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是刘董(1 / 1)

两个本来用作镇鬼的法器,插在女人眼里,诡异而虚幻。

“志兴,我走了。你把我埋了,别让我家人知道,他们会杀了你。”

她的阴魂站起来,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尸体,她走到杨雪面前:

“杨雪,对不起了,你看我也遭了报应,比你死得还惨。女人命苦,谁都一样苦。”

她没了刚才的凶狠,木然走向一楼。

我带着杨雪走出来,她身上阴气重,时间长了,小孩子容易生病。

她钻到御鬼符里,我赶紧回到住处。

回体之后,我拨通郑有为电话:

“丽景花园,十五号别墅,凶杀案。”

劳累多日,我一觉睡到中午。

二盼子给我泡了袋方便面,她至今不会做菜,这是她的短板。

她上班时间,接轨我的作息,最近走阴差,捎带着救人,睡得晚起得晚,二盼子始终跟我同步。

他说郑有为在店里等着,催了两次,被她骂了一次。

店里热闹着,看我进来,李庆拉着徒弟给我跪下,使劲儿磕头。

李庆和我们称兄道弟,李大伟小了一辈,郑有为使坏,让他管二盼子叫婶。

“二盼婶,您好。”

二盼子挺乐,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硬塞给李大伟。

突然,门口出现一个贱兮兮的脸。

“哎呀,挺热闹,刘法师,我能进来吗?”

是耿老道。

我把他让进来,耿老道脸皮厚,自来熟,加上嘴皮子厉害,没多大工夫,和这帮人混熟了。

“刘总,您是负责管理的,能不能赏口饭吃?以后我做个好人。”耿老道问。

“为什么要做个好人?”我问,

“呃……为了活的踏实点。”

能说出这句话,走心了,这是真想好好过,快六十岁的人,不容易。

耿老道说,分局把他放了,绑架勒索不成立。这大半年,居然没有报案的,被勒索的,都是杨雪领去的。

半夜跟个漂亮女鬼回家的,一般是色批,要不就渣男。

没钱的,家属送来后,也觉得丢人。有钱的当场就掏钱,也不会再提。

我问他,上次在和西路五号,给周老大续命怎么回事儿?

“蒙周老二呢,续命的说法有,但我哪会啊?他好像被人下了诅咒,属于厌胜法,我作法解了。”

我这才明白,周老大被人算计了,差点死掉,那趟阴差本来是真的,至于什么厌胜法,我是一点不懂。

郑有为指着耿老道:

“别以为不收拾你,你就没事。假如真有那女鬼,你们就是仙人跳,按诈骗勒索处理。”

耿老道嘻嘻一笑,对大家说:

“我的事不值一提,昨晚去救大伟……大伟呢?郑警官,简直燕双鹰附体,一个人单挑十几个,而且敌在暗,我在明。”

所有的人都看着他,等着下文。

这老家伙,艺术细胞,远远多于修炼细胞。

今天屋里坐着的,郑有为,耿老道,还有我,是亲身经历的。其他的人,不知道当时情况。

耿老道的话,引起大家的兴趣,二盼子催促:

“你倒是快点说啊,像便秘似的。”

耿老道拿起老吴的杯子,一饮而尽,水太烫,他又吐出来。

他添油加醋,把昨晚的经过,用艺术加工的方式讲出来。

扔火符他没说,而是变成了郑有为独闯龙潭,单挑贼窝。

“行了。”郑有为听不下去了,“有点过了啊,老耿,拍马屁也不带这样的。”

耿老道一本正经地说:

“我是实事求是。”

郑有为说,农场的事,最后李峰顶了下来,他是周老二的智囊。

虽然这次周老二逃过去,但抓住李峰,等于折断他的一条胳膊。

院长杀妻案告破,王志兴供认不讳,只求速死。

“我女儿呢?”御鬼符里的杨雪哭着问。

二盼子到处瞧,想找到声音来源,屋里只有他一个女人。

“怎么有女人说话?”

老耿机灵,连忙给二盼子解释,讲了收服杨雪的经历。

二盼子敏感起来:

“老耿,你说实话,九哥和那个女鬼,能不能偷着扯犊子?”

老吴告诉她,人鬼殊途,让她别瞎合计。老吴老成持重,二盼子信服。

但没过多工夫,她又有疑问:

“九哥,咱俩说点悄悄话,不都被她偷听去?”

老吴告诉她,可以用咒语设置结界,封住御鬼符。

二盼子好奇,非要看看女鬼,说长这么大,还没见识过。

我把杨雪召唤出来,杨雪执念重,死后逗留时间久,已经能凝聚出虚幻的身体。

屋里坐着的人,好几个都是修道之人,并不惊讶,就连安静轩这个理科男,也泰然自若,说这不算什么,用科学可以解释。

只有二盼子大呼小叫。

老耿不忘拍郑有为的马屁:

“还得是郑警官,波澜不惊。见了女鬼,一样巍然不动。当真是包青天再世,日审阳,夜审阴……”

“闭嘴老耿。”郑有为虽然嘴上严厉,但马屁不穿,他还是很受用,我知道,他得意的时候,总去摸摸鼻尖。

郑有为说,院长王志兴,把女儿的抚养权,连同财产,都交给了保姆李淑慧。

将死之人,什么都看得通透,周家人不可信,他自己很清楚。

杨雪听了,对郑有为深深鞠躬,飘回御鬼符。

老吴说新店开张,让我安排工作,我哪懂啊,这里最有文化的,当属安静轩。

耿老道没有了假刀疤,显得油滑而睿智。他走到我们中间:

“我有个提议,刘法师和老吴大哥,当咱们的领导,对,当董事长。吴董给我们技术指导,而刘董年轻,年轻有魄力啊,负责管理,他俩不用参与琐碎业务,领导我们前进,担子很重。”

他的一句话,把我和老吴择出来了,可以不干活。

这老家伙,不简单啊。

“林总。”他对着二盼子说:

“林总是咱们的嫂子,我们最信得过。我提议您负责后勤工作,兼任财务总监。”

郑有为看不过去:

“喂,老耿,要点脸,刘董比你小三十来岁,你管人女朋友叫嫂子,你也好意思?”

老耿严肃地说:

“刘董道法高深,为人正直,且侠肝义胆,我老耿拜服,恨不得拜他为师。别说叫嫂子,就是叫师娘,林总也能担当得起。”

他给郑有为上了一根烟:

“郑警官和刘董,那是亲兄弟一样,我也把你当大哥。”

郑有为突然咳嗽起来,被烟给呛了。

老耿面对安静轩,上下打量。

安静轩被看的发毛,不知道老耿怎样安排他。

老耿猛地挑起大拇指:

“安总,了不起。”

安静轩平时稳重,极少开玩笑,被他突然这么一整,有点不适应,紧张地推了推眼镜。

“耿大师,您让我干什么,直接吩咐,我肯定听话。”安静轩冒汗了。

老耿让他当业务部总经理,如今,等着顾客上门不行,必须推广业务,安静轩精于此道。

从老耿进门,短短一个多小时,他迅速融入团队,抬高别人,拉拢关系,成了核心人物。

这不,李庆师徒,眼巴巴望着他。

“老李。”他拍拍李庆,“咱俩都是刘董点化的,对咱们有恩,可以说是再造之恩。我没说错吧?”

李庆师徒都点头称是。

“老耿,你说得对,咱得报恩。你说吧,让我们干啥?听你的。”

老耿说,要想挣钱,得挣富人的钱,省事儿,还钱多。

李庆师徒打前站,把活儿抬起来,他再出马,把价格抬上去。

“当然,咱们不能把自己当盘菜,险脏苦累,都得冲在前面,多干活儿,少拿钱,这是我心里话。”

他的一番操作,所有人都找到方向,对他赞不绝口。

店面是二层楼,李庆师徒,老耿,都住在店里。我和二盼子,仍然回清平小筑。

老吴不爱折腾,自己回市中心的房子。

“就剩我们两个人,住这么大别墅,刘董,要不挤一挤?”

回到别墅,二盼子挽着我的胳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