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睡觉,明天还要产检。”
“你能不能不这么叫我,好恶心呀。”江宁打了个寒颤,看了眼沙发,打着商量,“要不然你去睡沙发吧,行吗?”
唐桉面露难色,“我腰不好,不能睡太软。”
江宁指了指地板,“要不打个地铺也成。”
唐桉的视线落在她唇上,“腰不好,睡不了太硬的。”
“硬的不成,软的也不行,你究竟想怎么样?”
唐桉双手枕在脑后,慵懒地靠在床头,“我看这床,就甚是合我心意。”
江宁抱着枕头下床,“书房在哪,我去睡书房。”
“胡闹,大晚上的,被外公看见了,还以为我们在吵架。”
“可我不想和你睡在同一张床上。”
唐桉朝她勾手,“行,过来,不碰你。”
江宁在这种事上是吃了不少亏的,在医院就被他占了不知多少回便宜,哪里还肯相信他。
她执拗,“我不。”
“过来睡,我困了。”他揉了揉眉心,露出疲态,“没良心的小东西,枉费我在医院里守了你那么多天。”
“我才不是没良心。”江宁气鼓鼓地走过去,坐到他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腿,“咯,你躺下,我给你揉揉。”
唐桉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不躺,怕压着我儿子了。”
江宁切了一声,“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儿子呢?”
唐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请人算过了,头一胎是儿子,第二胎生闺女。”
“什么第二胎,你想都不要想。”江宁反应过来,羞红了脸,她老老实实摊牌,“我不喜欢你这样的,没羞没躁,我喜欢程医生那样老实本分的,等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们就离婚。”
唐桉手上的力度不自觉重了几分,江宁咿咿呀呀地叫痛。
他不动声色松开了手,却是牵住她的一根手指,低头亲吻她的指尖,行为上像一头臣服的狼,仰视着她,可眼神却带着十足的侵略性,甚至是几分戏谑的勾引成分。
江宁偏过头,被他扶住后颈,他的舌尖舔舐她的唇角,炙热而强硬地吸吮她的舌,彼此交缠着。
“宝贝,你是想我的。”他诱人的喘息在江宁耳朵里炸开了花。
她的手指揪着他坚硬的头发,差点喘不上气来。
“睡觉。”滚烫的声音落在江宁耳畔,她吓的躲进被子里。
“胆小鬼。”他从后拥上来,轻轻地将人圈在怀里。
江宁紧紧地闭上眼睛。
“姐姐说,你是我追了好久的人,胡扯,我江宁会追着人跑吗?”
他轻抚她的背部,“你说了算。”
她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两个人对视着。
“唐桉,我姐姐还说,你很喜欢我。”
“不是。”
“你这样说,我会很没有面子。”
“是爱你。”
“骗子。”江宁怔怔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会来这一出,“我有你的把柄。”
“好,那就握一辈子。”他阖上双眼,江宁枕在他肩上,“困了。”
江宁闭上眼睛,是漫无边际的红。
宁宁,对不起。
宁宁,对不起。
那个熟悉而懊恼的声音一直在忏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