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特意来看她(1 / 1)

皇后娘娘打开胭脂盒子,认真地给自己上妆。

果然,这胭脂极为上乘,比皇宫里陛下赏赐的胭脂还要好上许多,上妆效果不仅自然,美白,而且感觉十分轻薄透气。

哇塞,上完妆后的皮肤状态也太好了吧!像婴儿的皮肤一样,吹弹可破,细腻柔滑,皱纹都消失不见啦!

“很好,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五皇子妃不会的呀。”

皇后娘娘越想越觉得亏了,要是当初知晓太子喜欢镇国大将军府嫡女的话,就该拦截陛下的赐婚,让陛下将雪雪赐婚给太子才好!

兰嫔娘娘这时来拜见皇后:“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你来找本宫何事?”

兰嫔娘娘面色甚是憔悴,脸上还挂着黑眼圈,整个人仿若老了十岁。

这时她抬起头来看向皇后,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怎么会?皇后娘娘怎么看起来年轻了那么多,宛如一个 20 多岁的小姑娘一般。

要知道皇后娘娘可是陛下的白月光,倘若皇后娘娘还如年轻时那般貌美,陛下定然会将更多的心思花在皇后娘娘身上。

“臣妾想来讨教皇后娘娘近来是用了何种胭脂水粉,看起来皇后娘娘犹如 20 多岁的小姑娘一般,臣妾自觉年老色衰,想要好好保养。”

兰嫔娘娘本来是想来替萧芷柔求情的,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如此询问。

皇后娘娘勾唇轻笑,看来五皇子妃并未将如此优质的胭脂水粉孝敬给兰嫔娘娘。

也罢,她亦无必要将此事告知兰嫔娘娘。“本宫的胭脂水粉乃是太子特意自宫外寻来,太子这孩子甚是孝顺。”皇后把玩着自己的护甲,低头浅笑。

兰嫔娘娘听闻此言,颇为气恼,她亦有儿子,萧君凛也算是她抚养长大。

可如今柔儿入狱,萧君凛这只白眼狼却不肯在圣上面前替柔儿求情,每每想起便觉心塞。

柔儿入狱之事,还与太子脱不了干系。

兰嫔娘娘从皇后处返回的路上更是气恼,哼!她可是听柔儿讲过,暮成雪那小贱蹄子勾搭上了太子,得了太子的庇护。

还有暮成雪那小贱蹄子的脸何时痊愈的,她家柔儿的脸都还未痊愈,派杀手去羞辱暮成雪也未成功。

她可怜的柔儿还在牢里受苦呢,不行,她定要好好折磨暮成雪那小贱蹄子,让柔儿所受之苦,暮成雪也得尝一遍。

暮成雪正抱着小奶猫稀罕着,“团子吃得越来越胖了,圆溜溜的,着实可爱。”

暗袅在一旁有些嫌弃地道,“晚上这只猫见到老鼠就跑,和老鼠打架,打不过还哭了一整晚,还是属下安慰的。”

绮霞揪了暗袅的胳膊一把,“不准你说我家团子傻。”

绮霞将小奶猫当作亲崽崽一样喂养,一日要喂五六餐呢!

“对对对,不傻。”暗袅生怕绮霞追着他揍,赶紧躲开些道,“你再这么喂它,它都胖成球了,到时走路都困难。”

说完这话,他“咻”的一下便消失在了原地,好男不跟女斗,况且王妃可是将绮霞当作心肝一样捧着的,他可惹不起。

“暗袅,敢说团子,有本事别跑。”绮霞拿起扫把,一回头却发现人不见了,气得直跺脚。

实在太过分了,欺负她不会功夫。

吕公公带着几个嬷嬷前来传达兰嫔娘娘的口谕,“王妃,娘娘近来人身子不适,想见见你。”

暮成雪下意识地想翻白眼,但忍住了,这分明是兰嫔娘娘觉得她近来过得太舒服了,想把她召进宫磋磨。

“哎呦,本王妃身子不适,头痛得厉害,浑身都不舒服,恐怕无法进宫探望母妃了,要不改天吧?”暮成雪装作身体不适的模样。

“王妃,要不要请太医过来看看?”吕公公一眼便看穿暮成雪是在装病,瞧瞧王妃面色红润,唇红齿白的,哪有半点儿病人的模样。

“那倒不必,本王妃已经叫大夫看过了,大夫说我要好好休息几个月,恐怕这几个月都无法去拜见母妃,给母妃请安了。”

“既然如此严重,那更应该请太医来看看了。”吕公公面色阴鸷,“还是说,王妃你是在装病?”

暮成雪挑衅地看了一眼吕公公,心中暗自腹诽:本王妃就是在装病呀,兰嫔娘娘以为她是谁呀?想见本王妃就能见得到,做梦。

进不进宫见她,全凭本王妃心情。

此时,萧停舟带着张院正恰好路过此处,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暮成雪,又转头看向吕公公,

“孤刚好路过这里,听说五皇子妃身体不适,刚好张院正在此,就让张院正替五皇子妃把把脉吧,看看有何隐疾,也好趁早调理。”

张院正心里吐槽,太子殿下,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刚好路过这里的,你分明是特意拽着老夫过来这里的,就是为了见五皇子妃。

吕公公跪地行礼,“拜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拜见……”暮成雪刚想屈身行礼,便被萧停舟扶住了,“免礼。”

吕公公听到这话,便站起身来,“奴才请张院正……”

“吕公公,跪下,孤让你起来了吗?”萧停舟神色严厉。

萧停舟内心的小人张牙舞爪,疯狂咆哮:狗奴才,想刁难我媳妇,跪着吧!

张院正装模作样地过来,替暮成雪把脉,神色变化莫测,皱眉,叹气,捋胡子,“唉,五皇子妃确实身体有恙,颇为严重……”

暮成雪满脸问号,她都还没使用扰乱脉象的药,这张院正就开始胡言乱语了!啧啧啧,了不起。

“太医,你看本王妃这病要如何医治?”

张院正高深莫测地道,“治好也不难,只要五皇子妃这几个月注意休息,不要操劳过度即可,凡事最好叫下人亲力亲为,五皇子妃十指不沾阳春水更为妥当。”

吕公公已被张院正说得晕头转向,什么病,如此严重,还什么活都不能干,且注意休息就好了,这世间有这般奇怪的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