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章 终于摆脱控制,获得自由(1 / 1)

两人干柴烈火后,静静地躺在床上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甚至有些尴尬。

这时小旗靠向安然,轻轻地搂过安然,牢牢地把她抱在怀里。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依偎着,小旗也越抱越紧,是安然喘不过气来。

安然猛地推开小旗,冲他吼道,“你要憋死我呀!”

小旗马上起身,赶紧向安然道歉。

本来两个人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激烈的场景,瞬间没了兴致。

就在两人准备出去吃饭的时候,安然母亲打来了电话。

“你个死丫头,死哪儿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你找死啊!”电话另一边传来吼叫着的是安然的母亲。

安然没有说出自己的位置,只是问母亲:“你找我有事吗?有事请说!”

安然还保持着原来的端庄,没有被这吵闹扰乱自己的心情。

安然母亲迫不及待的想要安然回家,继续在在电话另一端呼喊着。

“申安然你马上给我回来,不回来我要你好看。”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小旗看到这场面有点错愕,赶紧安慰安然。

要送安然回去,可是安然的倔脾气怎么可能就此服输。

还不到十分钟,安然母亲再次打来电话,“你在哪儿?我让相亲对象捎上你,正好我也见上一面。”

安然气愤的想要跟母亲开战,小旗拦住她,让回到家好好说。

安然的母亲听到旁边有男人的声音,就开始各种讽刺羞辱安然。

安然对这一切早已刀枪不入,从安然能有记忆开始,他的母亲从未对她有过和颜悦色。

除非有事需要安然帮忙。

在安然的心里母亲也不过是个泼妇,致使安然在七岁就患上了自闭症和抑郁症。

可在90年代农村的人哪知道这些,只会说这个孩子没有教养,见人就躲。

因为这个安然的母亲还一度嫌弃安然。

觉得安然的到来除了给她丢人就是花钱,其他的毫无用途。

“你个荡妇,又跟哪个鬼男人混在一起,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安然的母亲在不断的输出着各种污言秽语。

此时的安然已经绝望至极。

人生就是如此,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在母亲的咄咄逼人下,安然不得不回去,去迎接这所谓的相亲。

没有办法,只能回去应付一下。

可让安然万万没想到的事,还是发生了。

在没有见到对方的时候,他的母亲就跟媒人应下了。

安然回到家,面对着无稽之谈的一切,不知道该笑自己还是笑这些帮她筹谋算计的人。

小旗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不管怎样,他都没有忘记时时刻刻保护安然。

安然在家里相亲说着一些有的没的话,就像走个过程一样。

而小旗坐在门外的车里,一遍遍伸出脑袋向家门口望去,正所谓等待是漫长的。

中间人介绍过来的男人,家庭实力雄厚,在东北角那一块儿也算是首富,他长得奇丑无比,说话和做事也极其没有素质,让人大倒胃口。

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开始讨论彩礼三金以及订婚的各项事宜,安然明白母亲要把她扫地出门。

生怕在家里待着没人要,面对这样的事情,而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卡在中间进退两难。

就在安然还傻坐在那儿的时候,安然母亲已经收到了人家的定金,这件事儿也就算是成定局了,因为一旦收了定金,这场婚姻就算定下来了。

安然就要开口反驳,可母亲却一呵斥着安然不要说话。

当然不管怎样,都不会接受这场婚姻,可是母亲已经收下定金,他试图从母亲的手里抢过还给对方。

可以一次次的无效挣扎,让安然再一次彻底崩溃。

母亲为了防止安然逃跑,又把软禁在家里,没收手机。不让他跟外界有任何的来往。

生怕这到手的钱财,还要如数还回去,面对这样一个贪财的母亲,安然没有一丁点办法。

只能等待时机,从家里逃出来。

明明是一个贪婪的人,是嘴上始终在说了,我不在乎这点钱,我只想自己在女儿有好的生活,可他真的在乎自己的女儿生活的好不好吗?

事实一次次证明,他只为钱财,从来没有想过女儿婚后的路还有很长,需要双方家庭的帮衬,需要娘家给的底气。

跟母亲从来没有只有父亲在背后偷偷地塞钱给安然,在这个家里父亲说了不算,但凡一点小事都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第二天相亲的男人就来到安然家,要带安然去买三金、钻戒、礼服………一系列婚礼上需要用的东西。

看到这样的人就没有胃口,更别说要跟他过一辈子,安然又架不住两个人的强拉硬拽。

把我塞进车里后,安然的母亲在旁边像一个得逞的小丑。

等车子驶离了村庄,对相亲的男人表明自己态度。

对方也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原来他对安然已经倾慕已久,只是一开始晚了一步,让别人捷足先登。

现在听说离婚了,又过来重新追求,这时安然才明白,自己不是没有人要,而是母亲着急把它扫地出门。

正当他们在交流着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时,安然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白色奥迪。

安然抬头看想相亲的男人,向对方表达的歉意,“对不起,我现在有男朋友了,只是被母亲逼着嫁给你,我没有办法。”

还没有等安然说完,男人马上制止,“你不用感到歉意,是我要追求你的,你走吧!”

男人知道男人的心不在,这里也不会跟他好好过下去,可男人始终相信没有捂不热的心。

安然还在想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帮自己?为什么要放自己走?

相亲的男人打断了安然的思索,“去吧,那辆车是不是在等你?我昨天就看到他在离你家门口不远处停着,现在又停到了,村子外面。”

安然没有考虑太多,下车就奔向小旗,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才发现小旗在车上睡着,估计等了一晚上。

没有信息,没有电话,只能在这里干等着,安然轻轻地拍了一下小旗。

轻轻的凑到他耳边说:“等了我多久,晚上没有回去吗?”

这时小旗才慢慢地抬起头看向安然,脸上的憔悴和疲惫,让安然格外心疼。

相亲的男人,这时也驾着车缓缓地从安然身边驶过,按了一声喇叭示意离开。

都是成年人也都明白说话要说全套的,快到中午的时候,相亲的男人给安然母亲打去电话说,“快到饭店了,安然被他的朋友拉去吃饭了,我也不认识人家就没有跟去,我要回家了,需要买啥东西,改天再买吧!”

安然的母亲在电话另一端连连应着。

可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女儿早已经跑到了他不知道的地方。

安然以为这样就能逃过此劫。

可好巧不巧的在路上碰到了正在采买的母亲,母亲以才买的东西太多为理由,让安然把东西送回家,就这样又一次被圈禁了起来。

安然的母亲竟然自己给相亲,男人打电话让人家把需要的东西自己看着买了就行。

到时候定个好日子直接过来娶。

安然知道自己母亲的想法后再次逃跑,可安然万万没想到,小旗又在那里等。

“安然,你现在怎么出来了?这么晚你要干嘛去?”声音从车窗里传出来。

安然先是一愣,然后伸出脑袋一看原来是小旗。

安然没有说话,只是拉开了车门坐了上去。

“带我去别的地方,哪里都好,我不想在家待着。”安然边说边系上安全带。

看到这样的安然,小旗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开着车子一路一直往前走。

半小时的车程来到市里,他们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

可这次两个人都没有了先前的激情,只是静静的躺着。

第二天早上,小旗睁开眼发现安然还在熟睡,他拿起手机把声音调小,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只是轻轻的陪伴着安然。

安然醒来后看着身边的小旗,一把抓到自己的旁边,把头枕到在他粗壮的胳膊上。

安然轻轻地说: “谢谢你!”

仅仅这三个字,让小旗感受到了危机。

小旗语重心长的说:“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我只希望你能幸福,不要像现在一样总是郁郁寡欢。”

安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缓缓地起身,坐在床上,扭过头对焦虑的小旗安慰道:“你等我,等我把这些所有的烦心事处理掉。”

安然始终明白,这些事情必须要处理,一味地逃避是不能解决的。

他经过再三思索后决定回家,勇敢的去面对他那不可理喻的母亲和不明真相的相亲男人。

安然起身回家,这次并没有让小琪把它送回去,自己坐的公交车,踏上了孤独的征程,迎接着单枪匹马的战斗。

在公交车上,他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主动给母亲打来电话。

母亲得知他主动回家的时候也甚是欢喜,因为他终于想开,要跟着母亲的意愿走。

回到家安然直奔主题,母亲讲解了所有的因果,并表明自己的态度,要自己寻找自己的幸福。

这次母亲也开窍般的同意了,这时安然也终于放下了警惕,精神状态也在慢慢恢复。

他终于可以轻轻松松的过自己的生活,小旗的等待也算有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