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在外面偷听?”暮向明怒不可遏,快步上前打开了门。
然而,门外空无一人,只瞧见地上有一行血滴,显然是刚刚那个人受伤所留下的。
暮成雪对这声音颇为熟悉,若她没猜错,刚才在外偷听的人,便是暮娇娇。
没想到,暮娇娇竟然也是习武之人,这倒是让暮成雪颇感意外。
方才那针刺中暮娇娇的银针,上面还附带了她特制的毒药。中毒之人若是在一个时辰内未能解毒,脸部将会浮现出一朵黑莲花,并且还会变成左拐子。
此刻,一名身着黑色夜行衣的蒙面女子闯入了柳姨娘的院子,“娘,女儿好似中毒了。”
暮娇娇扯开面罩,委屈地说道。她的师父传授过她武艺和毒术,所以她自己中了毒自然是知晓的,尽管此刻症状尚不明显。
“是谁伤了你?”柳姨娘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不知,大哥和爹爹何时将银针当作暗器了?难道房内还有其他人?”暮娇娇面色扭曲,咬牙切齿地说道。
“房中除了你大哥和爹爹,还能有谁?”柳姨娘拿来酒精和纱布,焦急地问道。
“还有暮成雪那个贱人。”暮娇娇不屑地说道,在她眼中,暮成雪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肯定不懂武艺。刚才用银针袭击自己的人,必定是位武林高手。
而爹爹的书房中竟然还有这样的高手,看来下次替师父窃取情报时,必须得小心谨慎些了。暮娇娇心里这般想着。
另一边,暮向明又召唤来数十位府卫,“你们给本公子好好查查,刚刚谁来过书房这边?”
“属下遵命。”数十位府卫随即四处散开搜寻。
暮向明转身捧起暮成雪的脸,“妹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妹妹何时学会的武术和医术呢?”
刚刚即便换作是他,也未必能无声无息地伤到偷听之人,足见妹妹的灵敏度极高,内功也颇为深厚。
“哥哥,你要替我保密哦,我会医术和武术的事,你别告诉其他人。”暮成雪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凑近暮向明的耳朵低声说道。
“行,只是妹妹你如此厉害,显得大哥我甚是无用啊。”暮向明眼中满是失落,他本还想靠自己守护妹妹一生一世呢。
“妹妹,你老实跟哥哥讲,你是不是遭遇了什么生死难题?”暮向明双手紧握住暮成雪的肩膀,紧张问道。
他深知自己这个妹妹自幼跳脱,不爱学习,更别提医术和武艺精湛了。定然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迫使她去学习。
暮成雪见大哥暮向明的眼睛有些湿润,她有些不自然地扭过头,“哥,你妹妹我好着呢,你又在胡言乱语什么呀?”
柔雅轩,一幽暗的地下室内,一个脸上有刻字的男子狠狠地瞪了一眼柳姨娘,“你说说,你是怎样保护女儿的?女儿竟然中了这诡异的毒,这可如何是好?”
男子通身气质矜贵,面庞线条硬朗,透着几分坚毅。额头宽阔,眉毛浓密且微微上扬,双眼深邃而锐利,犹如寒星般冰冷,鼻梁挺直,略显单薄,嘴唇微薄。
“师父,你别生气,这不怪娘亲,娘亲方才被暮成雪那个贱人打了,脸还红肿着呢。”暮娇娇嗔怪道。
她知晓眼前这个她唤作师父的男人,便是她的生父血景澜。
血景澜这才注意到柳姨娘红肿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伸手轻轻揉搓她的脸,“怎会如此不小心?暮长风那个女儿不是蠢货吗?向来对你言听计从的……”
说到这里,血景澜眼神骤然变得凶狠,用力捏了一下柳姨娘的脸,“你莫不是被她发现了什么吧?”
“啊”柳姨娘脸痛娇声呻吟着,“怎会呢?夫君,你知晓我绝不会背叛你的。”
血景澜一看柳姨娘这模样,赶忙抱入怀中安抚,又扭头对暮娇娇道,“为师无能,你所中的毒甚是诡异,一个时辰内若不解毒,恐怕会毁容。”
“师父,爹爹,这可如何是好?”暮娇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早知今日她便不去书房那边偷听了。
暮成雪这个晦气的东西,她一回来准没好事,暮娇娇将这一切倒霉都归咎于暮成雪,恨不能将她抽筋扒皮。
“乖,别怕,今日府中可来了什么大人物?”
“有一位,五皇子今日是陪着暮成雪那贱货来的”,暮娇娇不屑道。
“娇娇,你服下这颗药丸,或许能暂时压制毒素,找机会与五皇子发生肌肤之亲,还能让五皇子迎你进门。”
“师父,这又是为何?”
血景澜沉默片刻开口,“男女交合,可将毒素一点点转移到对方身上,为师暂时未能找到解药,眼下这便是最好的办法。”
“五皇子身份尊贵,你嫁过去也不委屈,到时候想办法弄死暮成雪,你做正妻便是。”
暮娇娇想想也对,眼中满是坚定,心中很快有了一个盘算。
萧君凛在将军府上书房近处的花园生闷气,暮成雪一回门便把岳父大舅子拉去书房说悄悄话,还不许他跟着。
暮娇娇身着一身轻薄的衣裳,端着一壶茶,匆匆往花园走去,装作不经意撞进萧君凛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