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凛进来便看到萧停舟和暮成雪抱在一起,泪水忍不住落下了,“雪儿,你是本王的王妃,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还有你,太子,世人都说太子为人谦逊有礼,尊老爱幼,宅心仁厚,心怀天下苍生,你这样做对得起本王吗?对得起那些夸你的百姓吗?”
萧君凛心中绞痛,险些站不住,夜一过来扶着他。
萧停舟把暮成雪抱在怀中,道,“萧君凛,孤怀中的是楚雪,未来的太子妃,至于五皇子妃那天掉下山崖便已经不在了。”
暮成雪把头埋在萧停舟怀里,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看向萧君凛,难受吧?上一辈子的她看着萧君凛和萧芷柔卿卿我我,她也很难受。
萧君凛泪流满面,用剑支撑的身子,半跪在地上,“雪儿,你回来本王身边,你不会忍心这样对本王,对不对?雪儿,你告诉我,你是有苦衷的,对不对?”
暮成雪摇摇头,“五皇子殿下,臣女不知你在说什么?”
萧君凛咬唇唇瓣出血,“雪儿,本王当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你回来我身边好不好?”
暮成雪摇摇头,“五皇子殿下,请回吧,夜深寒重,臣女真的不是五皇子妃。”
萧君凛不信?雪儿就是要用最温柔的话语化作刀,一刀刀的捅在他心上吗?
另一边,萧君凛的暗卫和影七影八在打斗。
萧停舟把暮成雪护在身后,看着萧君凛很是不悦,打扰了他和雪雪的相处时光。
萧君凛感觉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头晕目眩,用剑支撑着身体一步一步的向暮成雪走来,“雪儿,你回来我身边好不好?”
暮成雪冷眼看着他。
萧停舟一掌拍向他的胸口:“萧君凛,还不快滚。”
萧君凛吐出一口血来,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夜一急忙抱着萧君凛起来,“太子殿下得罪了,属下这就带着主子离开。”夜二掩护夜一离开。
暮成雪眼角滑落一滴泪,看着萧君凛一次次前来找她,然后吐血负伤离去,心中有了一丝释然。上辈子的时候,她被萧君凛一次又一次地伤了心,那时萧君凛看她的眼神,想必是觉得她可笑至极吧。
萧停舟为她擦拭眼泪,“雪雪,怎的哭了?莫不是心疼他吧?”
暮成雪摇摇头,萧停舟轻轻抱住她,心道,雪雪,孤会用一生证明,孤与萧君凛不同。在孤这里,你才是最重要的,旁人休想伤你分毫。
萧停舟抱着暮成雪到床上,“孤抱着你睡一会好吗?”
暮成雪点点头。
萧停舟上了床,暮成雪睡过来抱住他,萧停舟嘴角微扬,回抱住她。
萧君凛被夜一送到附近的客栈休息,萧君凛昏迷中脑海中闪过一帧又一帧的画面,上辈子他娶了雪儿,雪儿的脸在婚后不久便多了一块青斑,他看着很是嫌弃,始终没碰过她,雪儿替他管理好内宅,替他谋仕途,他始终都在围绕着萧芷柔转,婚后雪儿看他的眼神一次比一次失望。
他后来当了帝王,虽把她立为皇后,却还是不多看她一眼,处处还是维护萧芷柔,梦境的最后,雪儿因为父兄的死,用簪子插进他的胸膛,吐血身亡。
萧君凛在梦境里很是挣扎的,看了这些画面,不可能的,他不会这样对雪儿,可是在那个画面中直到雪儿死后,他才知道当年的真相。
这些梦境怎么都挥不去,一遍又一遍的在他梦中循环,一开始他不可置信,到后来他心痛如刀绞,为什么这些梦境都是如此真实,他好像都经历过一遍。
夜一夜二在一旁,很是担心。主子已经昏迷三天,请大夫来看了,还未醒来,
萧君凛这时缓缓张开眼睛,再看向夜一,好像上辈子的时候夜一替雪儿说过好话,但他并不信,听从萧芷柔的话疏远了他。
夜一敏锐的发现主子这次醒来后,浑身的气势都变强大。
萧君凛重生了,他想起了前世的一切。这一世,所有的都改变了,太子没毒发死在那个破庙中,雪儿脸上的疤变好了,越来越漂亮,但也渐渐疏远了他。
萧君凛捂着胸口:雪儿肯定是重生了,雪儿恨他,恨他前世的冷漠无情,愚昧无知,是非不分。
彼时,萧芷柔身处边疆的军营之中,企图窃取最新的作战计划。
她扮作下人的模样,提着食盒,走到主帅营帐前:“太子殿下在吗?这是给殿下准备的早点,奴婢想送进去给太子殿下。”
影一目光锐利地盯着萧芷柔,质问道:“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萧芷柔微微一笑,回答道:“奴婢是厨子的女儿,今天爹爹伤到了脚,奴婢便替爹爹把饭菜送来。”
影一道:“把食盒给我就是。”
其内心暗自思忖:主子刚带人出去探查敌营了。
恰在此时,萧君凛走了过来,从身后一把揪住萧芷柔的头发。
萧芷柔只觉得头皮仿佛都快被扯下来了,痛苦地发出一声:“啊!”她转身看到了萧君凛,顿觉大事不妙。
萧君凛咬牙切齿,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拽走。
萧芷柔对着影一伸手,乞求道:“大人,救我。”
影一却当作没看见,只是把地上的食盒打开看看饭菜是否有毒。
京城之中,景元帝看着底下人调查的关于楚状元妹妹的情报,眉头越皱越深。
景元帝叹气,紧接着又是一声叹息,皇后忍不住询问:“殿下,可是有烦心事?”
景元帝指着这情报,无奈道:“皇后,你说朕想抱个孙子怎么那么难?朕派人去查了楚家嫡女的情况,这姑娘体弱多病,常年请大夫,身子骨如此之弱,能怀上孩子吗?”
皇后愣了一下,心道,原来的楚家嫡女肯定是怀不上的,或许早就去世了,不过她的未来儿媳是暮成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