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志就在医科室门口转着,一方面注意,来抓何大清究竟是什么人,好认得对方面孔,二是留意受伤的工人走来。
半个小时后,李怀德带着一伙人,风风火火来到医科室。
“小曹,你怎么在外面?”李怀德开口疑问。
曹志回应:“一个工人受了伤,我刚刚送她去运输队,叫他们送到协和医院去治疗。你们这么多人是?”
李怀德回应道:“哦,这位是街道办的干事,王占友,剩下的是一些公安同志,他们是来找何大清和白寡妇调查事情,听他们说,白寡妇来了你这里?”
曹志看着一旁的车间主任,点了点头道:“是白寡妇将那个受伤的工人送到这里来,我诊断了一番,对方的血管破裂,我没法手术修复对方血管,便让运输队的人,送去了协和医院医治。”
王占友问:“那白寡妇同何大清现在在哪里?”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负责救人,他们又没有受伤。”曹志摊了摊手。
王占友听见,眼睛一狠,对方不太给他面子呀?
他指挥身旁的公安人:“你们将轧钢厂的每个角落,都给我搜查一遍,一定要找出何大清同白寡妇,当然,也包括医科室里面。”
王战友说到最后,用手指着曹志。
想验证对方是否说了假话。
心里却祈祷,何大清最好在里面,到时将他一并处罚。
十来个公安同志,分开行动,在轧钢厂工人的带领下,快速展开搜捕何大清,白寡妇。
曹志全当没看见,打了一根烟庄给李怀德,顺手给了他一个小瓶子。
李怀德看着装水的小瓶子,好奇问道:“小曹医生,这是什么东西?”
曹志抽了一口烟,回应:“猛力药水。”
“猛……哟西,小曹,你是我亲兄弟啊,你是懂哥的喜好的……哈哈哈……”李怀德拍了拍他肩膀。
若是没有旁人在,他只怕会一口亲上去。
李怀德想到了什么,在曹志耳边轻轻道:“小曹兄弟,既然你要结婚了,那我这个当哥哥的,决定送你一份大礼。”
“大礼就不必了,你还是快点把我需要的东西办好就可。”曹志暗指他要的一座四合院,
并且他实在想不出,对方会有什么东西自己感兴趣。
“这样东西你绝对没有,而且现在还十分需要。”
李怀德俯身在他耳边,小声细语半刻时辰。
“燕尔18式,总共108花样?!”
“我靠!”
“嗉嘚嘶嘞!”
“这个可以有。”
曹志觉得应该虚心学习。
毕竟这个人嘛,就应该乐善好学,多学一门技能,就能多掌握一门吃饭的手艺。
这样对自己有莫大的好处和永久裨益。
“我跟你说啊,这都是我用无尽精力,和天天加班时换来的经验,保证你对象喜欢。”
李怀德说到这里,无比自豪。
曹志道:“不瞒你说,我曹家也有一门不外传的,独传秘籍,叫做曹氏拓展手。”
“拓展?这名字有点牛逼呀!”
李怀德瞬间就不觉得困了。
“我就说嘛,你一个姓曹的,没点独门绝技,怎么可能就结婚了,给我细细讲解讲解,我可都是把我的神功秘籍全都传给了你,你可不能保留啊!”
“好说。谁让你是我兄弟呢。”曹志俯身在他耳边,说起了修炼之法。
一旁的街道办干事,王占友见状,当场愤怒到面红耳赤。
这两个家伙当自己不存在吗?
老子是来抓人办事的,你们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大说特说,夜夜高歌经验?
呢嘛,气死老子了。
王占友牙齿都差点咬碎。
“你两个给我闭嘴,好你个李怀德,好歹你也是个副厂长,净说些这些污言秽语,请注意自己的身份。”
王占友忍不住了,开口呵斥。
“给我闭嘴,关你什么事。”
曹志和李怀德两人一同呵斥道。
王占友:“……”
没过一会,所有公安人都回到了这里,全部报告说,没有看见嫌疑人何大清同白寡妇。
许伍德气不过,精心策划的一场大戏,竟然让鱼给跑了?
他指着曹志怒问:“曹志,说,你把何大清同白寡妇藏到哪里去了?”
“你他妈什么身份,也敢质问我,老子是医科室里面的人,你是医科长吗?”曹志可不惯着对方。
“何大清和白寡妇最后见的人是你,除了你将他们藏起来,还能有谁?”许伍德强词歪理,借题发挥。
“啪!”
下刻。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瞬间响起。
“许伍德,你就一个小小放映员,竟然敢跑到老娘医科室来大吵大闹,给老娘滚一边去。”
李春芳双手叉腰,怒气汹汹。
“大舅哥,你看看?”许伍德手扶着红肿的脸,委屈告状。
王占友道:“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我们这是在执行公务,妨碍办事,可以把你抓起来?”
李春芳盯着王占友问:“小曹,你犯事了?”
“我遵纪守法,热心助人,又是救苦救难的好医生,怎么可能犯事儿。”曹志表现出天下第一好人。
毕竟他又没干过坏事,还时常照顾一些道德天尊。
说他是坏人,没天理呀!
李春芳听见,心里长舒一口气,她刚刚带着两个学生才到,还以为曹志惹了什么事。
“我们一没犯法,二没犯罪,你们这么多人围着我们想干什么,李副厂长,怎么什么坏事都有你在这里面,杨厂长给你的教训忘了?”李春芳开始兴师问罪。
李怀德吓到菊花一紧,连忙解释:“冤枉啊,李科长,王干事他们是来找何大清,对了,王干事,你们质问小曹这是想干什么?”
王占友没有理会,对着身边公安人吩咐:“将这个李科长和曹志抓起来,两人阻止正常办案,带回公安审问。”
众人:“???”
“等会。”这时,李春芳丈夫,高长寿的两个学生突然喊道。
两人来到王占友身边,从怀中摸出一个证件,亮给了对方一看。
“这这这……”
王占友双腿发软,嘴上结结巴巴,感觉天都塌了。
就在他准备跪在地上之时,聂梅梅只是轻轻一语:“滚……”
虽是轻语,却在王占友耳中形成惊雷,连忙点头:“是是是……”
王占友带上公安人,正准备撤退。
曹志闪到他身边,道:“等会,你受伤了。”
“我受伤了?”王占友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观你面相,好像头部受伤了。”曹志摸了一下对方后脑勺。
“哎哟……”王占友一下倒在地上,大声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