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挂断电话,刚好抵达玫瑰酒店。
“三哥。”
事已至此,何必再趟一道浑水。
“上去。”
唐桉牵着江宁的手,下了车。
电梯行至18楼,江宁的腿都在发颤,人被带到这里,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他捏了捏她的手,“别怕,不会有事的。”
江宁跟在他身后。
秦宿手里捏着房卡,正犹豫着,唐桉伸手,从他手里抽过房卡,轻轻贴了上去。
房间里到处都是暧昧的气息。
温可言的衣着完整,坐在沙发上抽烟,见到人进来,没有一丝一毫的诧异。
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更何况是一场不错的晚宴。
“唐总,你不至于是来捉我的奸吧?”温可言的脸在白色的烟雾中,显得有些不真切。
“不至于。”唐桉伸手,掐灭了温可言手上的烟蒂,扔在地上,“不好意思,我闻不了烟味。”
温可言看破不说破,笑了笑。
江宁挣开了唐桉的手,过去抱住缩在床角的黎姝。
她身上套着一件男士外套,脖子处全是咬痕和吻痕。
黎姝面色潮红,神色有些不清醒。
江宁小声叫了一声,“阿姝。”
差点没哭出来。
黎姝哆嗦了一下,没有出声,显然是怕极了。
江宁替黎姝掖好被子,走到温可言面前。
“温可言,你简直是禽兽。”
温可言耸了耸肩,“江小姐,这话说的不对,男女之事,不过是你情我愿,更何况她是白送上门的,你说,我捡还是不捡?”
“温可言,亏我以前还拿你当个人。”
“别激动。”唐桉按住江宁的肩。
江宁朝他看一眼,“蛇鼠一窝。”
温可言一直坐着,“唐总,你坐啊,今天是在你的地盘,我也说句实话,她家老头子把她卖给我了,做老婆的那种,你说,这种关系,不能睡吗?”
唐桉看了眼江宁。
江宁语气有些激动,“你要不要脸,谁卖给你了?”
温可言直言不讳,“不信,你去问问她。”
江宁的口袋里震个没完没了,她看了眼,是封园打进来的。
她走到窗边接听。
“二小姐,出事了,大小姐被拘了,是经济案,很复杂,京市很多公司都受了牵连。”
“二小姐,您在听吗,老爷那边还不知道,我想说,您认识的人多,尤其是——”
“您能不能帮个忙。”
江宁说,“好,我来解决。”
然后挂断了电话。
京市近两年,商界上起起落落,江氏集团俨然成为了夕阳产业。
黎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怎么就这么巧。
接二连三的事。
江宁呼了口气,走到唐桉和温可言中间。
她沉了沉肩,说,“温总,她是不可能嫁给你的。”
温可言看了她一眼,“江小姐,你未免太天真,都到了家破人亡的地步了,嫁给我,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走过去,点了点黎姝的脑袋。
“小家伙,嫁不嫁?”
黎姝拽着被子,低着头答,“温先生很好,是个合适的结婚对象。”
江宁心疼地看着她,“阿姝,是不是他强迫你了?”
黎姝摇了摇头,说,“是我认真想过的。”
江宁有些不可思议,阻止道,“阿姝,千万别中了他的圈套。”
温可言看着江宁道,“江小姐,再退一万步说,你一个自身难保的人,泥菩萨过江,有什么资格替别人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