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被李想打断了。
“江小姐,我刚刚看见黎小姐好像出去了。”
“该死的,你怎么不早说。”
“我,我——”
李想表示委屈。
江宁是在会场入口找到的人,远远地看过去,黎姝正在同一个男人纠缠。
黎姝生疏地回应着,江宁走近了,才发现那男人的面孔有点熟悉。
她揉了揉眼,走到人跟前,拍了下温可言的肩膀,“温总,是您啊,怎么过来京市了,赶巧我正得闲,要不带您到处转转。”
温可言正了正肩,礼貌地笑笑,“江小姐,好巧啊,里面有朋友在,你们上个月还一起去过c市。”
同时认识的,又同时去过c市的,除了那狗,还有别人吗?
江宁转移话题,“这是我好朋友黎姝,温总,我看你们聊的不错,要不要留个微信?”说完推了推黎姝。
黎姝一张脸通红,当即低下了头。
江宁自作主张从她口袋里抽出手机,点开二维码,递到温可言面前。
温可言扫了码,和她们打了声招呼,告辞。
等人一走,江宁燃起了八卦魂,问个没完没了的。
【你们怎么搭上话的?】
【谁主动的?】
【第一句话是什么?】
黎姝迟缓地作出回应。
【是我不小心撞到人了,他扶住了我,然后我说谢谢。】
【他问,我们是不是见过,我说,不记得了,应该没有。】
江宁双手抱头,然后伸了个懒腰。
“现在追人,都用这么老套的开场白吗?”
黎姝白皙的脸上一片粉润,像白花瓣沾上了醉人的红酒,终于是透出了点人情味。
江宁挽着黎姝的手,细细地问,“今天你同他一共说了多少句话?”
黎姝认真地想想,“算上您好的话,一共十来句。”
江宁笑笑,这是铁树开花了。
终于不用在陆景文那棵树上吊死了。
“阿姝,你没有有觉得有种春天的味道?”
黎姝急于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温先生他只是恰好帮了我。”
“恰好?哈哈,阿姝,你还真是可爱,如果中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的。”
黎姝垂下头,不说话了。
江宁明白她的种种顾虑,也知道她的死脑筋,年少时喜欢上一个人,曾经把他当成人生的追求。
那样明媚的暗恋,早已与人无关。
放不下的,是一颗心。
江宁捏了捏黎姝的手心,“说真的,要不试试?”
“宁宁,我跟温先生不熟的。”
江宁笑了笑,“温总人还不错,可以多接触接触。”接着又问,“最近你家老头子还逼着你联姻了吗?”
一提起黎姝她爸,整个一唯利是图的鸨公,只会一个劲把黎姝当个商品往商宴上带。
存的什么心,谁不知道。
虽说商人都是一本万利,但黎姝她爸总觉得生了闺女是个赔钱的滞销货,一定要包装好,卖个好价钱。
江宁还记得那一年,黎姝才十六岁,穿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飘飘,站在那,跟个仙女似的。
那时候她总爱往黎家跑,两个人正在房间玩,黎姝她爸黎先民带着一肥的流油的合作方,连门都没敲就这么闯入她们的房间。
一双黏腻的眼神落到黎姝身上。
江宁至今还记得那恶心的场面。
“叫叔叔。”
江宁紧紧握着黎姝的手,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不沾亲带故的,他算哪门子叔叔。”
说完,就带着人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