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霞拿着剪刀对着高寒泽,凶巴巴道,“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在圣上面前说我家小姐坏话,就拿剪刀把你捅了。”
高寒泽夺过绮霞的剪刀,气急,“我说小丫头,你要谋杀亲夫呀。”
绮霞见硬的不行来软的,她必须要救小姐,“高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啦。”
高寒泽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挺能屈能伸的。”
绮霞跪在地上,扒拉着高寒泽衣服道,“求求高大人啦。”
高寒泽蹲下身子,挑起绮霞的下巴,“欺君之罪,可是要诛九族的,若是事情被发现,本大人也逃脱不了罪责,你总要给本大人一点好处,帮你家小姐瞒着吧。”
绮霞焦急的不得了,在高寒泽脸上亲了一口,“这样行了吗?”
高寒泽勾唇,“一个怎么够?”
绮霞咬咬牙,为了小姐拼了,在高寒泽脸上又亲了一口,“够了吗?”
高寒泽摇摇头,愉悦的笑出声,其实小丫头不这么做,他也是打算替太子和镇国大将军府嫡女暮小姐瞒着的。
绮霞在高寒泽脸上亲了几十口,可怜兮兮问,“够了吗?”
高寒泽看着绮霞委屈的小表情,捏一把她的小脸,道,“本大人看你这么诚心的份上,答应你吧。”
暗枭突然现身在他们身后,“高大人,别天天想着占我主子家丫鬟绮霞便宜, 绮霞日后能不能跟你还要我家主子点头同意呢。”
高寒泽看了一眼暗枭,挑起绮霞的下巴,“你别这么说,本大人和绮霞丫头可是两情相悦。”
绮霞悄悄在高寒泽身后做了个鬼脸。
高寒泽转过身去,“绮霞,本大人忘了告诉你了,本大人背后还长了眼睛,能看到你的小动作哦。”
绮霞无辜无措,高寒泽拽着她的手臂,道,“你去换一身衣服,稍后随本大人去查案。”
暗枭问高寒泽,“你打算怎么帮我家主子?”
高寒泽叹了口气,“天塌下来还有太子殿下顶着呢,怕什么?”
他心道,实在是逼急了,还可以谋反,太子殿下未来储君,再者兵权主要在镇国大将军手上,太子殿下也有兵符。
楚家宅中,暮成雪与楚询、楚大夫一同用膳。
楚询为暮成雪夹菜,言道:“妹妹,多吃些。”
暮成雪说道:“我有一批粮食,想捐赠给那些贫苦百姓,楚大哥能否帮我这个忙?”
楚询惊喜道:“如今外面粮价高得离谱,百姓们食不果腹,妹妹有多余的粮食分发给百姓,此乃功德一件。”
暮成雪十分愧疚地说:“陛下或许发现我诈死之事,恐怕会连累二位,我决定另寻他处栖身。”
暗枭第一时间将京城的消息传递给暮成雪。
楚询震惊了一下,陛下这么快就发现了?他安抚道:“妹妹,别怕,陛下找不到证据,这世上无法解释为何有人从万丈悬崖掉下来还能生还。”
楚大夫说道:“对啊,雪雪,你既然来了我家,便是我的女儿,我和楚哥哥会保护你的。”
楚大夫十分钦佩暮成雪研制出解药,救了成千上万的老百姓。能有这么个女儿,可吹嘘好几辈子了。
暮成雪感动地说:“楚爹爹,楚大哥,你们放心,雪雪一定不会连累你们的。”
她手中这批粮食就以楚状元的妹妹楚雪的名义捐赠出去,一来可以帮助贫苦百姓,二来可以让百姓认识她的新身份。
这样就算当今圣上发现,她也可以将功补过。
京城里,长公主哭哭啼啼地进宫找景元帝,跪在地上,说道:“陛下,您一定要替婉月做主呀!那镇国大将军府的嫡女没准还没死,恢复婉月的身份吧。”
景元帝面色阴沉,说道:“起来吧,婉月所做之事不可原谅,通敌叛国,朕是看在皇姐你和太后的份上,才宽宏大量饶她一命的。”
皇后娘娘在大殿外,准备送养生汤给圣上补身子,隐约听到长公主和皇上的对话,心中隐隐有些欢喜,若是镇国大将军嫡女没死就好,
但心情又突然变得有些沉重,陛下这人性子较真,最是讨厌下面的人欺骗他,得想个法子帮帮太子和暮成雪。
夜晚时分,皇后娘娘特意派宫人将皇帝邀至自己宫中用膳。
景元帝心事重重,到了凤宁宫,只见皇后娘娘身着一袭红衣翩翩起舞,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景元帝想起自己十八岁那年,皇后还是十五岁的少女,便在他面前跳起这支舞,不禁有些动容。
皇后娘娘一舞完毕,景元帝忍不住上前抱住她,“皇后,近来真是愈发美了。”
皇后娘娘莞尔一笑,心中暗想,这多亏了镇国大将军府嫡女暮成雪所研究的美容霜,太子先前将其送入宫中送予她,她用以保养后,仿若青春焕发。
景元帝贪婪地吻着皇后娘娘,而后将她抱到床上,褪去她的衣裳。
皇后娘娘道:“陛下可还记得,您新婚之夜对臣妾说的话。”
景元帝又想起当年他怀着激动的心情掀起新婚妻子的盖头,对她说的那番话,“娘子,夫君若日后能继承帝位,就封咱们的儿子为太子,日后让太子掌管江山,娘子与夫君便去游山玩水,逗孙子玩。”
景元帝想到此处有些动容,他的手抚上皇后的脸庞,神色却突然有些不悦,“皇后是否知晓了什么?变着法子讨好朕乃是为太子求情。”
皇后娘娘抱住景元帝,眼中落下两行清泪,“陛下,您答应过臣妾的,要护好咱们的儿子一生一世,万不可食言。”
景元帝道:“若朕不惩罚太子,仅惩罚暮成雪,太子恐怕也会与朕对抗,皇后,你可知道,朕在中间着实难做,太后和皇姐那边又在逼迫朕。”
皇后娘娘:“陛下,太后和长公主不为江山社稷着想,可臣妾的太子却处处为臣民着想,暮成雪那孩子亦为百姓做了许多实事,此次治疗瘟疫亦有她的功劳……”
景元帝闭眼,捏住皇后下巴,低声道,“皇后,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太后和长公主毕竟是长辈,你在背后如此言说,若是被有心之人听到,传至太后耳中,太后以孝道逼迫朕责罚你,可知道后果?”
皇后娘娘泪流满面,“皇上都懂得维护臣妾,太子维护他喜欢之人,又有何错呢?”
景元帝头疼欲裂,抱着皇后躺下,“皇后莫说了,让朕抱着歇会儿。”
皇后娘娘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她知晓皇帝已然听进去了。
她心想,太子,母后可是帮你稳住你父皇了,剩下能否追到人家姑娘,就看你的了!
高寒泽带着绮霞到边疆装模作样地查案,他离开京城之前,偷偷派人给皇后娘娘送了信。
绮霞知晓自家小姐当时是从万丈悬崖跳下去的,待到悬崖之时,心痛得哭成了泪人。
高寒泽抱着她哄了许久,低声道,“你家小姐现今还好着呢。”
暮成雪这边已在全国多个闹饥荒的县城派人挨家挨户地给贫苦人家送粮,还给那些乞丐施粥。
暮成雪如今以楚雪的身份,在百姓中甚是有名,百姓皆言楚状元的妹妹菩萨心肠,乐善好施,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萧停舟收到暮成雪的消息,嘴角微微上扬,等边疆打完仗,他便带着聘礼上楚家提亲,将雪雪娶回来。
这天,暮成雪在街头施粥,抬头望见萧君凛,萧君凛无比激动能再次见到暮成雪,“雪雪,本王就知晓你还活着。”
楚询急忙上前,“五皇子殿下,您看错了,这是臣的妹妹楚雪。”
萧君凛摇摇头,想要过去牵暮成雪的手,暮成雪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