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脸红?实属罕见。萧君凛察觉到异样。
为何太子脸上修长的红色疤痕消失不见,且其肌肤看上去更为娇嫩?
他顺着太子的视线望去,所见之人不正是自家媳妇雪儿吗?欺人太甚,竟敢对他的人存有念想。
太子脸上的疤痕没了,若是存心引诱雪儿,雪儿是否会抛弃他而转投太子怀抱?
萧君凛心中的疑惑更甚,太子殿下怎还未毒发身亡?毒发不该拖延如此之久啊!
“咳咳”,萧君凛轻咳一声说道:“太子殿下竟亲临此次宴会,着实罕见。”
“太子尚未娶妻,父皇母后担忧太子皇兄的后半生,今日宴会众贵女皆在此,太子殿下何不择一良人!”
萧君凛看着萧停舟的眼睛,其中明显带着敌意。
毕竟,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太子的婚事必须尽早敲定了,若太子有了正妃,便与雪儿再无可能。
这边,萧芷柔也看向太子,这回她彻底确定了,太子就是喜欢暮成雪。
真是奇怪,暮成雪那贱人有何甚好的?一个两个都喜欢她,简直毫无品味。
上官婉月喜欢太子,呵,萧芷柔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
“月儿,我跟你说件事,你可别生气哦。”萧芷柔故作神秘,低声说道。
“是何事呀?”上官婉月好奇的凑过去。
“柔儿听闻太子殿下已有心悦之人。”
“是谁?是哪个骚货勾引的太子哥哥?”上官婉月激动地说道。
声音有些大,这宴会上半数的嘉宾都听到了,太子的脸色更为阴沉。
皇后对上官婉月甚是不满,神色也变得不佳,怎可称那女子为骚货?
她儿子向来不近女色,能被上官婉月口中所谓的骚货勾引到,想必是儿子心动的女子。
上官婉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却也没有补救,宴会上的人皆是人精,也就当作没听见。
萧芷柔扯了扯上官婉月的袖子,“月儿,你小声些。”
“柔儿你快告诉本郡主,究竟是哪个狐狸精?本郡主这就去撕了她。”
萧芷柔拿着扇子遮掩,在上官婉月耳畔轻声说了一句,上官婉月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暮成雪这个有夫之妇,竟敢勾引她的太子哥哥,五皇子表哥也不管管吗?
她定要揭发暮成雪,将她拉去浸猪笼。镇国将军府的嫡女又如何?
镇国将军府的嫡女就能在婚内出轨吗?
暮成雪感觉有一道充满杀意的目光朝自己投来,顺着感觉望去,原来是洛漓郡主上官婉月。
再瞧上官婉月身旁坐着的萧芷柔,那就不奇怪了,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不过,她与洛漓郡主似乎并无深仇大恨吧?
为何看上去她仿若想杀了自己。
还是说她只是个无脑的蠢货,被萧芷柔的三言两语就利用了。
暮娇娇在席上神色颇为难看,死死地盯着暮成雪。暮成雪这贱人凭什么?处处都能压她一头。
萧停舟斟了一杯酒,轻放至唇边,转头望向萧君凛道:“孤的婚事无需五弟忧心。”
萧君凛心中暗自咒骂,你惦念着我媳妇,还叫我无需担心,我怎能不担心?
萧停舟似乎瞧出了萧君凛的心思,微微勾了勾唇。
萧君凛的脸色愈发阴沉了。
暮成雪倒是未曾留意到这两个男人的对峙。
另一边,上官婉月身旁的丫鬟靘兮悄悄从后方溜了出去。
一刻钟后,宫人列队而入,为宴会上的宾客送上糕点。
暮成雪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糕点,又瞧了一眼送糕点的丫鬟神色略显紧张,心头掠过一丝警觉。
这时,皇后娘娘发话了:“大家快尝尝这道点心,此点心名为灵霄点心,由精选的上等食材精心制作而成,香甜可口,入口即化,乃是御膳房为今日的宴会特意烹制的。”
众位夫人和贵女听闻,脸上皆露出欣喜之色,纷纷感叹皇后娘娘的贴心。
想必这道糕点也唯有在宴会上才能品尝到,平日里想吃怕是没有这般机会了。
暮成雪拿起一块点心准备放入口中,鼻尖忽然嗅到一股怪异的香味,竟是有人在糕点中下了媚药。
她仔细闻了闻,判断出媚药的毒性程度,而后装作未曾发觉糕点有问题,将其放入了嘴中。
席间那道热烈的目光在看着暮成雪将糕点吃下后,稍稍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骂道:“贱人,等一下看你怎么死!”
洛漓郡主勾唇冷笑,这暮成雪既得罪了她的好姐妹,又抢她的男人,还扫她的面子,就该死。
暮成雪眼中闪过一抹冷漠,这媚药对她来说不过是小意思,她自有解毒之法,不过她倒要看看下毒之人意欲何为?又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又过了一刻钟,宫人端着茶水进来,一个小丫鬟走到暮成雪面前时脚拐了一下,手中的茶水立时端不稳了,滚烫的茶水便要朝暮成雪的脸泼去。
暮成雪想要躲开,这时又有一个丫鬟过来装作不经意摔到了暮成雪桌底下,然后装作害怕的模样扒拉住了她的腿。看样子不想让她躲开,目的为了暮成雪毁容。
暮成雪心里冷笑了一下,好好好,这样玩是吗?
一秒钟时间,暮成雪一只手直接把那丫鬟从桌底下扒拉出来,滚烫的茶水泼过来时,正好用那丫鬟的脸挡住了。
“啊啊啊”那丫鬟疼得痛呼出声。
一时间,宴席间所有人纷纷望向暮成雪这边。
最为紧张的当属萧停舟,“暮……五皇子妃还好吧?”
萧君凛也站起身来走到暮成雪身旁,“雪儿,这是……”
皇后娘娘脸色阴沉,何人?竟敢在她举办的宴会上耍手段,莫非当她这个中宫之主不存在?
“五皇子妃,刚才发生了何事,详细说与本宫听,本宫为你主持公道。”
暮成雪将怀中的丫鬟推开,站起身来,问道:“雪儿有两个问题,想请教皇后娘娘,可以吗?”
“可。”
“方才给妾身端茶水的这位丫鬟,是管事给她安排了诸多工作吗?”
“并非如此,本宫管理后宫,丫鬟皆有专门的休息时间,身体不适或精神不佳是万万不能出现在如此重要的宴会上的。”
再者,若是丫鬟犯错,管事也免不了一顿责罚,在如此重要的宴会期间,管事是不会刻意为难下人的。
“那妾身就好奇了,为何这位丫鬟连一杯茶水都端不稳呢?”
若说是其他工作,倒是可以理解,但宫中的丫鬟从事着随时可能掉脑袋的工作,若说连一杯茶都端不稳,又怎会活到现在?
那位端茶水的丫鬟名为馠馠,她吓得跪在地上,“王妃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方才想要暗中搞小动作让暮成雪毁容的丫鬟,脸已被烫红一片,她跪在地上哭得凄惨,
“皇后娘娘,一定要为奴婢主持公道呀,奴婢刚刚只是经过这里,不小心摔了一跤,便被王妃娘娘拉起来挡茶水了。”
暮成雪神色冷漠,“是吗?刚刚若不是你死死扒拉住本王妃的腿,令本王妃无法躲开,又怎会拉你当替死鬼。”
萧停舟的脸色更为阴沉,他相信暮姑娘是不会说谎的。
这两个丫鬟相互配合,想要用滚烫的茶水泼向暮姑娘的脸,实在是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