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解毒？”二盼子坐在我旁边，“给她再洗洗眼睛吗？”

老柳说：

“洗过了，不用再洗，师娘，师父中了三种毒，附骨之疽之前中过，用狐仙尿就行，韵芝就在隔壁，那不急。

五毒粉喝鬼脸笑就能解，已经给师父服用过。

还有一种毒，叫比翼甘露，是金蝉交配时，露珠落在它们翅膀上，把毒粉冲刷下来制成的毒药。

如果不能及时解毒，会血管爆裂而死。”

二盼子说：“你赶紧给他解啊，给我讲什么道理？我又听不懂。”

“这个毒，是……是一种特别的药，就是春药。”老柳在措辞，避免太直白，但太含蓄二盼子又听不懂。

二盼子说：“你是让我和他……那个？”

老柳嗯了一声，走出房间，并重重地关上门。

突然我的裤带被解开，我看不见，但能听见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九哥，我就说你邪性，中毒还能种出花样，我都后怕，这要是我没跟着，还不让别的女人占了便宜？”

她动作麻利，很快我就感觉凉飕飕的。

“哎呀，都肿了，你光屁股跟人干仗去了？怎么这里还让人下毒呢？”

我有点燥热地不行，怒斥她：

“赶紧解毒，别那么多废话。”

“好嘞，这样的毒，下次我也中一回，让你帮我解毒。”

二盼子光溜溜地贴上来，开始干活儿。

我头脑发热，浑身发热，火烧火燎的，像要冒烟似的。开始我还能听见二盼子在我上面乱叫，后来就听不见了。

过了很久，好像凉快不少，我睁开眼，二盼子在我旁边睡着，打起了呼噜。

我帮她盖好被，穿衣服下床，去隔壁房间找老柳。

老柳正在打坐，看我进来连忙站起来：

“师父天赋异禀，这么快就好了，来师父，把这药喝了。”

他递给我一碗药，还热乎的，我几口喝完。

我的肚子开始疼，和在仙女池的时候一样，看来一碗狐仙尿是躲不过去了。

老柳给我一个矿泉水瓶子，摸着挺温乎，里面是微微发黄的液体。

“师父，这是韵芝送来的，您两个小时后才能喝，刚刚喝完的药，还没起作用，等药力消失，就可以解附骨之疽的毒。”

我心里大骂周青，这孙子随手一扔，我就得忙活好半天，如果没有我这样的团队，三种毒根本无解。

等了两个小时，我喝下矿泉水瓶里的尿，还是很甜，应该让韵芝验验血糖。

老柳说没事儿，他的尿也是甜的，这话又让我恶心一阵，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尿甜？

接下来就是排泄，我这两天没吃多少东西，可是拉出去的可以斗量，一直去了十几次，肚子渐渐好了些。

这一折腾，已经到了晚上，二盼子醒来，虚弱地穿衣服。

“九哥，整整三多个小时，我差点累死，下次你再中毒，让韵芝帮你解毒，跟我打个替班也行啊，我不吃醋。晚上让厨房做点好的，再来一盆野鸡炖蘑菇。”

我去找肇援朝，看周青的胳膊腿，他表示感谢，并放出狠话，只要周青出现在兴安，他就会派人去弄死周青。

和周青再次对敌，虽然又弄残他，但我心里有点担忧，我不具备周青的能力。

他可以扎根兴安，挑起豪门内斗，从中获取利益，这种头脑，我没法跟他比。

反过来，如果我想完成他做的事，简直困难重重，哪一步都不好办。

就是找肇文，这么简单的事，我很可能被保安拦住，见不到肇文。

在蓝钻酒店，我们抓贾东那次，像傻子似的被拦在一楼，见到贾东，都要靠李涛过去帮忙。

如果换成周青，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

肇援朝也说周青不简单，说服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他就成功了，挑动肇文杀自己亲人。

周青善于抓住人的弱点，他洞悉人性，有点心理专家的水平。

“刘先生，明天孩子们就要出殡，我有家族墓地，但也要看看吉时，相一下方位，到时候还要麻烦耿大师。”肇援朝挺信任老耿。

我告诉他没问题，我会和老耿去说。

晚餐很丰盛，那道野鸡炖蘑菇，上了两盆。

肇家一下死了好几个人，还关着肇文，再没法凑成一桌，和我们挤在一起。

案子已经告破，明天出殡之后，他们也要到各个公司去主持工作，偌大的餐厅，会更加冷清。

“累死我了，好好补一补，刚才……”我给二盼子夹了一个鸡腿，堵住她后面的话。

明天要出殡，肇家人心情沉闷，陪着我们吃了一会儿，都客气地离席而去，只剩肇援朝坐在我旁边。

老耿超度工作结束，也跟着一起吃，他还是馒头就咸菜，一桌子菜，他像没看见一样。

他的执念就是金子，和大背头一样，执着的复活他的妹妹，每个人都带着各自的执念，比如二盼子，跟我在一起，就是她的执念。

兽妖们的修炼，肇援朝的商业帝国梦，肇文的夺权。

我的执念呢？

不想了，念了几年书，受鲁迅的影响多一点，恰恰是最累的执念。

吃饱喝足，我们和肇援朝告别，回到休息的别墅。

二盼子声明，三天内修身养性，不许我再打她主意。

我乐得清闲，晚上有趟阴差，肇家又死人了，死者叫魏萍。

等半夜见了面，才知道是肇援朝的老伴儿。

她是上吊死的，现在还没被人发现，她吊死在老二肇武的别墅。

我送她上路，她认出我，跟我说其实肇武是肇援朝的亲生儿子。

当年肇援朝在外面风流，有了一个男孩，就是肇武。当时魏萍不能接受，又怕肇援朝撇下她跟那个女人过，就雇佣杀手，开车撞死勾引他丈夫的女人。

肇援朝顾及名声，把孩子托付朋友扶养，后来朋友病死，他才把肇武接来，当成养子。

他觉得对不起肇武，就在肇武身上多付出一些，努力培养肇武，没想到埋下祸根。

“报应啊，我当年做的太过分。”老太太摇头叹息，“活够了，还不如嫁个农民，踏踏实实过日子，有钱人家有什么好？”

我送她进了鬼门关，回到肇公馆。

路过大女儿的别墅，从二楼传来方芸的声音：

“省省吧，五分钟就歇菜，吃药也没用。”

一个男人说：“今天太累了，不然吃定你们俩。”是肇援朝的大女婿。

又有一个女人说：“我是吃饱了，方芸，你还是找你的小保安解馋吧，我大姐夫真累了。”是肇援朝的二女儿。

妈的，明天打道回府，这里太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