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好柔儿,这两位也是你的男宠吧?你可真是好手段,把本王耍得如同猴子一般,你内心很是自豪吧。”
萧芷柔最终还是交出了王府管家权和库房钥匙,“君凛哥哥,商铺和良田的地契在库房里。”
萧君凛打开库房一看,内里空空如也,竟是一分钱都没有。
管家在一旁战战兢兢地递上王府账本,“萧小姐不擅经营,而且喜爱购置贵重的物品收藏,每每出手必要千两黄金,不贵的还不要。
故而这三年来,王府产业账面收入一直是入不敷出,还典当了好几个店面和上十亩良田。”
其实管家还想补充一句,若是王妃心善,用嫁妆贴补王府,这三年来,王府上下怕是只能喝西北风了。
萧君凛面色阴沉,果然是个棘手的烂摊子,萧芷柔只顾着她的男宠了吧?
不指望她能挣钱,起码不能亏钱吧,哪怕将王府产业的商铺和田地出租出去,每年也会有两百万两银子的租金收入,更何况自己每月还会把俸禄交给萧芷柔。
萧芷柔这女人克他,接近勾引他倒也罢了,可冒领救命之恩并利用他的善心就太过分了。
如今这般局面,倘若传出去,让外人如何看待他?
寻常男子靠妻子的嫁妆养家糊口已是极大的耻辱,出门都会被人指指点点抬不起头来。
何况他是堂堂王爷,将他的颜面置于何地?还有雪儿因为萧芷柔处处挑拨离间的缘故,彼此间的感情产生了隔阂,他又该如何是好?雪儿已然不理他了。
萧君凛胸闷,前天与同僚喝酒时,还嘲笑某家的纨绔子弟耳根子软,被女人耍得团团转,如今看来,自己也成了个笑话。
暮成雪召来春雨阁侍奉的下人,共计十人。
“即日起,你们每个人的月钱涨两倍,每餐的伙食都会有肉,四菜一汤。但若是发现你们当中有人心怀不轨,便发卖出去,情节特别严重的,直接杖毙。”
“是。”下人们神色激动,月钱涨了两倍,领了月钱后寄一份回家,自己还能攥着一份,没活的时候去娱乐一下,这日子何等美好。
也有两个下人有些害怕,她们是表小姐安插的人,若是被发现,王妃将她们发卖出去可就得不偿失了。
皇宫紫宸殿内,
景元帝凝视着萧停舟,心生疑惑:“太子,你近来有些反常啊?朕与你交谈,你总是心不在焉。”
他走下台阶,围着萧停舟转了两圈,若有所思地说道:“让朕猜猜,你这副模样,莫非是喜欢上哪家姑娘了?”
景元帝惊喜:太子终于开窍,懂得喜欢姑娘了,此前他与皇后一直担心太子会是断袖,这下总算放心了。
萧停舟目光直视前方,稍稍愣神,既没承认,也没否认,“父皇,若您没有其他事交代儿臣,儿臣便先行告退了。”
他转身想要离去,景元帝一把拉住他,“太子,说说看是哪家姑娘?朕替你做主,为你们赐婚可好?”
景元帝一脸姨母笑,太子铁树开花实属不易,就等太子说出姑娘的名讳,便为他们赐婚。
景元帝自觉也不容易,在他心中,最为看重的儿子便是萧停舟,认为他有能力成为一位仁政爱民的好皇帝。
可惜萧停舟不近女色,至今仍是孤身一人,着实令他发愁。
萧停舟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欢喜,但生于皇家,喜欢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稍有不慎,便会连累自己喜欢的女子。
暮姑娘身份特殊,若他说出来,父皇恐怕会认为暮姑娘水性杨花,竟然将他两个儿子都迷惑了。
“儿臣尚不便说”,萧停舟应道。
景元帝一脸如鲠在喉的神色,“莫非那姑娘厌弃了你?岂有此理,我天齐国的太子岂容他人厌弃。”
“并非如此,父皇,您误会了,她并不知晓儿臣对她的心意,并未厌弃儿臣。”萧停舟赶忙解释。
景元帝愈发疑惑,太子何时变得如此怯懦了?那姑娘生得天姿国色,倾国倾城,他儿子竟害羞得不敢表白?
短短一瞬,景元帝在脑海中脑补了百种可能,最后他拉住太子之手,问道,“你且说说那女子出自哪家?”
萧停舟倍感厌烦,寻了个由头,“父皇,听闻蛮夷近来蠢蠢欲动,儿臣先去处理边关要事,先行告退了。”
景元帝咬着下唇,难以置信地望着萧停舟离去的背影:……
瞧,这便是他的儿子,上战场能以一当百,谋略过人,杀敌无数,如今喜欢上一个姑娘,竟还是暗恋?委实离谱。
太子为何就不能说出来,女子身份竟如此隐秘?这天下还有何事是他这个皇帝帮不上的。
皇后此时拿着点心来到紫宸殿,“陛下,臣妾特意做了一道栗子糕,送来给您尝尝。”
景元帝看着平素里最爱吃的糕点,又想起了太子,霎时没了胃口,“皇后,你可知太子喜欢哪家的姑娘吗?”
皇后亦是一脸茫然,随即又惊喜道,“陛下,太子有喜欢的姑娘了,臣妾未曾听他提及呀,这孩子连自家母后都瞒着。”
景元帝:……
看来皇后也不知内情。
暮成雪让管家备好马车,前往嫁妆铺子。
“你这车夫是怎么回事?小姐要去的是东街的铺子,你怎地往这边走了?”绮霞抱怨道。
马夫杨长,年已四十,其貌不扬。他身形瘦削,面色黝黑,脸上皱纹可见。更为醒目的是,其左手拇指缺失,似是后天遭人砍去。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灰色短袍,下身搭配黑色裤子,脚蹬着一双略显破旧的布鞋。
他驾着马车说道,“王妃,前方道路堵塞,小人走这条路是为了抄近道。”
暮成雪觉察到不对劲,方才这马夫说话时,眼神躲闪了一下,显然是心虚。
莫非这马夫被谁收买了?暮娇娇还是萧芷柔?抑或某个无名之辈?
果然,马车越行越偏,最终来到一条胡同,马夫便跳车逃跑,暮成雪飞身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点了他的静穴,“说是谁指使你的?”
马夫的眼睛滴溜溜直转,眼睛望向四周。
而后四周闪出二十名刺客,相互交谈着,“这便是五皇子妃吧,不想,长得还挺美貌,这身材……”
“兄弟们,我们尝尝滋味如何?反正给钱那人说了,只要不把人弄死,弄残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