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谢谢你带我来修正面部。”
安若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出身很差,完全没有背景,凭借着良好的演技和科班出身进入程耀的娱乐公司,好在这位老板对艺人们都很好。
程耀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腕上那一排整整齐齐又触目惊心的牙印,嘶了口气,甩了甩手,打开车门回道:“应该的,你拍戏脸受伤,公司理应帮你恢复。”
安若规矩地坐在副驾驶上,瞧见高跟鞋踩得噔噔响,大步朝楼里走去的明艳女子,她有些担心道:“老板,那位小姐不会误会了吧。”
程耀重新戴上墨镜,打方向盘的手势嚣张又熟练,车飚出去好久,才说了句:“现在误不误会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在她心里一直都是这么个形象。”
温澜醒来时正躺在顾北霆的怀里,她愣怔地抬头看着男人优越的下颌线,讶然。
“醒了?喝水么?”
顾北霆将杯子递到她唇边,完全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似要抱着她喂水喝。
“顾北霆,这是在公司!”
温澜挣扎着从他怀中挣脱,面部燥热,她现在看见他,就想起他在十八岁时写的那些日记。
“……”
顾北霆放开托着她腰身的大掌,一脸无辜。
仿佛胡思乱想的人只有她。
温澜清了清嗓子:“咳咳,你什么时候结束的?”
“没多久。”
男子长指扣着领结松了松,将茶几上的水一饮而尽,晶莹水珠沿着唇角滑落,略过性感的喉结,深深滑入衣领。
“顾北霆。”
“怎么了?”
他眉头舒展,如墨的眸子里光明磊落。
“你是不是在故意勾引我?”
“?”
他默了一瞬,看向她的眼眸中渐渐染上促狭:“看饿了?”
温澜缓了好一会,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想起最近网上那个爆火的梗——我看你是真饿了!
“我去趟洗手间。”
温澜的脸红透了,她从没在顾北霆面前这么尴尬过。
她匆忙洗了把脸,镜中的女子被刺激的脸红心跳,眼神迷离。
温澜气急败坏地指着自己道:“我看你是真饿了,窝边草回头草也要吃!”
她之前怎么就没发现顾北霆有这么大的魅力呢?!
她盯着自己莹白柔软的肌肤愣愣出神:“这段关系,谁先爱谁才输,矫情什么?应该是我来主导才对。”
顾北霆的办公室占了一整层,不仅有健身房,浴室,还有休息室和书房。
温澜刚刚沐浴完,身着不太合身的男士丝绸浴袍,光滑柔软的衣料将傲人柔软的身材勾勒尽显,她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下落到纤纤柳腰,一阵阵的发香混合着体香蔓延在冰冷的办公室内,整个屋子都被蒙上了一层荷尔蒙气息。
“顾北霆,吹风机呢?”
男人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眸中陡然升温。
他默了一瞬,哑声道:“在浴柜里,我来帮你。”
温澜又一次躺在顾北霆的腿上,他吹头发的动作轻柔极了,她完全没有被扯痛的感觉。
女人柔软又馨香的发丝穿过男人的指尖,无端搅乱一池春水。
“顾总,温小姐……你们。”
门口站着瞪大眼睛的林纾娅,她无非是想要在温小姐和总裁相处时插一脚,刷刷存在感,没想到顾总和她竟然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
“出去!”
这是顾北霆第一次吵朝林纾娅发怒,林纾娅合上厚重的大门,很快,里面传来门反锁的声音。
林纾娅委屈极了,她以为顾总只对她一个人好脾气,现在看来,估计之前都是因为她还没犯错。
她忘不了那两个人旁若无人的粉红泡泡,委屈和羞恼混在一起,林纾娅打开手机便开始搜索关于温澜的一切。
“不就是个十八线小网红?以前的温氏千金现在只能是个被包养的鸡!有什么资格跟我抢顾总!”
邪恶的心思促使着林纾娅开始了诋毁温澜的道路。
“你的秘书,长得还挺好看的。”
“你说哪个?”
顾北霆完全就是不在线的状态。
“?还能有哪个,就是林纾娅啊。”
“……你吃醋了?”
罕见的,温澜看出了顾北霆的愉悦。
“就是吃醋了怎么了,我现在就要出门告诉这些女人离我的金主老公远一点……唔。”
温热的唇落了下来,顾北霆从不抽烟,他的嘴巴味道也是干净的。
全然,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钱是你的,人也是你的,还要怎么样?把命给你好不好……”
“不要……”
当温澜的脊背贴上冰凉的办公桌时,她总算知道了什么是“顾北霆的命”。
顾北霆的命和他本人一样肆意,带有强烈地侵略性,又会在她哭着讨饶时放缓下来,随即带着她攀登下一轮高峰。
……
“温澜,你是我的,澜澜,嗯……”
又一次,男人在睡梦中醒来,身下一片倪宁。
皎洁月光无声照在他的心口,他挫败地坐在床边,抓挠凌乱的黑发。
仿佛这样,就能把脑海的人影揉碎。
香烟和烈酒显然在这个时候是最好不过的解毒剂。
罗穆夹着烟把瓶盖拧开,对着酒瓶口仰头就干。眼角的泪缓缓滑落。
他嫉妒顾北霆嫉妒地快要发疯,他恨自己为什么不是顾家的继承人,恨自己无能,还要为了跟几个弟弟争夺家产,去做违心联姻的勾当。
其实当初的误会,他知道温澜是清白的,是当时的她对自己没有像唐家那么大的帮助,他才会权衡利弊把她抛下。
他永远也忘不掉她如被遗弃的小鹿般受伤的眼神。
报应果然还是反噬到了他这个负心人的身上,分手后,他比她痛苦多了。
简直到了彻夜难眠,梦中全是她的地步。
卧室的门被敲响。
“罗穆,你睡了吗?”
唐以宁现在在和他婚前同居,但还没有搬到一个房间里。
目前算是室友加未婚夫妻的关系。
“嗯。”
男人面无表情地侧头盯着门口,他不知道该以什么面目对待她。
不过他的计划就快成功了,他再也不用看这位大小姐的脸色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