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苍穹会和罗扈就再也没有什么联系了,一直到后来罗予灵在老贝山和兴甘林建立了朱雀帮,每年我都会召集这几个帮主来开会,协调解决帮派之间的关系,才会有机会见到她罗予灵,同时如果说朱雀帮出现什么问题,小龙也会尽量地去帮一帮她。”侯爷打断了龙智。
“那侯爷,您和罗家就再也没什么联络了吗?”凌锋问道。
“怎么说呢,这么多年了,我和他罗扈就再也没见过面,老贝山的茶也再也没喝到,但是鉴于小龙对罗予灵的爱慕,我也就没和罗家发生什么争执和交集。”侯爷的茶瘾又犯了,又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
“看来这个朱雀帮的罗予灵的势力在泉海,也不弱啊!”楚庭飞在旁边感叹道。
“看来要是想找到我二叔,就得去会会这个罗予灵了。”凌锋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在夕阳的渲染下,独显一份灿烂。
“那侯爷,你和这个罗家,现在算是闹掰了吗?”凌梅还是没理清其中的关系。
“算是,也不算是,尽管那天的话没有对我说,但也是挑明了他罗扈的态度,他也清楚那天我为什么大老远去老贝山向他要茶叶,虽然也有些忌惮我,但是也不想成为我的傀儡。”让茶水滋润过后,侯爷的声音也变得清朗一些。
站在窗边的龙智,也从那段往事的悲伤走了出来,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或许也早已释怀,但是当初心动的感觉会一直存在。
“不过,侯爷,我有个问题想问问您,不知道您会不会介意?”凌锋还是有些顾忌。
“尽管问,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能活下来就是一种福气。”侯爷不在意地笑了笑。
“侯爷,你的这些军火还有这些装备以及防御军事,都是怎么做到的。”
“哎我,这个呢还得多亏了龙智,他当过兵,从陆军出来的,什么军事演习,战争演练,这些防御军事对他龙智来说,那不是手到擒来?”
“那些军火,也是上回去公安局支援的时候,我们一大帮人冲了过去,看到那些惨景,我们也大部分都拿着铁棍大刀什么的,还有的都是赤手空拳,对抗丧尸还是有些吃力。”
“所以在当时我就想,不能只靠着人多就能生存下去,就算是侥幸活了下来,那么我这苍穹会几百号人,不得吃饭?不得喝水?”
“尽管我天海大酒店里,也包括我名下的几家酒厂,都还有不少物资,但是早晚会有用完的那一天,到时候必然得派人出去寻找物资,手里没点家伙儿,怎么敢出去寻找物资?”
“所以,从市局出来后,我又转身带着兄弟们去了市局公安装备处,还好这里没有被丧尸发现,枪支弹药什么的都挺充足,市局都那样了,估计也不会有人来这里,我就把里面所有的武器都拿走了。”
“加上有龙智在,也教一教不会用枪的兄弟,再把当过兵的兄弟们都聚一起,给这些没当过兵的兄弟们集体训练,格斗,擒拿,射击,侦察,反正也是现学现卖。”
“慢慢地,在龙智还有众兄弟的努力下,就把酒店形成了一个简单的保护区。”
凌锋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没有感到吃惊,也都在自己的猜测之内,但是他还是有些疑惑:
“侯爷,我记得那个联户区是一个军方驻扎的军分区,至少会有军队会来抵抗丧尸的进攻和传播,为什么现在会成为白虎帮姜响手下杜三的领地?”
“唉,这个也是他白虎帮的险恶之处,他姜响在很早之前就收买了联户军区的副总指挥陈志棣,说白了,如果没有苏文宽,现在就连军队的调遣,他姜响都可以暗箱操作,明面上不太行,但是暗地里,一言难尽。”
“根据我们在联户区的眼线得到的消息,陈志棣谎称在泉南区的东面出现了大量丧尸,以苏文宽的性格,陈志棣料定他必定会亲自带人前往,而且都带着轻型武器,火速赶往。”宋伦坐在一旁,像是汇报情况一样地说道。
“结果当苏文宽带领军队赶到的时候,就遭到了白虎帮的伏击,而且都是一些重武器,也是我们第一次知道白虎帮私藏军火。”
“最后,苏文宽带领的士兵们虽然拼死抵抗,但都带着轻武器,根本抵抗不了他们猛烈地突袭,最后,苏文宽所带领的军队全军覆没。”
“但是根据可靠消息,他们没有发现苏文宽的尸体,这也是他们疑惑之处。”
“我侯少宇真没想到他姜响敢私藏那么多的重型武器,这不得不让我们苍穹会有所忌惮,要是哪天火拼,我还真有些把持不住。”侯爷的脸上也多了一丝忧虑。
“现在也是看在我在泉海的面子,还有其他势力的制衡,才让他白虎帮不敢放肆,至少现在他姜响对我,表面上还是有些尊敬。”
“苏文宽所率领的部队全军覆灭后,副总指挥陈志棣就当上了联户区的总指挥,但是他手下的士兵也没剩下很多,只有两个营的兵力,就和白虎帮的姜响相互联盟,但他还是低估了姜响的手段,同样,姜响在泉海大学举办了一场鸿门宴,邀请陈志棣来参加,可陈志棣还是没想到,自己就会了结于此,而他手下的所有士兵,姜响派手下在他们的饭菜里下了毒药,全部都被毒死,尸体也全部都喂了丧尸,自此他姜响在联户和泉南更是称霸一方,没有人敢惹他们。”宋伦补充道。
凌锋,楚庭飞,凌梅三人听着宋伦的陈述,顿时毛骨悚然,他们没想到之前在泉海大学的那个笑面虎,背地里会是这样阴险狡诈,心狠手辣。
“现在泉海的局势,也只有苍穹会,白虎帮,还有罗予灵和程一迈的朱雀玄武势力,而罗予灵和程一迈属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向往和平,没什么野心。”侯爷又倒了一杯茶。
凌锋低着头,沉默着,思考着,这盘棋,还真不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