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莽人vs秀儿(1 / 1)

【各位观众,各位观众,位面之子终于出场了。】

【莽哥好惨啊,好不容易拿到个穿越金手指,结果就遇上了秀儿。】

【千古一帝这种名头,对秀儿来说就是一种侮辱。】

【蒂花之秀终于来啦。】

【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你们虽然很厉害,但如果要和秀儿刚,我倾家荡产押他赢。】

一连串的弹幕飞起。

天幕之下的各位皇帝像傻子一样。

不是满头黑线,就是满头问号。

这是要出现(⊙o⊙)啥幺蛾子了吗?

西汉。垓下。

刘邦已开心得嘴角上扬了。

“这、这、这就是我们老刘家的子孙。

那么多厉害的皇帝联手,都抵不过他?

哈哈哈哈哈。”

刘邦像疯了一样,拉起旁边张良的手,在营帐里狂奔。

“汉王,稳住,项羽还未灭。”张良调匀呼吸,说了这一句。

“那又如何?”刘邦不屑地笑道:“这天幕已经说出了结局,楚汉之争必定是我汉军胜出。

真可惜,这个是我刘邦的子孙,而不是亲儿子。”

夏侯婴在旁边撇了撇嘴,当初彭城战败时,汉王可是毫不犹豫地把亲儿子和亲闺女直接推下了车。

刘邦还在得意。

“若是能让这后世的子孙,到这儿来,我还怕他什么项羽,早就学王莽,去莽了一把又一把了。”

“汉王,你有些得意忘形了。”萧何提醒道。

“屁个忘形,如果你们的子孙这么有出息。

我估计你们,即便是在和婆娘快活中,估计也会立刻拔鸟而起,赤果果地奔走相告了。”

张良一脸无语,这汉王说话,就这么简单粗暴。

这天幕中的婴儿是谁?

莫非是什么仙人下凡?

居然这么多厉害的皇帝都不是他的对手?

各朝各代的古人们都议论纷纷。

很快就有人不服了。

三国魏。

曹丕看着天幕,突然一声冷笑。

“不就是出生时,有点光芒吗,好像谁没有似的。”

司马懿面色沉着地点头。

“老臣也听说,陛下出生时,天上出现了青色的云彩,形如车盖,终日环绕其上。

当时望见的人都断言,陛下将来绝非人臣之命。

果然很准。”

好像炎儿出生时也有异象啊。

司马懿陷入沉思。

唐朝。

李渊仔细看着的弹幕。

脸上突然露出了微笑,看向身旁的李世民。

“二郎你出生时,有两条龙戏于门外。

可比这什么秀强多了。”

李世民自是听过这个,但他以为这是众人的说笑之言。

见他不信,李渊立刻让人招来了裴寂。

裴寂听李渊说起原由,便对李世民一拱手。

“当时,臣与陛下有旧交,深受礼遇,常煮酒论英雄。

殿下出生时,我也在,确确实实看到了两条龙,在门口盘旋,三日才去。”

“我还是不信。”李世民想起当今太子可是自己的阿兄李建成,而不是他。

东汉末年。

刘备在小沛看向天幕。

回想自己出生时有没有什么异象。

想了良久,终于想起一事。

小时候,他和母亲以织席贩履为业,生活艰辛。

但他的家屋舍东南角的篱边,有一棵桑树。

高五丈,远远看去像个车盖,来往的人都觉得这树长得不像凡间之物,认为他刘家必出贵人。

刘备小时常和其他孩子在树下玩,曾指着桑树说:“我将来,一定要乘坐这样的羽葆盖车。”

在古代,羽葆不仅是帝王仪仗中用以联缀鸟羽为饰的华盖,也作为皇帝的代称。因此,羽葆盖车象征着皇帝的权威和尊贵。

这光武帝刘秀天生异象,果然开创了一番伟业。

可我兵微将寡,多少年来,屡战屡败。

我,我这等人真的能成大业了?

刘备仰望天幕,喃喃自语,眼泪不知不觉就滚落下来。

明朝。

朱元璋从天幕中收回目光,对众臣哈哈大笑。

“要说这个,朕就不困了。

朕出生时,屋上红光烛天。

皇觉寺的僧人,远远看见,以为发生了火灾,纷纷赶来救火。

才知原来是朕出生了。”

“陛下是天命之人。”刘伯温在旁附和。

朱元璋开心大笑。

“伯温少拍朕的马屁,别以为朕不知道。

这些话,不过是有心人附会出来的。

朕只是懒得去说。”

朱标在旁笑道:“父皇英明。”

天幕中,伴随着一阵铿锵的乐曲,一个画外音徐徐道来。

【他是中国历史上运气最逆天的开国皇帝,后人戏称他为位面之子,他就是汉光武帝刘秀。】

【他本该躬耕于乡野,但在西汉末年,天灾不断,暴乱四起,他心一横,便也跟着趁乱起兵。】

【可起事一年后,就被王莽的大军围剿于昆阳城。】

画面中,出现了昆阳城三个大字。

镜头向后飞退。

城池外不远,新军卒如蚁,旌旗如林,辎重绵延千里!!!

声势之浩荡,让见者闻风丧胆!!

这是新朝各州郡的精兵,足有42万人。

而城内起义军九千人。

新军统帅王邑自恃兵力强大,

“百万之师,所过当灭,今屠此城,蹀血而进,前歌后舞,顾不快耶!”

王邑军向昆阳城发起进攻,并挖掘地道,制造云车。

昆阳守军别无退路,坚守危城。

黑夜,昆阳城一门无声开启。

刘秀打头,带了十三名骑兵,悄悄前往定陵县、郾县调集援兵。

后有步兵、骑兵一万七千精兵赴援昆阳。

天幕之下。

刘邦瞠目结舌,呆立当场。

“我这子孙果然胆气豪壮,只是一万多人去干四十多万大军,是不是太莽了?

猛如项羽,在巨鹿之战,也是5万对40万!!

一旁的张良和韩信,蹙起眉头,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会输”二字。

“一万多打四十多万啊……”

西汉。

刘彻挑看了看卫青和霍去病,抬抬下巴。

意思让两人分析分析。

一万多人,就敢对上40万?!

能胜才称得上虎胆,不然只是个不怕死的莽汉。

卫青先摇了头,打仗,他喜欢先为不可胜,再待敌之可胜。

就连一向喜欢千里奔袭,以少灭多的霍去病,此时也双眉锁在一处。

人数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但这也太悬殊了吧,以一当十没问题。

以一当二十,勉强也可以。

以一当三十,那也是可以商量的。

以一当四十,太贪了吧。

秦朝。

嬴政闭眼思索片刻。

自觉在如此悬殊的兵力下,即便是大秦铁鹰锐士,似乎也没有必胜把握。

他把目光看向了下面的李信和王翦。

“这一战,两位将军怎么看?”

王翦看了李信一眼,示意他先说。

“陛下,这等敌我悬殊之战,臣只能说,奋力一搏,胜败难说。”

看出嬴政对李信的回答不满意。

王翦抱拳道:“臣会率军先退,再找破绽打这一仗,但那城池只怕不保。”

嬴政不出所料地笑笑,转头重新望向天幕。

“且看这秀儿如何破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