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强吻(男主控慎入)(1 / 1)

这片海域气温很高,好在船速比较快,海风阵阵的,不需要一直待在室内。

“在看什么?”

身后传来暗哑的声音,温澜身体一僵。

罗穆现在对她来说就是个阴魂不散的幽灵!

“不说话?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站在这里期待顾北霆来救你是吧。”

他靠得很紧,湿热的鼻息擦过温澜纤长的脖颈,引人遐思。

温澜地后背瞬间绷紧,她往旁边挪动了几分,和他拉开距离。

可刚一稍稍分开,温澜的后腰被人狠狠箍紧,她被迫扑在罗穆的怀中,感受他胸膛剧烈的起伏和隐约的盛怒。

罗穆语气酸涩极了。

“他不曾叫你失望,雷达上面显示有几艘船正在追过来。”

这句话就像是久旱的一场甘霖,让那双惊怒的美眸里瞬间升腾起希望。

现在一提到顾北霆,她的眼睛都会不由自主睁大几分。

罗穆恨自己观察地仔细,心口像是有刀片在随着她的一举一动不断地划伤,痛彻心扉。

冰冷的嘲讽不断,也只有这样能够隐秘地将他的所有不甘宣之于口:

“高兴地想笑是吧?无所不能的顾北霆,你的真命天子!他真过来救你了,就算你被我带到天涯海角,他总有办法!”

“你怎么确定是他?”

“有几个人在这种大雾天船速还跟不要命似的!”罗穆怒极反笑,他的声音低沉又病态,带着压抑的偏执意味:“他可以这么疯,我也可以!你说,他要是看见你再次给了我,他会是什么反应?”

再次给了他?!

温澜还没反应过来,这暴怒的男人就垂头吻上了她的唇。

“!!!”

他的手掌宽大,极低的体脂,骨骼和青筋将力量感暴露无遗,他不容反抗地捧着她的脸蛋,一个手就能将她整张小脸覆盖。

他吻得用尽全力,她躲得满面通红,他迫着她打开牙关,迫着她和他一起沉沦,强硬地她感受着他的存在。

一个吻,他吻得忘乎所以,可只有一个人呼吸急促的话,那就是小丑的独角戏。

远处已经有船的轰鸣声不断靠近。

温澜差点窒息,她死命瞪圆了一双眼睛,多想转过头,看是不是真有人过来救她!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悬殊,温澜根本没办法反抗罗穆,双手被他分别制住,罗穆握着她的,放在观景台的扶手上。

冰凉的金属围栏抵着温澜的后背,让她清醒无比。

巨大的羞辱感让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稳定他的情绪,再这么稳定下去,她才要真的抓狂了!

“……”

罗穆的双眸紧闭,他沉醉在这追逐的世界里。

她凉凉地盯着近在眼前的俊脸,下一秒,狠狠咬住他的下唇!

鲜血的味道瞬间充斥两个人的口腔。

温柔的爱让人难以忘怀,强制的爱让她心生唾弃!

罗穆起初居然还想忍着痛强吻她,温澜又在那火热的she旁若无人继续入侵时重重一咬。

“嘶!”

他终于吃痛着放开她。

暮色已经降临,船上亮起灯光。

夜灯打在他柔和的俊颜上,配合唇角那抹鲜血,妖异又诡魅。

狂舞的海风将他的黑发吹乱,他漂亮的脊背微微躬着,站姿颇有些桀骜不驯,黑色的西装衬衣将健壮紧实的身材勾勒地比男模还要完美。

她无暇欣赏。

男人望着她的眸里写满了幽暗和冷冽,带着铺天盖地的直白情欲,似要将她狠狠看穿。

温澜也凶狠地瞪着罗穆。

她今天非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破!镜!难!圆!精虫上脑的家伙都是垃圾!

他的唇角流血,侧头用手擦掉,又看了一眼。

罗穆冷笑:“温澜,你还是那么好亲。”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让温澜想吐,一整天的晕船不适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呕!!!!!”

“……………………”

她在罗穆面前毫无形象地吐了一地,午饭也完全没有消化。

“你竟然嫌我恶心?”

“滚!!!!呕……”

他不但不滚,反而还朝她大步走了过来。

温澜狼狈地一边呕吐,一边往后退。

甲板上的工作人员们都看到了这让人啼笑皆非的一幕,他们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新世纪追女人手段?奈何主人公是他们的boss大人,真是想笑又憋得厉害!这辈子的伤心事都回想了个遍。

“……”

罗穆地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他拿出手机用英文叫船舱里的医护人员过来,随后大步越过那一地的脏污,走到她跟前。

“你给我滚开,别碰我!”

tmd温澜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如此狼狈过,她看罗穆的眼神简直可以生吞了他。

可她自己看不到自己,无法理解极致漂亮的人就算是生气,就算是狼狈成现在这样,美貌也不减一分,甚至还增加了许多破碎感,喜欢的人难免看了更喜欢。

“你tm是不是聋了,别过来!我就是嫌你恶心!恶心死了!我要把你一艘船都给吐脏!呕……”

温澜退到游轮的一角,退无可退,他走到她跟前站定。

罗穆眼神复杂,表情难堪,沉默着低头听了一会儿小人儿的疯狂辱骂,确定她不再吐了以后,扬起唇从裤袋里掏出方巾开始擦拭她的嘴角。

“……”

谁能告诉她,他怎么一副被骂爽了的样子???

“别碰我!”

罗穆仿若未闻,他将侍者递来的温水递给她。

她扬起手就将他递来的水杯挡开,完全不想和他又再多一分接触。

“啪!!”

杯子碎在甲板上,无辜得碎成了一块块。

“你要发情能不能找别人,老娘现在是有夫之妇!”

“你觉得我只是在发情?!”

罗穆的脸色更黑了,他深吸一口气,吩咐侍者再拿水来。

僵直不下的状态任谁都感到窒息,连侍者都有些为难,他眼观鼻鼻观心,心说不谈恋爱真好,至少情绪稳定。

温澜终于从侍者手里接过温水,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使劲漱口……

然后在罗穆始料未及的状态下吐了他一身口水!

“……”

他本是弯腰低着头看她的状态,被这一喷,整张俊脸就像是刚洗完澡。

罗穆滞了一瞬,随即他一把将脸上的水擦掉,嗤笑一声,低头又对着她那闪着莹莹水光饱满美好的樱唇狠狠来了一口。

“啪!”

这一巴掌扇得很重,直接把他扇得侧过了头,灯光下还能隐约看到手指的印痕。

温澜的声音冷得彻骨,她从没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用这种绝情又冷酷的语气和他说话。

话是冷的,眼中的委屈和愤怒却泛着泪光。

“罗穆,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当初是你要分开,理由给的也现实又充分,现在又这样纠缠不休到底是为什么?羞辱我?还是羞辱你自己?!”

长达n个月的纠缠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被迫放手的人一身伤,伤人的人却以一种更受伤的姿态回了头,苦苦不放手。

当初的水月镜花最后的结论却是孽缘,他们谁也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可谁都知道回不去了。

罗穆也瞬间红了眼眶,不顾她的反抗,较劲似的再次狠狠吻她紧闭的红唇。

他的语气再不似之前让人难以猜透,低吼时的撕心裂肺很是具象化:

“你不贱,是我贱!爱你早就爱成了习惯,我他妈跟你说分手后的每一天我都在……”

“啪!”

她再一次抽得手疼,他却跟没事人一样还要亲她。

原本追逐他们的巨轮已经在说话的功夫追到了不远处,对面的强光照得让人以为天都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