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潇潇怀抱着娇媚动人的苏艳雪,眼神坚定地对着副官下令:“命令部队,目标,一举拿下黑风寨!”
高副官昂首挺胸,敬礼回应道:“是,元首!”
顾潇潇随即松开了苏艳雪那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牵着她来到重型装甲车前,优雅地打开车门,彬彬有礼地说道:“尊敬的苏艳雪女士,请上车。”
苏艳雪闻听此言,如银铃般轻笑一声,紧接着移步上车。
顾潇潇紧随其后,轻轻合上了车门,来到驾驶室,发动引擎,猛踩油门,重型装甲车如脱缰野马般疾驰而出,迅速冲出废弃小镇,朝着黑风寨风驰电掣般驶去,部队紧随其后。
青峰山附近的土路上尘土弥漫,仿佛烟雾一般笼罩着四周,机器发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在外面负责放哨的土匪突然听到了一阵远远传来的巨大轰鸣声,声音如同晴天霹雳,惊得他们浑身一颤。
他们急忙回头望去,刹那间脸色变得惨白如纸,惊恐万分,心跳仿佛都停止了。
只见远处的土路上,数不清的钢铁巨兽带着粗壮的炮管,正以惊人的速度朝这边疾驰而来。
这些土匪被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朝着黑风寨的方向拼命狂奔。
炮兵阵地上,12门崭新的 105 毫米 lefh18 榴弹炮整齐划一地排列着,宛如一群沉睡中的庞然大物,气势磅礴,令人心生敬畏。
这些榴弹炮拥有着极其出色的性能,它们的最大射速堪称惊人,可以在短短一分钟内连续发射出六枚炮弹。
而且,其有效射程更是远达约 10675 米,杀伤力极强。
&34;各炮兵注意!立即调整射击角度,准备实施12发急速射!目标锁定黑风寨!
等待我的指令,随时准备开火!&34;长官的命令如同一道惊雷划破长空,在炮兵们的耳畔轰然作响。
听到长官的命令后,炮兵们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而熟练地行动起来。
他们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与火炮融为一体。
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娴熟流畅,如同经过千锤百炼的艺术表演。
随着手轮的转动,炮兵们的手臂肌肉紧绷,力量源源不断地传递到火炮身上。
他们的动作协调一致,配合默契,就像是一台高效运转的机器。眨眼间,射击诸元已经装定完毕,只待最后的发射指令。
此时此刻,时间似乎凝固了,整个战场都沉浸在一种紧张而肃穆的氛围之中。
然而,与此同时,在黑风寨的聚义厅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土匪们围坐在长桌旁,尽情享受着美酒佳肴带来的快感。
他们喧闹着、欢呼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坐在主位上的光头首领更是肆无忌惮地大口咀嚼着眼前的猪头肉,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惊恐呼喊声打破了这片欢乐祥和的气氛。
放哨的小喽啰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聚义厅。
他脸色苍白,满脸惊恐,嘴里不停地念叨着:&34;大当家,不好了!
外面出现了大批陌生的军队,他们把整个山寨都包围了!&34;
这个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聚义厅内引发了轩然大波。
原本热闹非凡的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土匪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准备,放!”炮兵营营长大吼一声,犹如惊雷炸响。
炮兵们得到长官开炮的命令,迅速拉动炮绳。
只见 12 门重型榴弹炮中如火龙出膛般飞出高速运转的炮弹,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径直朝黑风寨飞去。
炮弹砸在地面上,发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巨大爆炸声,仿佛要将整个大地撕裂,轰隆隆!
此时,黑风寨大当家座山虎正准备说话,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的剧烈爆炸,犹如晴天霹雳。
整个山寨都在颤抖,仿佛遭遇了末日审判。
外面响起土匪们的惨呼声,被爆炸波及到的土匪,有的被炸得尸骨无存,有的被炸成四分五裂,场景惨不忍睹,仿佛一幅人间炼狱。
顾潇潇将一副军用望远镜递给苏艳雪,二人一同观察远方那已沦为废墟的黑风寨。
苏艳雪见一轮炮击之后,土匪的山寨上所有建筑尽数化为废墟,不禁瞠目结舌。
她心中暗想:若是这种重炮数量再多一些,定能摧毁城市中的建筑物,届时必将造成难以估量的人员伤亡。
身为大乾长公主的苏艳雪,从未见过如此威力巨大的大炮,更别提之前那些闻所未闻的坦克了。
这些莫非都是米利坚国最新研制的武器?想到此处,她心中愈发震惊。
顾潇潇拔出指挥刀来,往前一挥,全部给我冲,除了黑风寨大当家,我要活着之外, 至于其它的土匪,通通杀掉!
党卫军们听到顾潇潇的命令后, 端起各种枪械向黑风寨扑去。
数分钟后,响起连绵不断的枪声,只是很快就结束了。
顾潇潇见枪声完全停了下来,牵着苏艳雪的手向黑风寨走去。
先锋团少校艾克趋步至顾潇潇跟前,报告道:“元首,土匪已全部歼灭,大当家座山虎亦已被俘,请指示如何处置!”
顾潇潇厉声道:“将他绑起来,凌迟处死,我要亲自动手!”
被士兵押解着的座山虎,仍不休地叫骂着:“你们这帮杂种,知道我妹夫是谁吗?”
然而,无论他怎样叫骂,士兵们皆不为所动,径直将其绑缚在十字桩上。
座山虎依旧骂骂咧咧,蓦地里,传来一道冰冷的女声:“哦,你倒是说说,你的妹夫是谁?”
座山虎循声望去,只见两名风格迥异的美女赫然出现在眼前,他顿时眼前一亮,涎着脸说道:“两位小美人,只要你们肯做我的压寨夫人,我定会在妹夫面前为你们美言几句,饶过你们。如何?”
顾潇潇听闻,佯装惊恐地问道:“你的妹夫究竟是谁?”
座山虎得意洋洋地回答:“给我听好了,我妹夫乃是清水县国府军团长常乾!
还不赶紧放开我!”
顾潇潇闻罢,抽出军刀,横在座山虎颈项上,冷笑道:“不好意思,那个什么团长常乾,老娘我根本没放在眼里!
他若敢来,我定将其歼灭,顺便接管清水县!”
说罢,她手挥军刀,下令道:“来人,将他的衣物尽数除去,盖上渔网。”
“是,元首。”
须臾,座山虎已浑身赤裸,仅覆着一张渔网。
顾潇潇手持小刀,不紧不慢地走到座山虎面前,阴恻恻地说道:“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肉,被我一刀一刀地割下!”
说完之后,顾潇潇一声令下,便有人死死抓住座山虎的手臂,如同缚住困兽一般,然后盖上渔网,只将其血肉裸露在外。
顾潇潇手起刀落,开始一刀一刀地割着,座山虎的惨叫声响彻山林,如泣如诉,仿佛在求饶:“啊,你这个女魔头,给我来个痛快吧,劳资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整整两个小时,座山虎的上半身已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其内部的内脏清晰可见,仿佛被剥开的石榴,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那一千多刀,刀刀致命,最终,座山虎在血泊中停止了呼吸。
顾潇潇洗完手后,云淡风轻地说道:“把尸体给我从山崖边扔下去!”
她的声音冷酷而决绝,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