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来人上酒,敬霍侯(1 / 1)

天幕中。

大草原上,数百汉骑狂飙。当先的少年将领,举起环首刀。

杀气凛然地喝道:“传我命令,剿灭匈奴,不降者,杀!”

随着汉军闪电般冲锋。

一行火红大字,如刀锋般闪亮。

【华夏最强十大名将之六----冠军侯霍去病】

21岁便达成中国古代最高军事成就-----封狼居胥。

一骑绝尘击穿了草原大漠、蒙古高原。

千古以来,只有霍去病。

霍去病是个私生子,是卫青姐姐卫少儿和别人冲动的惩罚。

后来卫子夫受宠,整个卫家鸡犬冲天。

霍去病才有了机会率军出征。

自此,霍去病这个名字登上历史舞台,成为千百年来的不朽传说。

元朔六年,17岁的霍去病被任命为嫖姚校尉,随舅父大将军卫青远征匈奴。

镜头一转。

卫青正和幕僚在营帐中查看地形图。

霍去病悄悄进来。

“大将军,所有人都在外面寻求战机,干嘛把我放在营里?

陛下临行前可是亲自嘱咐过,要让我参战的。”

卫青有些无奈,他本想让霍去病留在大营中,更安全。

“好,我就给你个机会,你率领你的800骑,去抓几个舌头回来。”

“我的800精骑早就准备好了,就等大将军发令了。”

霍去病兴冲冲地跑回自己的营帐那边。

“弟兄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天我要出骑兵,你们敢不敢跟我去?”

弹幕来也

【中国历史最高军事成就封狼居胥,霍去病21岁就完成了[九转大肠]】

【最让我无语的是霍去病明明一个十几二十岁少年,我那课本上非要给人画成个老头,是觉得他太好看我们不认真听课吗[泪奔][泪奔][泪奔]】

【 霍侯,是史上最大bug,人家17一路打到西域,相当于现在一个17岁男孩一路打到东京,来人上酒,敬霍侯】

【辛弃疾他爹就是霍去病的狂热粉丝,辛弃疾的名字就是他爹仿照霍去病取的】

【对方多少人?区区十万!我方多少人?足足八百!】

大秦。

嬴政陷入了回忆。

他十三岁被立为秦王,尊吕不韦为仲父。

到21岁,他即将亲政时,朝廷中却掀起了激烈的政治斗争。

吕不韦大权在握,嫪毐叛乱,王弟长安君成蟜谋反。

这三个大敌,最终都被嬴政除去。

“朕也不弱!”

西汉。

刘邦开心大笑。

这天幕中,播的都是关于他子孙如何争气的,先有卫青,后有霍去病。

两人还是亲戚,还都是私生子。

“莫非私生子的能力更强?”

他也想起了自己和曹氏的私生子刘肥。

“肥儿也很强?”刘邦有些疑惑。

金国。

辛赞看着那条弹幕,问孙儿:“你和别人说你的姓名是你爹取的?”

“祖父,孙儿不曾说过。”少年辛弃疾恭恭敬敬地回答。

“那是谁胡说八道了。”辛赞对自己取名的功劳被抹去,有些不爽。

【匈奴单于营帐】

“有一支不足千人的汉朝军骑,绕过了雀儿湖向西,又掉头向东南,袭击了王廷的博斯腾营地。”

“不足千人,没听说呀。”伊稚斜单于皱眉。

“报信军士说,领头的是个年轻的汉军军官,所带军骑彪悍高大,装备精良,军旗上是个霍字。”

天幕中,突然想起一阵古怪而激昂的歌曲:

小城里 岁月流过去,清澈的勇气

洗涤过的回忆 我记得你 骄傲的活下去

霍霍霍霍 霍霍霍霍霍家拳的套路招式灵活

“这歌我喜欢!”

霍去病大叫着,带着汉军,挥舞着环首刀,对迎面而来匈奴人冲杀过去

卫青大帐内。

霍去病指着战俘介绍。

“这位是大单于的叔父,那位是国相,这颗人头是大单于的祖父若侯产,帐外另有2028颗敌军首级,这回也让匈奴尝尝我汉军的力量。”

卫青目瞪狗呆。

【霍去病十八岁时为剽姚校尉 ,率领八百骑兵深入大漠,两度功冠全军,封爵冠军侯。】

【元狩二年,二十岁的霍去病升任骠骑将军,率骑兵1万,一举击破匈屠王城,俘获匈奴祭天敌人】

【然后马不停蹄,六天时间奔袭1000多里,直取祁连山,与浑贤王部交战。歼敌9000】

【再果断孤军深入,歼敌3万,迫使匈奴浑贤王率四万人降了汉朝】

【从此汉朝控制了河西走廊,打通了汉朝和西域的道路】

【元狩四年,霍去病与卫青率军深入漠北】

【于漠北之战中消灭匈奴左贤王部主力七万余人】

【追击匈奴军直至狼居胥山与姑衍山,分祭天地,临翰海而还。】

【此战使“匈奴远遁,漠南无王庭”。】

【战后霍去病加拜大司马骠骑将军,与卫青同掌军政大权。】

【元狩六年,霍去病病逝,年仅二十四岁。】

弹幕如雨

【此时冰冷的系统音:宿主任务已完成,准备返回原世界……】

【他19岁破匈奴,我20岁破不了校门[泣不成声]】

【天道bug,由于汉武帝未及时充值,被天道强制修改】

【天妒英才霍去病,一代名将冠军侯】

【汉帝:你很像朕。霍去病:你20岁也封狼居胥了?】

【有人不畏千里,来到霍去病的墓前,放上一颗巧克力,说:“他不过是一个20多岁的小孩子,想来也很爱吃甜的吧!&34;】

【千年之后,还有多少人记得,在辽远的敌国境内,在大漠孤烟,黄沙漫漫中,有位一骑绝尘、所向无敌的少年英雄霍去病。】

汉朝。

汉武帝独自一人呆坐着。

天幕让他想起了很多过往。

“陛下给军队下的诏书太长了,没必要说一番冠冕堂皇的大道理。”

“照你的意思,朕这个诏书该怎么念?”

“在所有诏书里,军令应当最简单明了。话说多了,那些大老粗的军士们能听得懂吗?”

“怎么个直接法?”

“对军人,您主要的是明政赏罚,该讲则讲,该罚则罚,有这两点就足够了。”

“行啊,等有那么一天,你打了胜仗,给你一道最直接的诏书,就一个字。”

“希望这个字是可以的‘可’字。”

当时的霍去病是那么年轻,还是个孩子。

“野路子加野路子就是新路了,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如果你霍去病再多读点孙子吴起兵法,仗就打得更漂亮了。”

“裨将以为打仗要善于因地制宜,因势利导,兵书自然要看,可打仗不能光靠兵书,你说对不对?”

“也就是你霍去病,敢这么说话?你很像朕,骨子里像。”

“可你为什么早早你离开了朕,为什么?”

刘彻陷入深深的哀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