之后的事全交给1661了,就让他把证据发送给警察吧,在这个世界,显然他的高科技比自己这个灵魂状态的人有用。
等祁乐乐回去,五分钟的时间只剩不到一分钟,刚好够给林季遇压了压被子,然后在他旁边躺下,再看了眼时间,五分钟过去了。
虽然身体上她不用睡觉,但是精神上困了,看着林季遇的侧颜,像之前一样数着他的睫毛,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确定身旁的人已经熟睡,林季遇慢慢动了动身体,扭头看向祁乐乐。
这个突然出现,像守护神一样无所不在的人。
那天,母亲刚刚下葬,那群叔伯就开始讨论他的去处。
好几天没有睡个好觉了,精神一直恍恍惚惚的,看见她的时候,还以为是幻觉,但是,怎么会看见一个美丽的且穿着睡衣的女人啊。
他是终于疯了吗!精神分裂了、还是妄想症!
她就一直跟在自己身边,还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他被带到那群叔伯面前,像只无处可去的小狗,被一群人指指点点,衡量着他的价值,到最后都没有人愿意要他。
他低着头,心里的光一点点熄灭,眼神也越来越恍惚,想着,一切就这样毁灭吧,反正他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但是她跳出来了。
就像个守护神一样,骂那些看不起他,把他当个物品一样的人。
她抱住他,还对他说,她会一直保护他,就算其他人都不要他,她都会陪在他身边的!
他伸手,却够不到她的衣角。
果然她是幻觉吗?既然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为什么自己碰不到她?
她陪着自己搬家,来福利院,时时刻刻都在,还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原来她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她有点傻傻的,认为所有人都看不见她,也听不见她说的话,但是他就是那个例外。
她说,她是来守护他的。
刚刚她好像碰到了自己,虽然时间很短。
林季遇从被子里伸出手,慢慢朝着她的方向探了探。
还是什么都没有。
林季遇失落的把手收回,眼睛紧紧盯着她,想要把她看穿似的。
第二天,他们照常起床洗漱,还没有发现福利院的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陈飞在人堆里一眼就看见了昨天被带走的小女孩儿。
“你看,那个人。”陈飞顶了顶林季遇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
林季遇顺着他看过去,是个相貌可爱的女生。看她的精神状态,再仔细看她露在外面的皮肤,不像是经历过什么的样子。
陈飞也发现了:“看来她运气不错啊!”
他的意思是,没想到院长这么轻易就把她放回来了,还以为起码要到吃完早饭,身上、脸上也没有什么伤口印子,总不可能是良心发现。
“那是当然了,有我出马,那解决问题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祁乐乐小辫子都翘起来了,她也就是仗着自己是个bag才敢这样做,换了平时,遇见这样的人,她都是能避则避。
林季遇默不作声的听着她说的话,就猜到她昨天晚上干嘛去了,在心里担心她有没有遇到危险,虽然自己知道她很特别,也有能力保护自己。
“我把那个王强狠狠教训了一顿,这段时间他肯定不会再打你的主意了!”其他孩子也是。
[1661,我们收集到的这些照片、视频作为证据可以判他几年啊?]
[那当然是要判他个无期徒刑啊!这种畜牲,没给他个花生米已经不错了!]1661说着,从他的语气里就能听出他对这种事有多么不满。
昨天晚上他就匿名把证据发到警局,当然他都做了声音和画面处理,保证不会泄露受害者的身份信息,以免这些孩子受到别人的歧视。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想必各大警局都知道了,他们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到了吃饭的时间,王强还是没有出现。
“今天怎么没看见院长啊?”保育员杨齐说着,觉得奇怪,平时这个点也该来了,但他也没多想。
院长脾气大的很,不喜欢别人问他的私事,如果不是这里工资待遇不错,每天只要做做饭、洗洗衣服什么的,他早就干不下去了。
这些孩子一边吃着馒头稀饭,一边聊着天,突然有个男生开口问。
“你昨天是不是和院长呆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