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金银在砍落杨元霸的脑袋后,仍旧挥舞着砍刀劈砍了七八下才停住,见杨元霸身首异处,还有些惊恐,“嘡啷啷”一声,手中的砍刀也掉落在地上。
“咦?我刚才又是别人上身了么?”钱金银只感觉浑身脱力,竟然连站着都费劲,只好移到床边坐下,浑身不受控制的发颤。
转头看了林诗雅和苗翠翠一眼,见她俩正满脸疑惑的瞧着自己,眼光中既有感激也有害怕的神色。
林诗雅瞧着钱金银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对,低头一瞧,见自己上半身的衣服都被撕烂了,不禁羞红了双颊,嘤咛了一声,急忙转过身去。
苗翠翠见状,将自己的上衣外套脱了下来,递给了她,说道:“林小姐,你先穿上这个吧。”
忽见林诗雅的双手还被绑着,白了钱金银一眼道:“喂,你还愣着干嘛呀,把刀递给我,我给她弄开。”
钱金银刚才仿佛是精神分裂成为了另一个人,所以一时间神智还没有太清楚,听了苗翠翠的话,这才将地上的砍刀拾了起来,递给了她。
苗翠翠接过来,将林诗雅手上的绑带割断。林诗雅说了声谢谢,伸手将苗翠翠的外套穿好,这才转过身来。
目光在钱金银身上转了几转后,开口询问道:“刚才听你说自己是青面兽杨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还有,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这么能打了呢?”
面对林诗雅的疑问,钱金银只能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这种情况。
他只好耸了耸肩,语气有些茫然地回答道:“据专家们的解释,说是这可能是一种精神分裂症引起的现象吧。具体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啊,但每次遇到极其危险的关键时刻,都得亏有这种突然发作的能力,才能让我成功救人并脱离险境。”
听到这话,苗翠翠气愤地啐道:“可恶的家伙!怎么我被那些混混欺负的时候,没见你表现得如此英勇呢!”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不满和怨愤。
钱金银想了想,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歉然道:“谁知道了?这也不由我控制啊!你以为我不想么?”
苗翠翠一脸不屑的笑道:“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疯卖傻,见了人家长得漂亮,就受了刺激”
正在这时,从简易房的门口传来一阵急切地脚步声,一群身着警察和武警制服的人鱼贯而入,他们手持手枪、轻机枪、突击步枪等各式枪械,黑洞洞的枪口全都指向了屋里的钱金银三人。
&34;不许动,警察!&34; 随着一声怒喝,几个警察迅速上前,仔细察看了一下躺在地上的那九个人。
只见这九人早已没了呼吸,显然已经失去了生命迹象。接着,警察们又将目光转向了钱金银三人,发现他们手中并没有任何武器。
其中一名警察见状,立刻拿起对讲机向外报告:&34;报告王局,屋内安全!&34; 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
然而,尽管屋内暂时没有危险,但现场的紧张气氛依然弥漫不散。警察们见到屋内剧烈打斗的痕迹以及惨烈的现场,就感觉这件案子绝不会小。
数秒后,一个五十多岁的警察走了进来,看做派像是当领导的,看了钱金银三人一眼,见林诗雅安然无恙,脸上露出喜悦的神情,说道:“可算找到你了,诗雅,幸亏没事儿,要不然让我怎么向你爸妈交代!咦,他们俩是谁?”
林诗雅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笑意,说道:“你还说呢,王叔叔,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晚。今天要不是遇到他们,我早就被杨元霸给给杀了。他们俩不是坏人,是他们两个救了我,你把他们都放了吧!”
王局长踌躇了片刻,说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大家先回去好好的做个笔录,要是真没问题,我们自然会放他们回去。”
听到这话,屋里的警察们快速起身,走到钱金银和苗翠翠面前熟练地给两人戴上手铐,并轻声提醒道:“请你们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
与此同时,林诗雅默默地跟随着王局长走出房间。
她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不时地回头瞧向钱金银。
王局长则一脸凝重,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
随后,警察们迅速行动起来,驾驶着警车往市局疾驰而去。车辆在公路上飞驰,钱金银坐在车内,想着:这林诗雅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