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凤姝心中仍在挂念着盛明辰之际,寂然的脸色却骤然变得凝重起来,罕见地露出一副肃穆神情,并朝着她开口说道:&34;殿下如今想必已然理清思绪,可以专心听讲了吧&34;
听到又是要上课,凤姝不禁感到一阵烦闷。
寂然则轻轻抚摸着眼前的古筝,目光与凤姝那充满埋怨的眼神相对,继续言道:&34;殿下啊,您现今除了精通医道之外,其他方面的才艺可谓是一概全无。
待到日后举行选驸大典之时,恐怕难免会闹出笑话。
因此,微臣决定先行传授于您古筝之技,届时也好让您能够一展风采。&34;
然而,话音未落,他的眉头却微微一皱,低声呢喃道:&34;但仅仅只懂得弹奏古筝似乎过于单调乏味了些,后续或许还需要再派遣一名擅长舞蹈的师傅前来教导才行。&34;
在这宽敞空旷的学堂之中,此刻仅剩下凤姝与寂然二人共同钻研着这架古筝来。
可惜的是,凤姝对于音律几乎是一窍不通,每当她弹出一个音节时,寂然都会忍不住皱起眉头。
一直等到下课时间来临,寂然方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然后迅速转身离去,仿佛一阵风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实际上,凤姝尚有几处关于音符的疑惑未解,原本还打算向他请教一番,但没料到转瞬间对方就已踪迹皆无。
无论如何,有这样一个妖娆又俊秀的帅哥授课,实在是一种美好的体验。
她心中欢喜不已,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兴高采烈地向太医院走去。
此刻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多研制一些药丸,以备不时之需。
倘若那些驸马们来者不善,企图霸王硬上弓,那么她就会毫不犹豫给上他们一颗,让他们从此无法站立。
哈哈哈哈,想到这里,凤姝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抬起腿就要迈入太医院。
可谁知,她的一只脚尚未踏进门槛,突然感觉后背被人拍了一下。
凤姝心生警惕,回过头正对上一名陌生男子苍白的面孔!
难道大白天的在这宫廷之中竟然遭遇了色狼不成?
&34;活得不耐烦了!&34; 凤姝怒从心头起,扬起手里的银针,狠狠地扎向他的手臂。
听到一声惨叫后,凤姝的将针收了回来,转而恨恨地瞪着他!
男人一身军装,面带英气,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高傲,显然是个将领。
他背靠着朱漆柱子,一手撑着脑袋,一脸的痛苦。
凤姝看了一眼,就看出了男人受了伤。
她将手搭在了他的手上把脉,便已知晓大概。
“啧,太医院的人去哪里了,本将军来拿药竟然遇到你这个女刺客,还敢拿针刺本将军,看本将军不将你打五十个板子!”
男人的手臂还在隐隐作痛,而凤姝却拿着银针笑意盈盈,在他眼里,她就是个疯子。
听闻此言,凤姝心中不禁鄙夷。
在这座皇宫之中,除了皇母之外,她便是当仁不让的老二。
居然有人胆敢对她打板子,这简直就是荒谬至极!
牛皮吹上天了!
然而,眼前的男子瞬间头痛欲裂,猛地发病了,作为一名医者,她毫不犹豫地一把拉住他,径直朝太医院里面走去。
太医院的大门洞开,院内却空空如也,不见半个人影,甚是奇怪。
凤姝无暇顾及其他,迅速从怀中取出一枚银针,准备为男子施以针法,以缓解其剧痛。
&34;你你好大胆子!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又拿针刺本将军!&34;
男子何曾料到皇宫内竟有这般胆大妄为的女子,一时间青筋暴起下意识想要拔剑!
但却没有摸到佩剑,这才想起进宫不能带剑,只能徒手向凤殊砍去。
凤姝懒得与他多费口舌,直接抬手将他手腕反手扼住,男人顿时发现女人手上的凤镯,那是只有皇室才有的,便不做反抗。
凤殊不想多言,简明扼要地道:&34;别闹,我这是在给你治病。&34;
言罢,只见她玉手轻抬,一根闪烁着寒光的银针出现在指尖。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将银针刺入男人的穴位中。
随着针尖的转动,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从男人体内升腾而起,随后男人的嘴唇逐渐变得红润起来,凤姝说道:“现在你暂时没问题了,稍微感受一下,头还痛吗?你若要根治此病,我得写个药方,不过嘛,看你表现”
“你是想让我答应你什么条件?”未等凤姝说完,男子便打断了她的话,同时挑起了一侧的眉毛,他的头疾果然好多了,难道女帝陛下所指的是眼前之人?
凤姝见状,微微颔首,表示就是这个意思。
她深知眼前这个男子绝非普通之人,如今她初入北夏,势单力薄,需笼络为主。
于是,她轻声回应道:“目前我还没有想好具体的条件,不过在此之前,你能否先告诉我你是谁呢?”
男子听闻此言,嘴角微扬,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封,递给凤姝,淡然说道:“你看过这封信自然就会明白。”
凤姝满心狐疑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信封。
待她看清信封里的内容时,不禁大吃一惊!
原来,信是她家皇母写的,眼前的男子叫萧阳!
更让凤姝脸色大变的是,皇母居然告诉萧阳,只要他今日留在太医院,就有人能治好困扰他多年的顽疾。
凤姝顿时感到一个头两个大,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到底还是被皇母察觉到了萧何上次‘英雄救美’之事,生怕那小子奸计得逞,捷足先登,所以才特意派遣萧将军府的嫡子萧阳前来。这明摆着就是要撮合我们俩嘛!”
凤姝微微挑起眉毛,嘴角不易察觉地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声音轻柔地问道:“哦?你为何如此匆忙地寻求医治呢?难道说……你想治好了,去选驸马不成?”
凤姝方才结束一天的学业,从学堂直接就来到了太医院,她的身上依然穿着那套学服,还没来得及换上宫装。
所以站在面前的这个男子似乎并没有看穿她的公主身份。
面对凤姝突如其来的质询,萧阳的脸上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之色,他冷漠地回答道:“姑娘你说笑了,本将军从前不曾有过这样的想法,如今就更不会去妄想了!”
“对了,姑娘你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