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面了,叶同志。”小何警官带着人马就往这边走。
店里,徐俊生看着面前的警察,身子一颤。
“你好,谁是徐俊生?”
小何警官开口问道。
周围的手齐刷刷的指向了角落的徐俊生。
小何微拧眉头,打量了一下周围的人,随后看向叶文音,开口询问道:“这是”
叶文音轻侧过脑袋,无奈地摇摇头:“总之不是什么好事儿。”
小何警官蓦的瞪大了眼睛:“不会是??”
“放心,怎么可能的事儿。”叶文音摆了摆手,再怎么样她也不至于动手,这种事情,她全当看个热闹,顺带让陈树仙看清楚这个人。
“徐俊生,跟我们走一趟吧!”小何警官恢复了严肃的模样,开口给了身后的警官们一个眼神。
徐俊生还缩在角落,怎么扯都扯不动,嘴里还一直喊着:“我冤枉啊”
周围的女人们可不觉得他冤枉,她们各个双手环抱,斜睨着徐俊生。
“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徐俊生犯了什么错?”杨晴轻挑了挑眉。
小何警官先是没有回话,压低声音询问:“你是?”
“我是他合法的妻子。”杨晴开口,虽然现在这么说有些恶心,但是好歹让她们知道这个烂人为什么会被抓,这样心里也平衡些。
小何警官颔首,在杨晴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后,随后将人带走了。
人被带走之后,杨晴强压着的唇角最终还是扬了起来,她无奈摇了摇头:“就是可惜这个贱人了。”
店员微微挑眉:“他赌博?”
“是啊。”
她们几个人不明所以的相视了一眼。
叶文音斜靠在门上,这么一看这个店员倒还是最聪明的一个,一开始就有徐俊生的把柄。
只不过没想到徐俊生这么快就被抓了。
陈树仙恋恋不舍的看了店里一眼,随后轻扯了扯叶文音的衣袖:“走吧。”
她现在看到这个地方就烦。
叶文音看起来她不太开心的模样,于是什么也没说,拉着陈树仙离开了这个地方。
陈树仙一路上突然少了很多话。
反正这个年纪的小姑娘第一次被骗以后基本上都是这个样子的。
“姐,你能不能教我?”陈树仙忽然顿住脚步。
“叫你什么?”叶文音轻拧了拧眉梢,不说别的,如果是她擅长的事情,她肯定会帮的。
陈树仙犹豫半晌,才微微张开了 唇:“教我赚钱。”
她眼神带着坚定,似乎不容别人拒绝似的。
叶文音的心这才松了下来,看来还是她小看了别人。
“当然可以。”叶文音轻轻颔首,有人和她一起赚钱,再开心不过了,“现在店里和钵钵鸡的生意都相对稳定,如果要赚钱的话我们还需要做更大的事情。”
陈树仙轻拧眉梢,她知道叶文音有本事,无论做什么,她都愿意跟着她干。
但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陈国强和陈树峰会不会同意。
她广播员的工作是很稳定,但是时间长了也会有新的人顶上。
“行,那这件事情让我回去好好和我爹他们商量商量。”陈树仙思索了片刻,随即轻轻颔首。
两个人在街头分开各回了各家。
家里,她拖着疲惫的身躯躺在了床上,小琪来喊了她几声,她好像一直在说让小琪自己去做作业。
其余的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睁开眼,就看到沈少恒坐在自己的床边上,他轻拧眉梢,见到叶文音终于醒了过来,才松了口气。
“拼命十三娘?累垮了吧?”沈少恒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但还是心软的给她盖好了被褥。
叶文音现在只觉得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什么都想不起来,身子也重,就想躺着。
“我要死了啊?”叶文音半张着唇,只觉得口干舌燥。
“说什么呢?”沈少恒眉头拧的更紧了,“还抓贼吗?还打渣男吗?”
叶文音呼吸都有些困难:“你怎么知道的?”
沈少恒抿了抿唇,随后轻声叹了口气:“猜的。”
他将热帕子浸湿了后,轻轻放在了叶文音的脑袋上。
沈少恒心里虽然想着,既然都这样了,就让她病下去算了一点都不知道照顾好自己,满心满脑除了他谁都有。
叶文音浑身难受,就是觉得出了很多汗,黏糊糊的。
她看向面前的男人:“喂,沈少恒。”
沈少恒轻轻抬眸:“怎么了?”
“给我擦下脸和脖子。”叶文音现在嘴唇都泛着白,她轻眨了几下眼睛,随后缓缓闭上了眼。
沈少恒:“”
男女授受不亲她不知道吗??
沈少恒喉结一滚,还是乖乖拿起帕子,轻轻替叶文音擦拭着。
她什么时候皮肤变得这么好了,睫毛卷翘,轻轻颤着,高挺的鼻梁下是泛白的樱桃小嘴
她怎么越变越好看了
恍惚之间,沈少恒有些看入了神
想到之前的种种,虽然她的行为有时候确实荒唐,但好像从来都很善良。
思及此,沈少恒轻轻附上她的唇
一夜过后,窗外透过清新的空气,叶文音彻底苏醒了过来。
浑身也不那么难受了,头也没那么疼了,她垂眸一看,沈少恒正趴在自己床边一动没动。
这家伙不会在这里守了一夜吧??
“醒了?”沈少恒听到身边的人有动静,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揉了揉脖颈,睡眼惺忪的看着面前的叶文音。
“小琪呢?”叶文音睫毛轻颤,她这才发现屋子里没有小琪的踪影。
“你都病成那样了,我哪敢让小琪进来,要是传染给她就不好了。”沈少恒眉梢微蹙,这个人怎么刚醒就关心别人。
那他呢?
不对,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这表情”叶文音看着沈少恒深邃的眸子,轻嗤了一声,“今天中午我去给你送饭。”
“你病还没好呢”沈少恒轻轻晃了晃脑袋。
叶文音微勾唇角:“放心吧,新鲜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