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一行人跟着那个男人回到了罗家练武堂,走到会堂前,只看到此时的罗扈坐在会堂正中央,左手拿起了红木桌子上的刚泡好的茶水,深深地喝了一口,盖上茶杯盖,目视前方,看到了侯爷他们走来,慢腾腾地站了起来,向他们走了过去:
“少宇啊,有失远迎啊,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上午有事去了一趟泉海,不在家,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大老远来一趟,还是第一次来我们老贝山紫林镇,没吃上一顿热乎饭,还让你在紫林镇街上待了那么长时间,这点赶得,你看看。”
“哎我,老罗,这么说你可就见外了,咱老哥俩谁跟谁啊!没啥事,我还在你们紫林镇上闲逛了一番,你们紫林还真是一个世外桃源啊!”侯爷笑着说。
“哈哈哈哈,见笑了少宇,没好好招待你,是我的不对,今天晚上就在我这儿开怀畅饮,就算是给我少宇谢罪了。来,茶水我都给你泡好了。”罗扈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泡好的茶,端到侯爷跟前。
“哎,老罗,这么说就见外了,都是自家兄弟,什么谢罪,晚上就不在这里吃了,泉海那边的事还不少,就在这待会儿,看看你老罗,顺便再要点上次你送我的茶叶,味道挺不错,我没喝够,不会没了吧。”侯爷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自然地翘起了二郎腿,倒是显得几分悠闲。
“哈哈哈哈哈,少宇你这话说的,我这儿的茶还能没有,就算没有那天,我还能让你空手回去吗?”罗扈打趣道。
随即,正如侯爷所想,罗扈将自己的闺女罗予灵喊了出来,让她现在就去后面的老贝山上去采一些新鲜的茶叶,老贝山的茶是越新鲜,泡出的味道越好。
此时的侯爷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正站在他身旁的龙智,然后看着刚从里间徐徐走出来的罗予灵,脸上也多多少少显露出几分劳累,就习惯性地笑了笑:
“老罗啊,你也真是,怎么能让予灵一个人上山去采茶,这一上午跟你也是累坏了。”
“唉,这有什么,我经常让她一个人上山去采茶,都习惯了,再一个,这一上午也没干什么,说不上累。”
“对啊,这一上午您老人家是真的什么也没干,能累吗?天天净让我干那些杂七杂八的活。”罗予灵白了父亲一眼,抱怨地说。
“哈哈哈哈哈,老罗啊,你也真是的,自己的宝贝闺女不好好心疼,留着心疼谁啊?这样吧,小龙,你跟予灵走一趟,上老贝山帮着采一些茶。”
“你这,哎我,还麻烦上了一旁的小兄弟了,你看这事整的,我家予灵不到十来分钟就能采完了。”罗扈嘴上这么说的,心里边却暗自盘算着什么。
“这有什么,我这兄弟就喜欢帮助像予灵这样的大美女。”侯爷似有意,又似无意地开了句玩笑,也给站在一旁的龙智害羞地低下了头,但罗予灵却矜持地笑了,她看向此时脸有些红的龙智,而龙智虽然低下了头,但眼神还是在偷偷扫向罗予灵,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突然都变得不好意思。
罗扈也笑着点了点头,就让罗予灵带着龙智去拿两个小竹筐,完事之后,两个人就一同前往老贝山了。
二人走后,侯爷就跟罗扈提到了今天招待以及带他回到练武堂的那个男人,罗扈也是微笑地介绍着:
“少宇啊,你之前也没怎么来过我们紫林罗家练武堂,所以也不认识我这个大徒弟。”
“原来那个小伙,是你老罗的大徒弟?”侯爷故作震惊地问道,实际上他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没错,他叫杨天震,现在是我最得意的大弟子,跟我也有个十五六年了,今年也是三十岁的人了,除过我那套罗氏鞭法,其他我传授的所有功夫,几乎是吸收到了其中的精髓,练的可谓是炉火纯青,这十几年来,每一天都在刻苦训练,无论是炎夏还是寒冬,都凭借他的意志坚持了下来,说实在的,我教过的这么多的徒弟里,他是我见过最有天赋最能吃苦的习武之人。”
“后来,我还公开摆擂,当着我罗家练武堂的所有人,和他打了一场。真的,要不是我使出全部功力,我还真不是他的对手。于是,我就让他来带徒弟,做指导什么的,要是出现什么问题,我再出面调解什么的。刚才我回来,他就直接来找我,和我说明了情况,当他给我形容了一下外貌,还说从来没见过,我就猜指定是你来了,完了之后,我就让他连忙出门把你们再请回来。”
“哈哈哈哈,这倒都没什么,不过你的这个大徒弟,我看也确实不错,不论是说话还是什么的,小伙子挺不错的,日后也必成大器。”
侯爷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心里也在盘算着。
“那龙智和罗予灵呢?怎么样了后来?”凌梅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心态继续要听下去。
众人都沉默不语,而此时的龙智突然站了起来,一个人默默地走到了窗边,看着窗外破败不堪的场景。
过了一会儿,他回过头看向众人:
“那天,其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