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亮, 曹志来到衣柜脚下刨了刨,果真在下面发现五张大黑拾,还有几块零碎钱。
这是原主人藏的私房钱。
进入万界空间。
曹志望着一丈宽的面板系统吩咐:“统子,今天还是五连抽。”
【收到宿主请求,正在抽取中】
【恭喜宿主获得华佗青囊经】
【祝贺宿主获得烧烤架一副烧烤调料三套包】
【恭喜宿主获得空间五进四合院一套】
【祝贺宿主获得人参种子五斤和三条中华】
……
“牛逼克斯拉,五抽五中,尤其这华佗青囊经,可是好东西呀。”
曹志高兴不已,接着奇怪问道:“系统,这空间五进四合院是什么东西,难道跟我住的三进四合院是一样?”
【没错,只不过这是在空间里面,而且可以住人永久生活,比你住的那四合院还要大一倍,自带厕所】
“巴适,我的幸福生活由此可以开始!”
曹志搓搓小手,系统对他绝对是真爱。
【请问宿主,现在是否立即学习华佗青囊经】
“学习,立马学习。”
相比这些身外之物,技术才是最重要的。
经过一个时辰学习,曹志已经熟悉领悟华佗青囊经。
将人参种子撒在空间土地上,洗漱完后曹志开心去上班。
…………
轧钢厂医科室。
曹志刚推开门便发现李春芳已经到来,礼貌招呼道:“李科长早上好!”
“嗯,你也早,对了,昨晚我回去,听丈夫说你早上就拿到了医师证,为何下午没来上班?”李春芳奇怪问。
曹志回应:“在回轧钢厂途中碰见一个乡下人民,她来城里抓药,结果钱在车上被偷了,她向我诉说,她父亲得了很严重的风湿疾病,我跟她去到乡下为她父亲诊断了一番。”
李春芳又问:“原来是这样,那她父亲病看好了吗?”
“已经好了大半,不过对方身体现在很虚弱,我打算等半个月再下乡一趟,彻底为他治好。”曹志回答。
“好,我们做医生就应该心怀仁慈,救死扶伤,你有如此心性我很欣慰,跟我走,我带你去杨厂长那里。”
李春芳说完,走在前面带路。
曹志莫不知声跟了上去,他知道有对方在,杨厂长肯定要顾及些颜面。
…………
杨卫国办公室里。
一个西装革履头发茂密的中年人,在杨卫国座位上抽着雪茄。
杨卫国泡好一杯茶顺过去问:“娄厂长,今天你怎么有空到轧钢厂里来?”
娄半城吐出一口烟回答:“北边正在激烈打仗,国家又正处于困难时期,我决定吃过中午饭,召开所有员工进行一次集体捐赠,好为国家尽一份薄力。”
“倒是娄厂长想的周到,我代表组织上深深的感谢你。”杨卫国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如此深明大义。
原本这间轧钢厂所有股份全属于娄半城,对方见国家刚刚成立百废待兴,毫不犹豫就捐了六成股份,这次又要出手,的确是个爱国人士,杨卫国心想。
见到对方愁眉苦展,杨卫国试探问道:“娄厂长最近遇到了什么事情,为何愁眉不展?”
娄半城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家小夫人今年生了病,反反复复好几个月,让她去协和她又推脱,请了一些郎中来家里,总是治标不治本。”
“娄厂长,厂里最近新来了一个医师,他医术了得堪称神医下凡,前天仅仅片刻间就医治好了一个中风工人,实在是令我们佩服,不如让他去给夫人查看一下如何?”杨卫国说道。
“竟然有这样的能人?快将他叫来与我看看。”娄半成听见来了精神。
这中风可是大病呀!
看来夫人有救了。
……
这时。
门外响起敲门声。
杨卫国开门一看,大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倒是忘了你还真姓曹呢,小曹同志快进来,我正准备去找你?”
闻言。
曹志摸着后脑勺一脸懵逼。
“娄厂长,你怎么来了?”
李春芳看见坐着的中年男人,震惊问道,已经有很久没见过他了。
“娄厂长?”曹志听见,认真打量一下中年人。
对方身高1米7左右,手上戴着金镶宝石的戒指,标准的啤酒肚颇为富态。
杨卫国介绍:“小曹医生,这位是轧钢厂的老板,娄厂长。”
“娄厂长你好。”曹志很懂规矩没有先行招呼,等杨卫国介绍后在礼仪,以免冲撞杨卫国身份。
“听说前天你在医科室救治好了一位中风工人,厂里条件简陋你却有如此神通,当真不凡,我代表厂里所有领导,由衷对你一声称赞。”娄半城道。
“谢谢厂领导肯定,我在乡下跟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中医,学过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才由此成就。”
曹志没有说出实话,想着应付过去即可。
“杨厂长,这是我昨天在协和医院拿到的医师证。”
曹志将手上证件交给了对方。
杨卫国道:“好,有了协和医院的肯定,我才敢拍板,毕竟厂里的规矩也是要走一走才行。对了,小曹医生,虽说你现在医术了的,但你毕竟上班还不过一个月,所以我思前想后只能给你定为一级,待你有些工龄后再重新考量。”
“我尊重厂里决定。”曹志没有挑剔,毕竟原先主人来轧钢厂也不过一周,加上这里面关系错综复杂,以免一些不开眼的家伙找自己麻烦。
“那个杨厂长,这是否太低了,你要知道,小曹现在手上的医术可是十分了得,有他在轧钢厂坐镇,我相信你都要安心很多,万一被一些家伙知道从这里撬人,这可是我们的大损失?”
李春芳在一旁听见开了口,想为曹志争取更多一些利益。
“昨天晚上回去我也深思熟虑过,小曹只有小学文化,如果一次连升,恐怕难以堵住厂里面其他一些人的嘴,这反而会给他带来无穷的麻烦。”
杨卫国叹了一口气道。
李春芳又说:“这不是有你看照到吗,如果这样做了被其他地方知道,可能会被人家钻空子,到时损失的可是厂里?”
“我尊重厂里的决定,吃饭一口一口吃,走路一步一步走。”
这时曹志开了口。
他知道杨卫国是军人,做什么事情都讲究规章制度,即便在部队里面当干部,也是从士兵一步一个脚印往上升。
娄半城见两人争执不休,开口道,“好了,你们两个都别吵了,正好我家小夫人生了病,等中午吃过饭,我将小曹同志带回家为我夫人看病,如果他能医好我的小夫人,我就给他定个医师二级,这件事情我说了算。”
“是。”杨卫国两人不再多言。
这样的结果曹志也是没有想到。
不过很快,他心里就已经明白,李春芳毕竟是娄半城原先多年下属,加上娄半城还是要证明一点自己在厂里的身份地位。
曹志开口问道:“娄厂长,不知道夫人的病情有些什么症状,为何没去协和医院医治?”
娄半城回答:“她现在憔悴到吃不好也睡不着,一天到晚肚子有点疼,也不是很疼那种,我让去协和她说只是一点小病,找些郎中来家里看看就好,但已经三月了还没断根”
曹志暗想,以对方身份地位找的郎中肯定绝非一般,居然没有治好,那么就是方法不对,或者是因为什么反反复复。
曹志道:“娄厂长,去的时候能够带上李科长吗,毕竟我是男医师,有些事情不太方便?”
“行,我懂你意思。”娄半城明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