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解救李薇(1 / 1)

我咬牙踩油门,却踩了刹车。

算了,不欺骗自己了,我看看大背头干啥去,要不心里不踏实。

我把车停在路边,让老柳护法,我离体去跟踪。

大背头很厉害,我要是直接跟踪,没多工夫就得被他发现,这老小子对阴魂不敏感,应该没有开阴阳眼。

跟他玩儿阳的,我还真不是对手。

大白天离体,滋味不好受,浑身像针刺一样疼。我尽可能在阴影里面走,距离他十米左右跟着。

他拎着一包吃的,袋子上有字:美佳快餐。

他还挺会享受,美佳快餐可不是普通盒饭,属于高档营养配餐,一份六十多块钱。

我数了数,他买了四份。

难道这里有他的同伙?

我稍微拉远了距离,别是个局,等着我入坑呢。

他迈着四方步,嘴里哼着“二零零二年的第一场雪……”

看他挺放松的,并没有因为周老二的事受啥影响。

河东路肇事,堵住我的车,我右转走和西路,经过家宁花园,他及时出现。

这些事情,有的是突发的,有的是临时改变主意,很难预料的准确。

这应该不是给我设的局。

他走进十一号楼,来到五楼门口,掏钥匙打开门走进去。

我进去一看,客厅没有其他人,茶几上放着食品袋,但少了两份快餐。

他进了右边的卧室,我先看了一眼左边的卧室,没人,那只有右边的卧室可能有其他人。

来到右边卧室,我吓一跳,一个铁笼子放在屋子中央,笼子有两米多高,快要碰到天花板。

一个女人披头散发,低着头坐在笼子里。

这老流氓,还玩儿重口味的。

他把快餐取出来,顺着铁条递进去:

“吃饭了冬青,玩儿绝食,你就再也见不到赤兔了。”

女人接过餐盒,向后捋了一下长发,露出惨白的脸。

是李薇。

冬青应该是她的代号。

不对啊,我怎么没有代号呢?下次见到秃鹰,我得好好问问。

“山风,你何必这么麻烦?杀了我你就不用伺候我了。”

李薇吃的很少,大部分菜没动过,那锅包肉做的色香味俱全,我都馋了。

“周老二的药厂,正在研制一种精神药物,等做出来,我拿你试试,估计你能说实话。”

大背头食欲好,把一份儿饭吃得干干净净,剩下个小花卷,他蘸着菜汤放进嘴里。

“我要撒尿。”李薇站起来,掀起一块黑布,一个马桶露出来,看样子还能冲水,“不愿意出去,你就看,叛徒。”

“等等。”大背头把餐盒放进垃圾袋,拎着走出去,带上了门。

客厅还剩下两份快餐,估计他晚上就不再出去买饭,吃剩下的那两盒。

本来我也应该出去,但身世之谜困扰着我,我发誓,看到胎记我就立刻转身。

再说她是我姐,就当她生病了,我照顾她。

我走到铁笼子后面,用手遮住眼睛,只留出一条缝。

一会儿李薇脱裤子坐下,我只能看见她屁股上的胎记,别的地方看不到。

李薇没有立刻开口,她侧着耳朵听客厅的动静。

客厅里没有声音,小区也很安静,偶尔传来小孩子打闹的声音。

她没有坐下,而是站到马桶上,边脱裤子边蹲下来。

看清了,她右边屁股蛋子上,有一个和我一样的胎记。

“噗。”

她突然放了个屁,紧接着黄金喷涌而出。

臭味迅速弥漫,我的亲姐呀,拉屎真够臭的。

我记得刚才她说尿尿,看她雷厉风行的拉法,不像临时改变主意,我姐是个腼腆型的女孩子。

二盼子经常在吃饭的时候,拿着一团卫生纸:

“九哥,你先慢慢吃,我去拉泡屎。”

还有更狠的呢:

“九哥,你先等会儿,等我拉完屎咱俩一起吃。”

李薇就不会那样,明明拉屎,说成尿尿。

我赶紧去客厅避难。

大背头挺绅士,没在客厅待着,而是去了左边的卧室,还关上了门。

“噗。”

隔了两道门,我姐的屁声很有穿透力,依然传了过来。

大背头厌烦地伸出手,在鼻子底下扇了扇。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我凑近听,不是周老二,而是一个老头的声音,让大背头去鉴定一本书。

廖骏说过,大背头是非遗协会的理事,爱研究古方秘术之类的东西。

果然,听到有好东西,他动心了。

他看看手表,又放下外套,有些犹豫。他本来应该没有外出打算,所以多买了两份快餐。

“噗。”

我姐还没拉完呢。

这个屁让大背头下定决心:

“好的,我这就过去,你们稍等一会儿。”

他穿上黑外套,锁门下楼了。

我目送他走到小区口,自己开车离开。

这个小区外来车辆不让进,除非交一年的停车费。

以前安静轩就交了钱,每天把车开到楼下。

我回体之后,让老柳等我,我再次回到囚禁李薇的地方。

没带开锁工具,我用银刀切断了锁芯,开门走进去。

我走进卧室,李薇立刻摆出战斗架势,看着挺搞笑,都关在笼子里了,还想打人呢。

她冷冷地盯着我:

“你是安静轩的老板?”

去李家村之前,她就失踪了,我们回来后发生的事,她应该都不清楚。

“是我,我叫刘鸣九。”

屋里还残留淡淡的臭味,她自己也闻到了,脸红起来。

必须最短时间内取得她信任,赶紧把她救出去。

我掏出证件,她眼前一亮:

“你是自己人?安静轩怎么没跟我说过?”

她接过证件,只看了一眼就还给我。

“原来是预备人员。”

啥意思?我怎么成了预备人员?

“我刚加入不几天,问你,我怎么就是预备的?”

“我们九局最低是科级,副科都是没转正的,一年后如果表现突出,就能给你转正。”

我抽出银刀,准备切铁条:

“靠在南边,我把这一面切开。”我意念集中,一米多长的蓝色刀气出现。

“唰。”

几根铁条同时落地。

她走出来,到大背头那屋找到一个女士拎包,和我一起跑出来。

跑进车里,我告诉她老柳是我徒弟,不用多疑。

“银刀怎么在你手里,那块羊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