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上班,感觉还是挺不错的,安然对工作也产生了兴趣。
可第二天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他碰到了好多不可理喻的客人。
在酒店上班,每天都要面对形形色色的客人,都要应对各种各样的问题。
安然一时有些束手无策,他不知道面对怎样的问题,该怎样处理面对怎样的客人该怎样的答复。
他竟傻乎乎地站在那里看别人做着这一切。
自己想要搭把手,可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早起7:50上班,正是客人退房的时候,安然看着手忙脚乱的李霞,自己就连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丽霞扭头看了一眼窘迫的安然,边忙着手里的工作边说:“安安,你过来,帮我记一下房号。”
由于正式退房的都是旅游团,直接下房号就可以了,可以让他们先走。
安然从桌子底下掏了一个小本子,在桌子上随手拿了一支铅笔,客人给他房卡,他就接过来,记下上面的房号。
安然就站在李霞的旁边,安然每记一个房号李霞就会用对讲机告诉楼上的服务员让他们去查房。
忙了半个多小时后,终于闲下来了。
最后留了一个团队要退的房,招呼安然坐下,李霞拿起本子,开始教安然退房。
经过一番操作后,安然也牢牢记住了过程。
很快就可以给其他客人办理。
其实工作的事情很简单,就是人际关系有点复杂。
很久没有上班的安然,面对职场的人际关系,还有点拎不清。
他不知道该跟谁保持距离,该跟谁热情一点。
在这种情况下安然,只有面对任何人都是热情谨慎。
面对一个好的师傅,肯细心教的师傅是多么不容易。
快要吃中午饭的时候,李霞接了一通电话,着急忙慌得取消经理请假。
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到李霞两眼泪光。
李霞请完假直接换下工装离开了,我们也没有多问,人家不愿意提的事情,我们只字不提。
这时吧台就剩下了我跟媛媛。
媛媛是前台的接待,而我是前台的收银,他只做他的工作,我只做我的工作。
正巧这时候有人来退房,我却忘记了师傅教我的一切,脑子里一片空白。
虽说这是第二天上班不会操作很正常,可是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师傅没有带好。
我学着李霞的样子,拿起对讲机或者要退的房间号,另一端收到货去查房,然后把查房的结果汇报过来。
我点开电脑上的房间号,里面的账目还算清晰,恰巧这个客人只住了一晚,我不会用电脑操作,但是我可以先把钱算一下,退给人家。
一直等到吃过午饭,也没有人来接替李霞的工作。
在工作岗位上的我也有些着急。
就在不知所措的时候,经理慢悠悠地过来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打开吧台的门走了进来。
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拿起桌上的鼠标在电脑上点来点去。
“李霞离开的这段时间有人退房吗?”经理明显是在质问我。
我赶紧走到跟前紧张地说:“有,记在本子上的这些就是推过的房间。”我边说边从旁边拿起记着号码的本子。
经理并没有应我的话,而是低头看了一下他那杂货摊上几十块钱的手表。
“没事儿,还来得及,只要是下午2:00之前。都不会自动扣除房费。”经理有一种侥幸的心理。
好像在说,即便我偷懒了,也没有过时间。
只要账目上没有出错就没有问题。
我没有搭理他,只是在旁边整理着我们平时要用的物品。
经理看我没有搭理他就开始在电脑上一顿操作,把记在本子上的房间全部退掉。
我也在旁边看着他一番操作,正在我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他突然来了一句:“那谁?你叫啥来着?你试试!看看昨天跟今天学的怎么样?”
一听他这样的意思,我也没吱声,坐在凳子上开始操作。
虽说好多我都没有操作过,之前李霞都跟我讲过,客人给的现金一定要现金结账,客人是微信,一定要选择微信结账,也就是说,客人给的什么你就选择怎样的方式结账就不会出错,要不然抽屉里的钱跟电脑上的账目是对不上的。
我回想着李霞跟我讲过的内容,开始一个个操作着。
巫婆似的经理看到我操作的行云流水,挑不出一点毛病,就开始在一旁指责我:“你不是会吗?我为什么要把那些记在本子上不退掉?”
我倒是没有表现出对他的反感,而是直视着他,慢慢地说:“我没有自己操作过生怕出错,我自己赔钱不要紧,影响到客人才是最关键。”
他听我这样说,反而更来劲了,上来就是一顿指责:“你不操作什么时候能学会况且你不把房间退掉超过下午2:00是要扣除房费的,扣除的房费,你要承担吗?”
经理好像故意挑我的菜一样,我没有理会,只是轻轻的站在旁边听着。
在一旁的媛媛看出来经理没事找事,赶紧上线,替我解围:“他才来这一天怎么能学会呢?万一错了,那钱不都白搭进去了。”
经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天天在这儿,不是啥都不会吗?李霞就没教过你吗?自己不长进还那么多理由?”
因为我的原因也让无辜的媛媛受了批评,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经理的手机响了起来。
远远地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李霞两个字,是李霞打来的电话。
我们都屏住呼吸,想要知道他打电话的来意。
经理看着我们俩伸长的脑袋,也打开了免提。
还没等经理开口,你想在电话里头说:“经理,我得辞职,我老公中风!”
听到这里,我们三个人有点傻眼了。
我那么好的师傅要辞职,以后谁来带我要是这个老巫婆来带我,那啥时候能学会呀?我还在心里嘀咕着。
经理赶紧说:“行,我批准,你的工资照常发,有时间你就来取一下。”
李霞听到经理也是通情达理的人,连连道谢。
可李霞并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接着说:“晚上你能帮我接一下孩子吗?跟你女儿一个班。”
这时经理有些犹豫,思索片刻后,询问李霞婆婆的去向。
李想没有婆婆,也没有公公,他们在一次车祸中双双去世。
电话另一端的李霞哽咽着说:“我婆婆公公接不了孩子。”
经理也没有再多问,一口答应了下来。
你想辞职后经理有安排了,其他人在前台工作。
本来就急需用人,现在又少了一个得力干将。
经理的脸已经拉了,有二尺长。
我们上班都不让看手机,经理他自己也不例外,可这是他一直在低头看着手机,不知道在跟谁发着消息。
我们也不敢出面制止,只能在那儿静静地看着。
“我来了!你们是不是等我等得好辛苦啊?”从吧台的后面传出来一阵呼喊。
直到穿着一身工装的李娜慢慢走近,经理才慢慢从凳子上起身。
看都不看一眼说:“李娜现在就登录你的账号,交接班。”
你那是我初中的同班同学,他并没有看出来是我,只是走到工作岗位上,又转过头看向经理。
俏皮的说:“至于那么急吗?我不就刚来吗?李霞呢?李霞不是上班吗?他是不是跟男人约会去了?”
经理打断他的话,“赶紧的,看看抽屉里的钱跟电脑上的账能不能对上?”
一下一看经理的脸色不对,就哼着小曲,一边查看电脑一边拿出抽屉里的钱。
经理看着心情愉悦的李娜说:“什么事这么高兴?说出来让我们也高兴高兴。”
你那把手里的钱甩进了抽屉里,弹起来就开始手舞足蹈的讲了起来。
安然并没有听他讲故事的心情。只是在旁边渐渐的站着。
这是你那也注意到了我,“这不是我的老同学吗?怎么是你你也在这上班?你啥时候来的我怎么没见也没听说过?”
经理看到他来了不工作,还故意挑衅同事,把她按在椅子上,让他先交接班,再说其他的。
站在一旁的我,看着他熟练地操作着电脑,自己也跟着学。
以前上学的时候离,那是我们班里最蛮横的那一个,只要看谁不顺眼,他就欺负人家。
现在上班也是一样,他的脾气一点都没有改变。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我不禁有些厌烦,以前他经常在班里拉帮结派,不是孤立这个,就是殴打那个。
但是我也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
等他交接完工作,想要跟我叙叙旧的时候。
经理拦住他,“你今天上中班,提前来了两个小时,我给你按半天算,明天恢复正常。”
说完还没有等李娜开口,经理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娜也没有搭理她,可心里早已对经理厌恶至极,狠狠地瞪着他的背影,两只手也不断地指着。直到背影消失在我们的视野里。
转过头李娜笑咪咪的对我说:“我们有七八年没见了吧!”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着头。
你那继续问我:“你什么时候来这里上班呢?我怎么没有听说?”
还没有等我开口,媛媛就在旁边说:“昨天刚来,李霞只带了他一天,今天有事儿离职了。”
“离职?”李娜看上去很惊讶。请接着又说:“你霞为什么离职?工作好好的,是不是这老巫婆又把她怎么了?”
媛媛一猜就知道李娜要往这方面想,于是赶紧制止,“李霞自己家里的事跟经理没有关系。”
所以说他们没有把其中的利害关系跟我表明,但是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是不睦的。
面对这样的情况,我只能闭口无谈。
看着热情的李娜所有人都会以为他会慢慢教我把所有的账目整理清晰。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他除了各种刁难我,还要让我替他做他的工作。
我们都知道进入职场,都要为师傅做点什么,你那也是完整的继承了这一点。
我并没有理会李娜的刁难,只是在他缺席的时候,我会试图给李霞打电话,打开视频让他从手机上教我。
李霞虽然离岗,但是这个热心肠的人我始终都记得。
他老公中风在医院住了两三个月,我去看过他两次,他再也不是以前雷厉风行的女子。
医院里休息不好,心情也不愉快,在心灵和身体的双重折磨下日渐憔悴。
而我也在工作岗位上,看着一幕幕勾心斗角。