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贱婢杵在这干什么?还不快让开,本王亲自去看王妃”,萧君凛踹了一脚琦霞。
“王爷,你和萧小姐不要进去,王妃生病身子还未好,万不能再被打扰了,奴婢求您了……”绮霞抱住萧君凛的腿,苦苦哀求道。
萧芷柔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这婢子有些不对劲,莫非暮成雪根本就不在屋里……
暮成雪自嫁进王府,她便开始筹谋,暮成雪天生丽质,脸如芙蓉娇艳欲滴,想迷惑王爷,那她便想办法让她的脸上生出毒斑,其一,可让君凛哥哥厌恶暮成雪的面容。
其二,暮成雪在喜欢的人面前性子温和,那她便是暗中搞小动作,让暮成雪变成君凛哥哥心中的妒妇。
果然,萧君凛听到萧芷柔这番话,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浮现怀疑之色,莫非暮成雪背着他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王爷,你就谅解一下王妃吧,这汤奴婢转交给王妃就是……”
“让开”萧君凛怒火中烧,猛地抬起脚,狠狠地踹向绮霞。
“砰”绮霞被踹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身体。
暮成雪刚从外面回来,便听到外面绮霞的惨叫声,心中猛地一紧,涌起一阵慌乱。
她快速换了一身衣服,推开门,焦急道,“琦霞,是谁伤了你?”
“暮成雪,你既还醒着,为何叫丫鬟把本王的表妹拦之门外?”萧君凛面色阴沉,满是不满。
“拦便拦了,看到你们两个就觉得晦气,天天搂搂抱抱的,偏偏还以表兄妹相称。”
暮成雪抬手扇了萧君凛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嘶”萧君凛吸了一口凉气,俊朗的脸庞上,赫然多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红肿而刺眼。
这是暮成雪第一次打他,他满眼的不可置信。
暮成雪动手打他?这女人疯了!哪有妇道人家为了一个婢子动手打夫君的,反了她!
暮成雪心疼地过去扶起绮霞,揉了揉她红肿的脸颊,“很疼吧?”
绮霞摇摇头,“王妃,奴婢没事。”
此刻震惊的不只是萧君凛,还有萧芷柔。
萧芷柔觉得暮成雪似乎哪里变了?又说不出来。
萧芷柔一双玉手捧着萧君凛的脸,眼中满是心疼,假惺惺柔声说道:“王妃姐姐怎么打君凛哥哥呢?姐姐想出气的话,打柔儿就是了……”
话语中满是对萧君凛的维护,既让萧君凛看到她萧芷柔体贴善解人意,同时也巧妙地将矛头指向了王妃。
暮成雪寒着脸“呵呵”一声,旋即疾速上前,扬起手狠狠地给了萧芷柔两巴掌。
只闻“啪啪”两声清亮的声响,萧芷柔的面颊瞬间肿胀老高,她被打得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啊”萧芷柔用手捂着被打的脸颊,泪眼朦胧,“好疼啊,姐姐为何要打我呀?柔儿做错了何事呀……”
她的嗓音中满是委屈与控诉。
“呵”暮成雪冷嗤一声,面带嘲讽,“萧芷柔,不是你让我打你的吗?此刻又在此装什么可怜?着实虚伪!”
她的眼神里满是不屑与鄙夷,“莫非表妹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呀?”
萧芷柔攥紧帕子,眼中迸射出浓烈恨意,眼神犹如毒蛇一般,怒瞪暮成雪。
“柔儿,你可还好?”
在萧君凛目光望过来的一刹那,萧芷柔快速转换了神情,她的眼神即刻变得无比柔弱,充满了可怜与无助,仿若刚刚的愤恨从未出现过。
“君凛哥哥,柔儿好痛,姐姐下手怎会如此之重?莫非是要柔儿毁容不成?”
“是姐姐脸上有斑,嫉妒柔儿的美貌吗?”
萧芷柔言辞之间皆将矛头指向暮成雪,诬陷她蓄意出手殴打自己,只为摧毁她的容颜,其心可诛!
暮成雪眼神冰冷,看向那娇柔做作的萧芷柔,她心中暗自笃定,若无差错,自己脸上这毒斑,定然是这女人所下之毒导致。
不过, 萧芷柔这话犹如醍醐灌顶,瞬间点醒了她,她决定要以牙还牙。
“暮成雪,你是发疯了不成?”萧君凛猛然用力,一把将暮成雪推开,犹如铁钳般紧紧握住她的手腕,狠戾地将她抵在墙上,声色俱厉地吼道,“本王给你个机会,立刻跪下向柔儿道歉!”
“好啊!”暮成雪飞起一脚,如疾风骤雨般踹向萧君凛的膝盖,只闻“咔嚓”一声,似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扑通”一声,萧君凛剧痛难忍,双膝跪地。
“王爷,您请安安心心跪着吧。”
“王爷,您这既要又要的丑恶嘴脸,难道就不觉得令人作呕吗?”
“您既妄图得到我暮家的助力,又想袒护您那心如蛇蝎的表妹,王爷您的脸皮可真是比城墙还厚,卑鄙无耻,毫无廉耻之心!”
萧君凛直接懵了,这暮成雪莫不是疯了吧?往昔的暮成雪对他连大声说话都不曾有过。
他的脸上犹如被烈火灼烧般火辣辣地疼,又羞又怒又气。
“王妃姐姐,您怎能如此对待君凛哥哥呢?”
萧芷柔怒不可遏地指责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君凛哥哥可是堂堂皇子,岂能如此轻易下跪……”
“叫什么叫?跟只嘎嘎乱叫的鸭子似的,吵得人烦死了!”暮成雪飞起一脚,再度踹向萧芷柔,别急,这才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男人嘛,老娘乐意捧他时,他便是那至高无上的天;老娘不乐意捧他时,他就是那微不足道的玻璃渣。
显然,萧君凛就是一坨肮脏龌龊的狗屎,而这所谓的表妹,就是那搅屎棍。
“暮成雪,你简直就是疯了!”萧君凛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满脸的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