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讨厌的胡大嘴(1 / 1)

我抽出银刀,蓝色刀气在晚上特显眼。

老虎大吼一声,突然避开我,向门口跑进来的警察扑去。

老柳就害怕银刀,母老虎同样不敢跟我对敌,看来当年的银刀一族,很可能是真的。

否则这么大的虎妖,一旦出现在皇宫,一只还好办,如果是几只,御林军也挡不住。

“啪啪啪……”

紧要关头,十几把手枪开火,老虎左躲右闪,还是被打中,但她避开了要害。

老虎虽然中弹,但没出血,子弹嵌入她的厚皮里,没有再深入。

我已经赶上来,一刀劈向虎头。

老虎向旁边躲,撞在收发室的墙上,窗户被撞碎,砖头水泥砸在她身上。

她抖抖身上的灰土,张开大嘴朝我扑过来。

劈砍来不及了,我向前直刺,银刀扎进老虎的前胸。

我拔出刀还想继续扎她,她一只大爪子拍在我肩膀上,银刀飞出去。

我一下跳到她的背上,准备学习武松,用拳头揍她。

老虎腾地跃起,向操场跑去。

我紧紧抓住她脖子上的毛,她的毛真长,抓在手里还有剩余。

其他人怕误伤我,不敢射击了,他们呼喊着追上来。

老虎没有停下,跑到操场边,一跃而起,轻松地跳过围墙,往河东路方向跑去。

我回头看,李涛他们刚刚跳过围墙,老虎转了个弯,把他们甩开了。

这家伙不傻,避开大路,专走僻静的小路,两米高的墙,她一跃而过,像顶级酷跑运动员。

我搂住她的脖子,双腿尽量夹紧,防止被她摔下去。

刚才扎她那一刀挺狠,不停地流着血。

她好像没有明确的目的地,跑了半天来到细河边,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我和这地方有缘,去年比这晚一些,周老二让人给我扔到河里,离这只有几十米。

今年我又来了,骑着老虎来到河里。

老虎水性挺好,下水后继续下潜,现在快结冰了,河水很冷,起到了止血作用,老虎不再流血。

她停在水下,也不动弹,跟我比憋气。

好啊,奉陪,这点法术贫道还是有的,我连掐诀念咒都不用,直接骑着她看水下风景。

她不动弹,我倒是有机会弄她,可银刀被她打飞,那是最有效的武器,妖物的克星。

我摸出一道火符,早就湿透。

那也试试,闲着没啥事。我不用祭出,直接拍在她的脑袋上。

“呼。”

一团火光腾起,又瞬间消失。

这给她吓了一跳,身子一抖,向对岸游去。

因为水下不颠簸,我不用双手搂着她,能腾出手弄她。

“呼。”

又一道火符闪烁了一下。

我要是能整出三昧真火,那就厉害了,在水底下给她烤了。

“无聊。”

老虎不屑地说,她也能避水说话。

她虽然是猛兽修炼,但化成人形后,就与女人一样,说话声音还挺好听。

“少废话,赶紧上岸,让我用火符烧你,给你烧秃毛。

你变成人形后,会是个没毛女,浑身光秃秃,真正的白虎。”

老虎使劲扭身子,想甩掉我:

“你也算个法师,怎么说话这么流氓?”

“啪。”

我给了她一巴掌:

“你去一中吃人,连流氓都不如,对你不能客气,等把你烧死,我作法让你化成人形,赤身裸体,暴尸大街。”

她不敢上岸了,在水里跟我耗着。

“你这样没用,那帮警察会找到这里,用水下潜艇抓你,一样让你暴尸。之后会把你解剖,用虎骨熬成药,虎皮做成大衣,虎眼……”

我看出她对现代的东西懂的不多,应该是深山来的隐修,多半为我而来。

水下潜艇她也没怀疑,估计连监控都不懂,不然怎么也应该躲着点。

和老柳相比,这只虎妖傻了点。

我拿出手机,早就泡的黑屏了,防水手机,一点也没防住。

但她不懂,吓唬吓唬她。

“喂,我在细河里,对,马上派六个法师过来,别忘了带扒虎皮的工具,对,还有剜虎眼的,是一只母的,你太龌龊了,那玩意儿也能吃?哈哈。”

一顿操作,她有点怂了:

“法师,你饶了我吧,我们不该打你主意,现在我姐姐被抓,我也完了,在山里修炼不出来好了,就怪那胡大嘴。”

“胡大嘴说我是太岁?我问。

上次老柳说过,他也是听了胡大嘴的话,才到路上抓我。

这胡大嘴也他妈太缺德,我又没得罪他,跟我过不去干什么?

等我见到他,非给他扒皮不可。

“是的,胡大嘴和很多人说过,我们修炼进展缓慢,所以就动心了。”她说。

“谁抓了你姐姐?”

“不认识,只知道他姓周。”

一提姓周的,我警觉起来,我让她描述一下长相。

她说是个男的,四十多岁,又瘦又高,留着一撇小胡子,头发挺长,扎成一条辫子。

不像周老二,更不可能是周老大,谁呢?周强盛九十多岁了,很多年没露过面,也应该不是。

一时间我也猜不出来是谁。

“法师,我知道错了,现在我就认主,您帮我救出姐姐行吗?我劝她也认您当主人。”

收了她也行,至少她们不会再去吃人,等救出那只老虎,教她们点修炼方法,让她们回深山待着。

总这样不行,慢慢北山区就成动物园了。

我让她上了岸,她滴血发誓,终身侍主,我再用血符印在她的眉心,血符很快渗入,消失不见。

天还没亮,雪越下越大了。

我和她坐在河边,衣服冻上了,硬梆梆的,还没水里暖和呢。

我看四下没人,找了点干树枝,点着了火烤烤衣服。

她是上岸后切换成人形的,是干爽的,相比之下,我有点落魄。

她不停承认错误,跪在我面前,给我磕了好几个头。

“行了,让人看见误会,你得适应人的生活,这里不是深山,也不是几百年前。”我把她扶起来。

我让她跟老柳一样,管我叫师父。

她叫班灵,姐姐叫班韵,已经修炼四百多年,一直在兴安的大山里,这是第一次出来。

“谁在那点火,警察。”

突然有人大喊,两个警察朝我们跑来。

“刘顾问,是你。”两个人都认识我,我却没印象。

“我俩是鑫顺派出所的,攻打青兰别墅那天,被借调过去,亲眼看见你刀斩狙击手,就在画舫上,真威风啊。你这是……”

他们看看班灵,又瞅瞅我。

“打扰了,这点火没事儿,你们继续。”他俩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