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刘青二人震惊到睁大双眼,口中张大到能放下鸡蛋,
疑惑不解,怀疑询问,一瞬间二人脸色无比精彩。
“叶兄弟什么意思?县令是这妖物假扮?那真正的县令又去了哪里?”
叶明早知如此,刘青两人知道真相都是这副样子,更别提其他人,
所以他才没跟任何人提起黄皮子县令一事。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是那妖物自己说漏了嘴,主簿大人还是早做准备为好。”
叶明还能怎么说?玄元神珠之事绝对不能告诉第二人,他也只能扯谎。
“当真是胆大包天的妖孽,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叶明老弟放心,迟早刘某会将此獠绳之以法!”
主簿刘青说完风风火火离开,临走时仍然频频回头,
对叶明能从黄皮子手中坚持这么久,刘青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只是黄皮子杀害县令冒充一事太过轰动,此事必须尽快上报,
不然一定拉着叶明询问清楚,他是如何从妖物手中坚持这么久?
心思深重的刘青一个不注意被路边石块绊倒,发出一声妈呀的惨叫……
叶明二人对视一眼,心中对此事不抱任何希望。
先不说刘青是不是黄皮子对手,仅智谋就不是刘青能比。
“如果不是刚好焚烧县令尸体,就算我也没办法发现此妖伪装。”
叶明心中感叹黄皮子县令智商太高,胆子也够大,将整个东海县玩弄于股掌之间。
“对了老哥,你们怎么会来这边?”
镇妖司重建正在重要关头,他们二人理应忙的不可开交才对,
刚好遇到黄皮子行凶还救下自己?
“嗨,那啥,兄弟你别怪我,都怪老哥多喝了几杯,将威猛液一事告诉了主簿大人,
镇妖司重建,上面的款项又迟迟没批下来,所以……,刘主簿的意思是,
能不能让你背后的神秘势力将丹方贡献出来,以后卖出的药液一定有你一份。”
好么,叶明心想李铁牛看似忠厚,感情拿他叶明的宝贝送人情,
有自己一份?说的好听罢了,交出丹方自己将一无用处,
何况自己根本没有丹方。
“不过自己正愁怎么解释威猛液来源,‘神秘势力’刚好背锅。”
“李老哥都说了是神秘势力,他们会让我将丹方交出来么?他们对于传承可是非常重视,
不是自己人得到丹方会全天下追杀!”
叶明不管别的,先扯虎皮再说,至于会不会穿帮根本不在他考虑范围,
不管什么事全推到莫须有的神秘势力身上就是。
“果然如此,难怪刘大人说这事基本没戏,看来还得想些别的办法。”
李铁牛碎碎念着,叶明在一旁差点没气死,什么多喝了几杯?明明就是把自己卖了。
此事没成,李铁牛也没心思待下去,告辞之后转头就离开焚尸所,只剩叶明一人在风中凌乱。
……
砰!
魏破被黄易一拳打的飞起三四米远,一口老血当时喷出。
“魏破蠢材坏了老爷大事,不然仙爷何至于毫无准备动手?”
黄皮子将满腔怒火发泄到刺猬妖魏破身上,
魏破被打的浑身是血,却不敢有一丝怨言。
“黄仙老爷息怒,小人也是为了让黄仙老爷搭上炼尸宗这条线才答应他们的。”
魏破说着,赶紧从身上拿出一块弟子令牌,正面炼尸二字,
背面是一口古朴棺材样式。
魏破将令牌拿在手中,心中滔天怒火终于小了许多。
“若不是看你有几分用处,这次一定将你剥皮抽筋!
将这封书信送往黄家,若再出差错,也不必前来请示,自己了结就是!”
猩红的双眸让魏破胆寒的同时又在心中咒骂,
暗叹一声自己命苦,怎就遇上此等无良主人,嘴上却又毕恭毕敬不敢有半点不满。
“遵黄仙老爷命令,小人一定妥妥办好此事。”
“还不快滚?等姥爷反悔不成?”
魏破有苦说不出,自己的洞府就在这里,能去哪里?
可心中实在惧怕魏破,只能先寻自己好友对付一晚上。
魏破走后,黄易大摇大摆占据此妖洞府,没有丝毫愧疚之情。
“如今也没其他好办法,只能先混进炼尸宗,有时间在除掉那个下贱焚尸人。”
黄易嘴中碎碎念着,眼神怨恨的看向东海县方向。
叶明此时正在连夜修炼牛魔天罡三十六锤,今夜一战对他影响太大,
若不是刘青二人及时赶到,只怕他已经躺在焚尸所成为别人任务。
“打铁还需自身硬,在这种乱世,只有自身强大才能更好生存下去!”
叶明不禁悠悠自语,这次是他运气好,下次呢?还有这么好运,
会有人及时拯救自己么?
叶明不敢拿自己性命去赌,更有一种紧迫感,
“诡异缠身,黄皮子想必也不会放过我,还真是命运多舛!”
招式武动生风小小焚尸所房间里,叶明闪展腾,挪累到浑身被汗水浸湿,
人影闪动直到深夜才停止。
……
青州王府,夜深人静时青州王姬存孝仍然没有睡意,他手中拿着一封书信,
对面坐着大佛寺广利禅师。
“大师,父皇这是对我的试探还是说真的让本王做好准备呢?”
说着将手中书信递给广利禅师,广利禅师不慌不忙接过书信。
仔细阅读之后却被信中内容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修心如他般的高僧也掀起滔天巨浪来!
“陛下这是何意?居然让王爷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这不是刘温丞相当年为圣上献策所说十二真言么?”
广利禅师心中虽然惊讶,面上却不露分毫,面露思索之色,显得高深莫测。
姬存孝抬眼看着广利禅师也不催促,虽然不言不语,却仍然在等待他的答案。
广利禅师思索良久之后才开口说道:“陛下此举必有深意,想来宫中形势已经到了非常紧张的地步。
王爷需要加快招兵买马的步伐,以便应对将来变局。”
“大师,宫中到底出了何事?难道以父皇天威都无法与之抗衡么?”
大周皇帝还有什么事不能自己做主?需要隐晦向自己这个儿子书信提点?
“又或者说父皇是在试探于我?”
“王爷只怕是多虑了,依那圣上性格,若是怀疑王爷只会派出锦衣卫或者东西两厂秘密调查,
怎会书信试探王爷?至于何人能让当今圣上写出这种密信,
还不是那些所谓名门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