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萧停舟有意在暮成雪面前换衣服,想要色诱媳妇。
暮成雪刚刚醒来,朦胧的睡眼尚未完全睁开,便看到了这令人羞涩的一幕。
她的脸颊瞬间如熟透的苹果般涨得通红,慌乱之中急忙将头埋进被子里。
“琉月,你这是怎么啦?”萧停舟故作关心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暮成雪躲在被子里,声音低如蚊蝇:“没什么。”
她心中暗自叫苦,生怕被萧停舟那宽肩窄腰、大长腿的好身材引诱到。
然而,萧停舟偏不如她所愿,大步来到床边,轻轻掀开了暮成雪的被子,脸上挂着一抹坏笑,问道:“琉月可是身体不舒服?”
暮成雪紧闭着双眼,不敢面对萧停舟,轻声说道:“太子殿下,我有些累,想再睡一会。”
萧停舟心中暗叹:雪雪这是不给他引诱她的机会啊。
他忽然抓起暮成雪的手,放在自己结实的八块腹肌上。
暮成雪心中一惊:?这手感……竟然如此之好,让她不由自主地多抓了几下。
萧停舟见状,愈发凑近暮成雪的脸,柔声说道:“琉月,你真的不睁开眼睛看看孤吗?”
暮成雪满脸羞红,手忙脚乱地从萧停舟的腹肌上移开,红晕如晚霞般在她脸上蔓延开来,
她羞涩地说道:“太子殿下,不必了,属下刚刚冒犯了。”
萧停舟嘴角轻勾,似笑非笑地回应:“无事,孤喜欢你冒犯。”
暮成雪不敢直视,迅速坐起身来,匆匆穿好衣服,然后噔噔噔地跑出营帐外,深呼吸着试图平静自己的心情。
突然,她瞧见萧君凛带着一群道士打扮的人朝这边的营帐走来。
萧停舟见状,赶紧将暮成雪拉回营帐中,同时叫来影七,急切地问道:“萧君凛在搞什么?”
影七恭敬地回答:“属下不知道,属下这就去查。”
“快去。”萧停舟催促道。
萧君凛带着几十名道士来到暮成雪诈死之前住的营帐。
这些道士们穿着奇异的道袍,手持各种法器,他们围绕着营帐,开始做法,口中念念有词,手舞足蹈,一会挥舞手中的符咒,一会喷洒一些莫名的液体,看样子很神秘,庄重。
暮成雪和萧停舟在暗中悄悄地看着这一幕。
猜测是假道士,并没有真才实学,只是能够忽悠萧君凛相信他们是大师而已。
暮成雪低声嘟囔道:“借尸还魂,亏萧君凛想得出来。”
萧停舟小声对暮成雪说:“要不要孤过去阻止他们?”
暮成雪刚想说“要”字,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小士兵琉月,
在萧停舟戳破那层窗户纸之前,她可不能不打自招,于是她连忙改口道,
“太子殿下,属下不明白您在说什么?这件事您做主便好。”
萧停舟嘴角轻扬,点头说道:“那便也不去。”有这时间,不如多与雪雪增进感情。
萧停舟转头看向暮成雪,轻声问道:“琉月,饿了没有?孤叫人把早膳端上来。”说罢,他牵起暮成雪的手,往帐篷内走去。
暮成雪眉头微皱,使劲挣脱萧停舟的手,找了个借口推脱道,
“太子殿下,最近营帐的士兵说您有断轴之癖呢。
属下可是男的,属下害怕啊,属下还想过年回去娶村里的阿花呢。”
萧停舟配合着她的表演,咬咬嘴唇,微微俯身,凑近暮成雪的脸,似笑非笑地问道:“琉月,你说的可是当真?”
暮成雪坚定地点点头,说道:“自然当真。”
萧停舟心中有些无奈,暗自叹道:村里的阿花成了孤的情敌。
接着,他故作深沉地说道:“孤不准呢?”
暮成雪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说道:“太子殿下您宽宏大量、宅心仁厚,相信您不会阻止属下娶真爱的。”
萧停舟嘴角微扬,略带戏谑地问道:“村头的阿花是谁?你要是能把她带来,孤就答应你。”
雪雪都不知道阿花是谁吧?别以为孤不知道阿花是她随口编造的人。
暮成雪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道,
“谢太子殿下成全,属下会找来阿花的。”
暮成雪思考:我得从哪里雇一个人来演阿花呢
萧停舟温柔地看着暮成雪,轻声说道:“乖,琉月,来陪孤去吃早膳吧,等一下饿坏肚子就不好了。”
另一边,几十个身着道袍的假道士环绕着一处,手舞足蹈地做法,口中还念念有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个时辰之后,站在一旁等待的萧君凛已然有些焦急。
“各位大师,可有寻到本王王妃的魂魄?”萧君凛忍不住开口问道。
此时,一个看似仙风道骨的假道长站了出来,他装模作样地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
“王爷,幸不辱命,我们已然找到王妃的魂魄。只可惜王妃的魂魄有所损伤,
我等需施法将其修复,此过程需耗费诸多法力,还望王爷见谅。”
萧君凛闻言,微微抬手做了个手势。
须臾,夜一便端着一个红布盖着的托盘走了过来。
萧君凛伸手掀开红布,露出了里面金灿灿的金子。
“这些可够?这是本王额外给你的报酬。”萧君凛看着假道长说道。
假道长见状,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忙不迭地回答道:“够了够了,多谢王爷。”
说罢,假道长领着那几十个假道士又开始装模作样地做法。
他们或手掐法诀,或挥舞手中的法器,口中念着神秘的咒语,让整个场面看起来颇为神秘。
另一边,暮成雪用完早膳后,找了个借口去找大哥和爹爹。免得太子殿下有空就色诱她,她都快把持不住了!
萧停舟吩咐影九到民间收集一些女儿家喜爱的珍贵首饰和稀奇好看的玩意儿,以待日后送给雪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