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说话,以为是个小哑巴呢。
云逸逍淡然道:“我是你战胜不了的人,认输吧,要不然我会让你彻底消失。”
他马上就要获得传承了,留着这个少女也没什么用,如果她不识相,那他就不介意灭了她。
但红衣少女好像没有听懂云逸逍的话,歪了歪脑袋,漆黑的眼瞳直直的盯着他,呆滞道:“你你能带我离开吗?”
嗯?
云逸逍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不解问道:“这是为何,你是罪孽,外界可容不下你。”
他可记得这座塔关押的,可都是作恶多端的恶人。
私自给放出去,她要是在外界祸乱四方,那吕老头估计要和自己拼老命了。
红衣少女幽幽道:“因为那个人说过,会有一个能够压制我力量的人出现,他可以带我离开这里。”
那个人?
居然有人窥探天机,不怕遭天谴吗?
“那个人是谁?”云逸逍问道。
红衣少女努力的回想了下,摇摇头道:“我不记得了。”
云逸逍皱眉,刚想拒绝时,红衣少女身上的罪孽气息突然暴涨。
她双手抱头,痛苦的嘶喊,漆黑的眼瞳也变成了血红色。
在她体表上,暗红色的咒印蔓延在她的苍白肌肤上,体内的罪孽之力就像火山喷发似的爆发出来。
云逸逍淡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即使她的罪孽之力再厉害,也无法靠近他半分。
他的脑海在回想红衣少女的上一句话。
她说的人会是自己吗,为什么要让自己带她离开呢?
思索片刻,一道灵光闪过,云逸逍好像想到了什么。
这座塔乃是书院创始人所建,这里的罪犯也都是他关进来的,肯定是他告诉这位少女,自己能够带她出去。
既然把她安排在第四十九层,而五十层就可以获得传承,两者之间必有莫大的联系!
一切的一切,云逸逍都已经想通呢。
手指一弹,一道圣体气息遁入红衣少女体内。
她体内的气息瞬间就被压制了下来,眼瞳也再度恢复到漆黑色。
只是她还在不停地喘息着,身体微微有些颤抖,显得极为虚弱。
云逸逍轻叹一声,也不知道她被这罪孽之力折磨了多久。
云逸逍说道:“我可以带你离开。”
听见这句话,红衣少女抬起头,黑色的眼瞳看不出她的情绪,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不过你只能待在我的内世界中。”云逸逍道。
红衣少女依然点头,化作一团血雾,钻进了云逸逍的内世界中。
云逸逍也挺是好奇她的罪孽之力的,平时没事倒是可以研究一下。
场景一转,云逸逍的身影出现在了第五十层!
此时外面的众人,看见金榜上云逸逍的名字上升到了第一位,并标明了五十层。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呐喊尖叫!
“我的老天鹅,我眼睛没花吧!”
“我都说了,今天会出现奇迹!我就是书院第一预言家!”
“他真就这么逆天吗,还真让他登顶了?我要是有他一半厉害就好了。”
一位弟子冷冷的对旁边人说道:“你看,我都说了是你自己不行,你四十层能和人家五十层比吗?渣渣!”
旁边那人气急败坏,道:“哼,他能到五十层,又不代表能通过这一层的考验,通不过考验,一样没用!”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觉得自己可以和云族神子相提并论吧?”那位弟子轻蔑一笑,阴阳怪气道。
看得出来,他是一位老阴阳人了。
云梦纤倒是显得很淡定,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小弟拿到了这份传承,相信祖师爷他老人家也会高兴的,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书院弟子:对对对,我们都是外人。)
吕南风也是有些震惊,思忖道:“看来这小子就是她要等的人。”
“大哥牛逼!大哥就是狠啊,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
洛恒激动的哇哇叫,比自己登顶还要兴奋。
“放你的狗屁,那明明是我老大,我告诉你,你少攀关系。”大黄气急,对着洛恒龇牙咧嘴,叫骂道。
那只貔貅跟我抢老大的宠爱就算了,你小子要是敢抢,看我不咬死你。
洛恒毫不示弱,指着大黄的鼻子,大骂:“你这只狗也敢在我面前叫嚣,上次你咬我的事情,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大黄看着眼前的手指,猛的咬了过去。
洛恒反应极快,迅速抽回手指,让大黄扑了个空。
紧接着,一人一狗就上演了一场追逐大战。
此时天道塔,五十层。
一道璀璨星辉汇聚,化作成了一位中年男子,身形雄伟挺拔,气势如虹。
他看向云逸逍,笑道:“年轻人,你很不错,恭喜你,来到了最顶层。”
“你是传承书院的创始人?”云逸逍问道。
“没错,人称“燕帝”,这是我设在这里的一具法身。”燕帝显得很是臭屁,一点都没有老一辈的稳重感。
燕帝仔细打量了一下云逸逍,惊奇的咦了声:“我能够感受到你体内浓郁的云族血脉,能够走到这里就足够说明你的实力了,唉云族怎么老是出现变态呢。”
说到最后,叹了一口气,对老天的不公有种说不出的哀怨。
云逸逍不想和燕帝在这里闲扯,直奔主题说道:“燕前辈,还是说一下传承的事情吧。”
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老祖的好友,该有的尊重还是要给的。
而且他身为书院的创始人,为圣域做出巨大的贡献,也是值得人尊敬的。
“你能通过第四十九层就可以获得传承了,不过先让我看一眼她,可以吗?”燕帝的语气带着深深的思念。
闻言,云逸逍瞬间就明白过来,燕帝说的“她”是谁。
一挥手,把红衣少女从内世界中放了出来。
红衣少女有些茫然地看了眼云逸逍,自己在里面好好的,怎么把自己放出来了。
内世界里山清水秀,她很喜欢那里,比这个空荡荡的天道塔要好多了。
燕帝看着这道身影,眼中带着慈爱和愧疚,能够看一眼,他就满足了。
“燕前辈,你们的关系是”
云逸逍能够感受到燕帝对这位少女的感情。
燕帝脸上浮现一抹凄凉,声音低沉:“他是我的女儿,燕筱熙。”
此时,红衣少女也看向了他。
尽管她漆黑的瞳孔让人无法读出情绪,但燕帝仍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陌生,心中尽是悲痛。
即使强如燕帝这个境界,但对感情这个东西,亦是无法割舍。
更别说对方还是他的女儿。
亲手把自己的女儿镇封在天道塔中这么多年,这无疑是他一生中最沉痛的抉择与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